第94章 阮家沒了
阮桑榆把阮雨柔虐得幾乎奄奄一息時,陸時沉還是沒忍住,接手了。
他直接派人,把阮雨柔倒吊在了樹上。
並且,懺悔書她還是得寫,哪怕被倒掛在樹上也得寫!
而且,她沒有筆。
因為這樣,她只能用她自己的血來寫!
只有用她的血,在紙上寫下這不低於五萬字的懺悔書,才是對阮桑榆最基本的懺悔與道歉。
——
翌日。
阮桑榆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悠悠的吃完午飯,聽到院子里的喧鬧聲,方才緩緩朝院子走了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不得不說,陸時沉這廝還真不愧是出了名的狠手段。
畢竟,昨晚對阮家人的懲罰,他可加了不少碼!
一夜過去,阮家人被折磨得可以說是,一下子就沒了人型。
阮雨柔一整夜都被倒掛在樹上,整整快20個小時了。
她只要停下超過十秒沒用寫自己的血寫懺悔書,旁邊立馬就有人拿鞭子抽打她。
她被逼著不得不不停的咬破自己的手指,不停的寫懺悔書。
可是五萬字啊,她一時半會怎麼可能寫得出來五萬字的懺悔書!
很多事情,她根本就覺得自己沒有錯,又哪裡來的懺悔!
但是,她沒有任何選擇。
她一直被倒掛著,整個人頭暈目眩,身體還一直發痛,卻只能不停的寫,不停的寫。
她被折磨得想死。
可是,她竟然連死的機會都沒有。
同樣,其他阮家人也很慘。
他們身邊也都守著保鏢,拿著鞭子,虎視眈眈的監視著他們。
一整夜加一上午過去,他們沒得吃,沒得喝,連廁所都不能去上。
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寫懺悔書,不停寫懺悔書。
不能有一個黑點,一個錯字,一句語病。
他們每寫完一頁,旁邊的人就會先檢查。
只要有一個黑點,一個錯字,一個語病,就會立馬被撕掉,然後要求重寫。
不停的被撕,不停的重寫,五萬字啊,他們怎麼可能寫的完?
可是他們寫不完,就不準動彈。沒有吃,沒有喝,也不能睡。
這折磨,根本比死了還難受!
阮雄濤實在是受不了,開始鬧。
他甚至試圖逃跑。
可是他的體力,又怎麼可能幹的過陸家身強力壯的保鏢呢。
保鏢一個鞭子朝他扇出來,他衣服爛掉,皮開肉綻,一身混肉上全是紅痕,觸目驚心!
包括劉芳蘭、阮天麒還有阮天麟。
他們一直養尊處優,何時受過這種詰難?
他們被折磨的簡直想死,無數次掙扎抗議,可換來的,是不停的鞭打。
再加上,昨晚還下了暴雨!
他們連挪去亭子里躲雨的資格都沒有,硬生生淋了好久,寫的懺悔書也全被雨淋廢了!
她們幾乎快要瘋了!
只有阮天逍,沒有挨過打。
因為他一直在認真地寫懺悔書。
他端坐著一動不動,不停地寫,筆墨認真,字字真心實意。
因為,他是真心的想給桑榆道歉。
可除了他以外的其他阮家人,並沒有這個覺悟。
反倒.……更恨桑榆了。
——
以至於,阮桑榆過來時,他們就瘋了,各種破口大罵。
「阮桑榆你這個騙子!你根本就不是要給我們機會!你根本就是想折磨我們!」
「阮桑榆你這個白眼狼,你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
「你這是囚禁!是虐待!我可以告你的!」
聽見他們的嘶吼,阮桑榆笑了。
「囚禁?虐待?」
哦,他們並不知道,上一世,他們才是真正的囚禁她,虐待她。
上一世,他們為了錢,把她嫁去了馮家。
馮家老爺子怕她跑了,一直把她囚禁著,還給她下了連她都不知道的葯。
她懷著孩子,渾身無力,根本沒辦法逃跑。
後來,最過分的,還是馮莫莫和阮雨柔,她們一旦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就喜歡來鞭打他,折磨她。
甚至害得她大出血,孩子也胎死腹中。
可以說,她現在做的一切,根本不及他們上一世所做罪孽的分毫!
這群養尊處優的人啊,才到這個地步,竟然就已經受不了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只是他們苦難的開始。
因為,未來,他們都將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阮桑榆冷漠的掃視他們一眼,冷聲道。
「你們可以試試繼續辱罵,繼續抗爭,畢竟,你們連陸家的這扇門都出不了啊。」
「不過,想出這扇門也可以,五萬字的懺悔書,一個字都不能少。否則,你們就繼續在這不吃不喝不睡,慢慢寫吧!」
「你們想寫多久都行呢。」
「反正我們陸家院子大,保鏢多,鞭子也多,招待得起各位呢。」
音落。似聞到什麼味道,阮桑榆嫌棄的捂了捂鼻。
「臭死了。」
「怎麼還有人隨地大小便呢。」
「真噁心!」
阮桑榆嫌棄的說完,看向保鏢們,體貼道:「辛苦你們了,回頭找我領獎金,一人一萬。」
保鏢們齊齊揚唇感謝:「謝少夫人!」
又能打這群不要臉的東西,還有獎金拿!簡直不要太美滋滋!
他們真是想不通,夫人明明如此體貼善良,可怎麼會遇到這麼一群蛇蠍親人!
這群沒良心、喪盡天良的東西,當初怎麼捨得那麼對少夫人!
看到這些懺悔書上的內容,他們都氣得發抖,摔下去的鞭子都不自覺地更加用力!
慘叫聲不斷的在院子里響起,阮家人試圖幾次逃跑都沒用后,終於認清了現實,乖乖的開始寫懺悔書。
三天三夜后,他們終於被放出了陸家。
在踏出陸家大門的那一瞬間,全都癱軟倒地。
阮雄濤無力嘶吼:「出來了,終於出來了。」
劉芳蘭:「快快快,我要回家,我要洗澡,我要吃飯,我要睡覺啊!」
整整三天三夜,連眼睛都不能合上,一合上就有人用鞭子抽他們。
那些保鏢都他媽輪換著上陣,逼著他們不停的寫,不停的寫。
一想到這三天三夜的經歷,一聞到渾身的惡臭味,他們恨得牙痒痒!
「阮桑榆!接下來。我阮家,哪怕傾盡全部,也要讓你狠狠付出代價!」
然而,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或者說是,太低估了阮桑榆了。
只因為,他們打個車回去,才發現自己家的別墅已經被查封了。
連他們自己都進不去了。
原本答應了計程車司機,到家后就拿錢出來付車費,現在也拿不出來。
計程車司機等不了了,直接對他們一通暴打。
連叫晦氣!
好心載他們,車費沒收到,還弄髒了他的車。
一群晦氣的玩意兒!
阮家幾人早就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被迫挨打,再度鼻青臉腫。
一身傷痕,已經痛到麻木。
可偏偏,被打了一頓,還是連家都進不去。
他們又沒有手機,沒有錢,無奈只能跑去隔壁鄰居,想要藉手機打個電話叫人。
哪知道,所有鄰居都避他們如蛇蠍。
一開門看見是他們,砰一聲就關掉了大門。
更甚者,還有破口大罵趕他們走的。
他們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接連碰壁后,只能去路邊試圖找路人藉手機。
好在有一個路人見他們可憐,借給他們電話。
他們給公司助理打去電話,這才知道,他們的公司,已經被查封了。
他們在陸家的三天,可以說是他們阮家翻天覆地或者說是從天堂跌到地獄的三天。
不僅阮家的公司破產被封了,還有他們名下的所有財產,也都被凍結了。
甚至,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奮鬥了一輩子的一切,全都沒了!
原來,從陸家出來,他們才真正的,走向了他們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