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是你先招惹我的
一個離譜的念頭,相繼在大家腦子裡浮現。
閔琪的下巴又要掉地上了,原來……她那離譜的猜想,其實並不離譜??
本就神經大條的儲亞和安朗,兩個人震驚得眼瞪如銅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只有季寒淵和林錦冬,他們倆本就差不多猜到了,只是當確實是這麼一回事時,難免還是覺得奇異。
同時,他們會比其他三個人想的更深一層。
顯然,桑榆自己一開始也不知道大師兄就是陸時沉。
那……大師兄為什麼要瞞著桑榆?
此時,阮桑榆看見大家的反應,樂不可支。
真好。
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被騙了。
這下她心理平衡了。
阮桑榆扭頭朝陸時沉嫣然一笑。
「大師兄,你還不摘面具讓師兄師姐們看看你?」
陸時沉寵溺看著她:「夫人讓我摘,那我就摘。」
所有人:「:……?」
這就夫人上了??
這他媽………桑榆以後也不用做飯了,就專給他們吃狗糧了??
為什麼別的師兄師妹就能恩恩愛愛在一起,而他們就得單身狗??
安朗下意識扭頭看了看閔琪,閔琪也同樣看向了他。
然後,兩人互瞪一眼,立馬挪開。
面部表情就兩個字,晦氣!
這樣的師兄/師妹,不如單著!
此時,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陸時沉伸手,緩緩摘下了面具。
稜角分明,英俊矜貴。
沉墨,長著一張和陸時沉一模一樣的臉,和桑榆老公一模一樣的臉。
只因為,沉墨就是陸時沉,陸時沉就是沉墨。
也就是說,沉墨,就是桑榆的老公。
哪怕已經猜想到結果,可大家還是覺得震驚。
特別是安朗。
安朗一臉獃滯喃喃道:「原來我早就在京城見過大師兄了,可那個時候我還跟大師兄對峙來著……」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他可真是膽大妄為,連大師兄都敢罵,還威脅大師兄不準覬覦小師妹,他簡直連小命都不想要了!
儲亞獃滯的舔了舔唇,「之前我還想什麼來著?要是陸時沉跟大師兄打架,我就把陸時沉揍成肉泥?原來我是大逆不道的想把自己的大師兄揍成肉泥???」
閔琪一臉絕望:「我更可怕,我差點悄悄去民政局找人,把大師兄和小師妹的婚給離了………………」
所有人啼笑皆非。
摘下面具的陸時沉,矜貴,優雅,英俊帥氣的臉龐,符合了所有人對他的想象。
他朝大家微微一笑,官方道。
「師弟師妹們,我是沉墨,也是陸時沉,未來,還請多多指教。」
安朗忍不住拆台:「還未來多多指教呢,你少耍我們玩,我就給你燒高香磕大頭了。」
這小心臟,跟坐過山車似的,再多來幾次,他可受不了。
陸時沉勾唇:「你要給我磕頭,我也不是一定會介意的。」
繞來繞去的話,又把安朗給繞暈了,這是讓他磕還是不讓他磕?
啊不對!他為什麼要磕!
缺根筋的安朗又沒好氣的瞥阮桑榆,嘟囔抱怨道:「小師妹,從頭到尾不會都是你和大師兄演戲來騙我們的吧?你不會也早就知道了吧?」
若是在京城的時候,小師妹就知道了,那他就真的想給這兩個「黑芝麻湯圓」給跪了!
畢竟,那個時候小師妹還在跟他打聽大師兄的行蹤的,那不就說明,從那個時候起,這倆「黑芝麻湯圓」就已經開始下這盤棋了嗎?
就為了現在整蠱他們!
簡直太腹黑!!
因為安朗幽怨的表情,阮桑榆忍不住「噗赫」一笑。
「五師兄,你想多了,大師兄也是剛才在山頂才跟我坦白的。」
「我也是受害者,你卻這麼冤枉我,桑榆會很桑心的。」
阮桑榆故意垂眸,扁嘴,做出一副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的姿態。
所有人頓時氣憤的瞪向安朗,尤其以閔琪為首。
閔琪一通發泄:「安朗你腦子是不是有坑啊?有病就去治,在這怪桑榆幹嘛?!桑榆很明顯什麼都不知道啊!不然大師兄大張旗鼓弄今天這事是為了啥?不就是為了跟桑榆坦白請求原諒嘛!蠢貨!」
安朗:「……」
儲亞也跟著發泄道:「五師弟啊,不是師兄說你,你的智商啊,在我們一群師兄師妹裡面,還真是食物鏈最低端。桑榆很明顯不知情啊,你這麼懷疑桑榆幹嘛呢?懷疑誰也不能懷疑我們的小師妹啊。」
安朗:「……」
季寒淵:「安朗,不可以那麼說桑榆。」
林錦冬:「桑榆那麼乖,怎麼可能忍心騙我們。」
李小花:「我作證,桑榆確實不知道,是沉墨這臭小子一直瞞著她。」
蔣大弼:「我附議!」
安朗:「………」你們……你們真的還當桑榆是那個懵懵懂懂不會說謊不會騙人的小白兔嗎?
明明…她剛剛才整蠱了大家吧?
他怎麼覺著,這一整個家裡,只有他腦子是清醒的啊?
一時間,阮桑榆又想笑,又有點羞愧了,但又還是很有底氣。
畢竟!雖然她早就知道了,但那是她自己猜出來的!
所以,她沒有騙大家!
一時間,大家拿安朗開涮,笑鬧一團,熱鬧極了。
桑榆又親手給大家做了一頓晚飯,畢竟今晚過後,明天大家都得離開隱歸村了。
特別是蔣大弼,是在做為國家奉獻的事情,他還是總負責,必須回到崗位上去了。
而其他人,都不約而同選擇留在京城。
畢竟,桑榆的肚子已經五個多月了,還是龍鳳胎,這些當叔叔阿姨的,都在搶著第一眼看到崽崽,甚至謀划著怎麼當上乾爹乾媽,甚至該在崽崽多大時選擇把崽崽給拐走了……
他們自然不知道,京城還有一個湯芸。
而他們…不一定搶的過湯芸。
此時,遠在京城的湯芸,也在念叨著阮桑榆。
湯芸窩在陸驍懷裡,嬌聲道:「老公,你說桑榆怎麼還不回來啊?我都想她了。」
陸驍頓時黑了臉,掐湯芸的腰肢一把。
「你在我面前說想其他人了,你覺得這合適嗎?」
湯芸登時坐直,瞪向陸驍。
「你個大豬蹄子!我說我想我兒媳婦了,也不行?」
陸驍一如既往的霸道:「不行!」
湯芸瞪眼:「她是女的!女的!」
陸驍攬住湯芸,固執道:「女的也很危險。」
無論是什麼,但凡搶走了他老婆注意力的,在他這裡,都是頭號危險人物。
「哼。」湯芸哼唧幾聲,「那我想我孫女了。」
不過就還是肚子里剛長出小手小腳的胎兒,陸驍也不至於醋到這個程度吧?
豈可知,陸驍直接一把將她壓到沙發上,眼眸深邃看著她。
「一個胎兒你都想?」
「有這個功夫,你怎麼不多想想我?」
湯芸瞪大眼:「你就在我面前,我想什麼想?!」
這個陸驍,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黏在她面前,她抽個空去和自己小姐妹約會玩一玩,他都要一直發消息,表面是叮囑她注意安全,或者扯一些有的沒的的家常。
要麼發點他在吃的東西喝的東西,要麼就說他這裡不舒服那裡不舒服。
實則就是在暗戳戳的催她回去!
這人,實在是黏的過分!
湯芸時常回想,當年她是怎麼覺得,嫁給陸驍,可以成為相敬如賓、互不打擾的夫妻的?
陸驍手碾著湯芸的柔軟唇瓣,眼神逐漸滾燙。
「當初,是你先招惹的我。」
「既招惹了我,你就該知道,這輩子,你都是我陸驍的妻,並且,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他俯身,狠狠親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