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他要報復
只覺得一切顛覆了他的認知。
妹妹,不是印象里單純的妹妹。
后媽,也不是記憶里善良正直的后媽。
她們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我不說話,只是我擔心你臉上的傷,讓我幫你上藥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商開霽用力的關門聲。
他頭一次把她關在門外。
商恬有點不安,趕緊去找蘇萍。
商開霽一回到房間,就看到不斷閃爍的手機屏幕。
怎麼會每次都這麼巧?
他不知道,經紀人已經打過幾十通電話給他了。
拿起手機,商開霽面無表情的接通:「你最好有要緊事。」
「買水軍的事被商藻知道了,而且她還把證據發到了網上。」經紀人言簡意賅,直切要點。
「你們辦事能不能穩妥一點?」商開霽快氣死。
經紀人委屈:「我們找的都是熟人。」
用慣了的人,幾乎不會出賣他們,除非是不想做下次生意了。
「那怎麼會出這樣的事?」
「我們也不知道。」經紀人沒忍住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我問過水軍的聯絡人了,他們說,他們並沒有出賣過我們。」
「人家說沒有你就信?」商開霽冷笑。
經紀人:「……」
商開霽打開電腦,抽空看了眼,待看到事情鬧得那麼大,他狠狠的把電腦摔在地上:「快點把它處理好,不然我唯你是問。」
「我要怎麼處理?」經紀人瞪大眼。
「我管你。」商開霽掛了電話。
經紀人跌坐在椅子上,剛剛恢復一點的心重新變涼,卻不得不強撐著處理。
因為他知道,他要是不處理好,商開霽就會處理他。
只是他能怎麼處理呢?
只能用老理由,說一切都是他的主意,跟商開霽沒有關係。
只是網友根本不信。
並且覺得商開霽一點擔當都沒有。
事情明明是他做的,卻要下屬承擔所有過錯。
一時間,商開霽的路人緣跌到谷底,形象岌岌可危。
他的競爭對手看到之後,暗戳戳的加了一把火。
頓時,網上多了很多商開霽的黑料,什麼耍大牌,欺負新人演員,潛規則同公司的女演員。
商開霽氣得七竅生煙:「潛規則女演員?」
「她們也配?」
「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通常是別人爬他的床,他需要潛規則別人?
說句不好聽的,他勾勾手指,多的是人往上撲。
至於耍大牌,欺負新人演員就更扯了。
他要想耍大牌,何必辛苦出去拍戲?
坐在家裡,一堆傭人等著伺候他。
這些人,污衊他都不知道找好點的理由。
可笑的是,世人居然信了。
看著網上朝他湧來的,猶如海浪般的謾罵聲,商開霽狠狠的摔了手機。
然而,這只是前菜。
商藻把工作室的轉賬發出來才是正餐。
經紀人不是說,事情跟商開霽無關嗎?
那用的是工作室的錢算怎麼回事?
工作室可是商開霽的。
他這算不算往老闆的錢包里伸手?
這一招,也讓商開霽徹底不能置身事外。
無論他知不知道這一切,都要給大家一個說法。
誰讓他是當紅明星呢?
一舉一動,全都在大家的關注中。
而把證據曬出來后,商藻再一次@商開霽:你欠我一句道歉。
〖商開霽欠商藻一次道歉。〗
大家齊齊在商開霽的社交平台賬號底下刷起評論。
「商藻!」商開霽從牙齒縫隙間擠出兩個字。
那模樣,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商恬看著他這可怕模樣,默默的移開目光。
心底卻鬆了一口氣。
有商藻的襯托,她做的那些事就不值一提了。
經過這次的事,商開霽想必心裡對商藻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以後就算她想修復也修復不了了。
那她就是他唯一的妹妹了。
誰都不能跟她爭,跟她搶。
在商恬暗暗雀躍時,商之謹風塵僕僕的從外面進來。
他去處理分公司的事了,才回來。
本來要先去一趟公司的,聽說了網上的事之後,直接改道回家。
看到他,商開霽彷彿看到了主心骨,開口道:「大哥,我要告商藻。」
他是想放過她的,但她太過分了。
他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既然她不肯乖乖的讓他教訓。
那他只能藉助正當的辦法了。
他就不信,她這次還能逃過。
「到書房再說。」商之謹看了商恬一眼:「你也一起。」
商恬的心瞬間提起,她不明白,為什麼要叫上她。
難道大哥發現了什麼?
不會的。
她最近這段時間特別乖,都沒有出現在他面前。
她媽說了,有的痕迹要用時間去平復,當然,也需要等待機會。
等他氣消了,她再慢慢的哄他。
慢慢的修復關係。
他疼了她那麼久,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真的不管她。
只是暫時回不到從前而已,不過沒關係,時間那麼長,總能找到讓他再次軟化的方法。
但在那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再看到她不好的一面,不然裂痕會越來越大,再想修復就更難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商恬走進商之謹的書房。
「大哥,你馬上把你的律師團借給我用用。」
一走進去,商開霽迫不及待道。
商氏集團養著一整個律師團,工作室涉及到法律的事,通常是交給他們,所以商開霽就沒有再額外養律師。
而商之謹是商耀征的繼承人,集團的很多事是他在管,那些人都聽他的,因此他要用人的話,需要他的首肯。
「不行。」
商開霽皺眉:「難道你是想讓我自己請律師?」
他什麼時候那麼吝嗇了?自己家的律師都不肯讓他用?
「我說不行的意思是你不能告商藻。」
「為什麼?」商開霽瞬間炸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偏幫她?」
「我都快被她欺負死了。」
「難道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比不上她才回來兩年的情分嗎?」
「你冷靜點。」商之謹不悅。
「我冷靜不了!」商開霽胸膛不斷起伏,猶如一頭髮怒的狼,目露凶光道:「你也別跟我說那麼多,她,我是告定了,你阻止不了!」
「那要是我告訴你,你告不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