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爭執
商之謹點頭:「我知道了。」
「走吧,去看看你二弟。」
……
商開霽沒多久就醒過來,一看到商之謹,馬上問起談判結果。
商之謹沒想到那麼巧,自己正準備離開,對方就醒過來。
說起來,要不是表達愧疚,他也不會留在這裡這麼久。
公司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呢。
只是老天不幫他,他只能硬著頭皮應對商開霽:「等你病好后,我再告訴你。」
「我現在就要知道。」商開霽捶床。
「你別激動。」商之謹拿起旁邊的葯,嚴陣以待。
「你不要試圖轉移話題,沒用,咳咳咳……」
商之謹趕緊把手裡的葯餵給他,同時按響床頭的鈴。
商之宴很快趕過來。
一通忙活,商開霽終於緩過來。
商之宴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你能不能消停點?是覺得大家日子過得太好了,所以要不斷折騰是不是?」
他要不是他二哥,他真不想再管他?
「還不是大哥,他想幫著商藻一起瞞我。」商開霽把鍋扣在商之謹頭上。
商之謹氣笑:「好心當做驢肝肺,要不是怕刺激你……」
「是,你自以為是的為我好,我讓你管了嗎?管就算了,還在商藻面前一副小媳婦樣,她配嗎?能不能有點志氣?」
「行,你最有志氣。」商之謹點頭:「你說得對,我就不應該管,就應該讓你坐牢。」
「有話好好說。」商之宴硬著頭皮拉架。
「你本來就不需要做什麼,只要把律師團借給我就好。」商開霽大聲道。
「律師團就能把證據消除嗎?能讓熱搜下去?能穩定股價?你知道你這件事影響多大,多惡劣嗎?一個處理不好,整個商家都會有影響,你倒好,還在這跟人嗆,是不是真的被判刑,你才知道錯?」商之謹低吼。
「又不是多大事,至於……」
「那也是犯罪,犯罪就要坐牢。」
商開霽:「……」
「別人闖禍惹事,曝光了,馬上意識到不對,趕緊道歉,你倒好,在這硬剛,法院是你家開的,你說怎麼判就怎麼判是不是?」
商開霽被他說得垂下腦袋。
「差不多得了,他知道錯了。」
商之宴生怕商開霽一個不開心,再次病發。
「行,我不跟病人多計較。」商之謹拿起衣服,大步流星往外走。
商開霽抓緊被子:「所以你到底答應了商藻什麼條件?」
不到黃河不死心。
商之謹乾脆告訴他:「給她一千億,同時你錄道歉視頻發到網上。」
商開霽當場氣得病發。
商之謹又被商耀征揍了一頓。
商藻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開心得多吃了一碗飯。
後果當然是要在健身房多練半個小時。
商藻真的懷念修真界,想吃就吃,不想吃喝水就能飽,哪像現在,還得吃五穀雜糧。
只是她真的感覺不到半點靈氣。
還是繼續找藥材吧。
有的藥材珍貴,非常難買得到,起碼這麼久了,她還沒找到,或許可以去參加一些拍賣會,碰碰運氣?
在商藻思索時,手機提示音響起。
穆修發過來一條信息,告訴她,他給她寄了一張請柬,邀請她來參加他回國之後舉辦的第一個宴會。
原來他之前一直在國外,最近才回國。
只是一直忙,最近才空下來,舉辦個宴會,告訴所有人自己的存在。
咳咳,慣例如此,就像普通人有事就慶祝一下一個道理,只不過上層社會舉辦得更加隆重而已。
至於他為什麼有商藻的聯繫方式?自然是之前加的,總不能用魏嫿的賬號聯絡。
還有就是,穆修想幫扶商藻,算是對魏嫿的報答。
他跟商耀征想的不一樣,到底是魏嫿拚命生出來的孩子,他想,她是愛商藻的。
她愛的,他都想好好對待。
所以他不僅給商藻,還給商之謹他們發了請柬。
他沒有隱瞞商藻這點,如果商藻不願意來,他會找個時間,再另外招待她。
商藻表示沒事,她會準時過去,不用再另外找時間。
她為什麼要避開他們?
顯得她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她就是要大大方方的出現。
他們要是敢找麻煩,她也不會客氣。
現在的她,可不怕他們。
請柬上寫了,可以帶家屬,所以商藻打算帶陸鏡箔過去。
「我算是你的家屬?」陸鏡箔垂眸看著她。
兩人坐在沙發上,陸鏡箔的手搭在沙發背上,身子坐得離她很近,像是把她摟在懷裡一樣。
商藻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坐過來的,稍微往外移了下,揉了揉耳朵道:「你不是嗎?」
這人有時候太聰明也不好,比如這個時候,她不接招,弄得他想讓她說兩句心裡話非常難。
陸鏡箔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他跟著挪了一步,再次靠近她:「你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就是不知道在你的心裡,是還是不是?」
「你在這繞彎呢?」商藻翻白眼。
「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陸鏡箔委屈。
那樣英俊的一張臉,實在不適合出現這樣的表情,像是大狼狗一下變成小奶狗,商藻看得好笑,沒忍住上手揉了揉:「說什麼?」
陸鏡箔:「……」確定了,這人在裝傻。
他把她的手扯下來,連句好話都不願意說就想占他的便宜,天底下有這樣的好事。
看著他孤單寂寥的背影,商藻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陸鏡箔轉身,表情嚴肅。
他不笑的時候,氣場強大,挺能唬人的。
商藻卻一點都不怕他,她神色不變道:「沒什麼原因,想笑就笑了,不行嗎?」
陸鏡箔:「……」再理她,他就是豬。
「生氣啦?」商藻湊過去。
陸鏡箔無動於衷,保持著背對著她的姿態。
商藻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你說你的脾氣怎麼那麼大?這樣沒有女孩子喜歡你的。」
「是嗎?」陸鏡箔似笑非笑的回了句。
「是啊,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溫柔纏人的,誰都不想伺候祖宗不是?」
陸鏡箔氣笑了:「你什麼時候伺候我了?」
他要是沒記錯,通常是他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