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聽到錄音
因為商藻沒回來之前,他的家平平靜靜,從來沒出過事,商藻回來之後,事情一件接一件,不是她的問題又是誰的問題?
只是他終究小瞧了她,既然她那麼有能耐,那他跟她低一下頭也不是不可以。
商耀征從椅子上起來,打開書房的門下樓。
在樓下,他碰到商之宴。
不知想到什麼,他跟商之宴說了句:「你跟我走一趟。」
商之宴什麼都沒問,跟著他上了車。
繫上安全帶之後,商耀征道:「我記得,商藻最喜歡你?」
商之宴嗤笑一聲:「她這人沒本事,偏偏又喜歡跟在最有本事的人身邊。」
家裡最有本事的難道不是他嗎?商耀征聽到商之宴的話有點不悅,卻沒有拆穿他,「一會你見到她的時候,多勸勸她,讓她放了你蘇阿姨。」
商之宴冷臉:「她又做了什麼?」
商耀征大概跟他提了下。
「她真的是來討債的,這次是蘇阿姨,下次是誰?她是不是覺得我們全家人都對不起她?」商之宴錘了下椅背。
商耀征沒有說話,臉上卻明晃晃的寫著,他說得對。
「她是不是想要錢?」商之宴突然道:「還是想要東西?嫉妒我們給恬恬買貴重禮物,她沒有?」
商之宴並不覺得自己這樣說有問題。
在他看來,商藻是小地方來的,眼皮子淺,嫉妒心重。
看到商恬有那麼多好東西,她沒有,可不就覺得大家對她不好?
她也不想想,前十幾年,跟他們生活在一起的是恬恬,他們早就培養出超越血緣關係的感情,她又怎麼能跟恬恬比?
她要是乖一點,聽話一點,他們也不是不能對她好,但看看她是怎麼做的?一開始只是小打小鬧,現在居然變本加厲,把蘇萍送進去,接下來是不是到恬恬,然後到他們?
商耀征贊同他說的,點點頭道:「應該是。」
「那我們要再給她一筆錢?」商之宴不爽:「上次才給了她一千億,她怎麼這麼不知足?是不是想要把家裡給掏空?」
太貪心了。
他就沒見過比她更貪心的人。
「先看看再說。」
商耀征同樣不想再給商藻錢。
男人有錢就學壞,這句話其實放在女人身上也適用。
商藻已經這麼壞,手裡有錢,破壞力會翻倍吧?
不,已經翻倍了,沒看到擁有一千億的她,轉手就把蘇萍送進去了嗎?
再來一千億?
恐怕她能把他家一半的人送進去。
絕對不能再給她錢。
商耀征堅定這樣的想法。
他把目光落在商之宴身上。
商之宴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商耀征滿是慈愛的開口:「一會你跟你妹妹說幾句好話,讓她回家來。」
「讓她回來做什麼?這樣的人,就應該把她送得越遠越好,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商之宴想也不想道。
「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有能力把她送走?」別忘了,她身邊現在可是有個陸鏡箔。
商之宴鬱悶:「難道就這樣簡單的放過她?」
「不放過又能怎樣?至今我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把你蘇阿姨送進去的。」
「她這段時間成長了很多,不過她這麼的纏著我們家不放,可見心底是渴望親情的,等她回來之後,你們記得多關心她一下,像對待恬恬一樣對待她,就當是為了家宅安寧。」商耀征語重心長。
有沒有可能,蘇萍真的犯事了?
這樣的想法才冒出來,商之宴立即否定,蘇萍要真是壞人,怎麼可能現在才爆出來?
絕對是商藻陷害她。
商藻那麼壞,這種事完全做得出來。
車子。
很快停在商藻住的樓下。
商之宴跟在商耀征後面下車,他抬頭看了眼面前的高樓,皺起眉:「商藻住在這裡?一個人?」
不怪他這麼問,他只知道商藻搬了出去,卻不知道她搬到哪裡,一個人還是跟人合租。
統統不知道,他也不感興趣,連問都懶得問,直到過來親眼看到,他才感到不對勁。
商藻住得起這麼好的房子?
不是他看不起她,而是這地段的房子,有市無價,通常托關係才能買得到。
商藻就算有錢,也不會買這地段的房子。
在這裡買一套,能在別的地方買兩套了。
沒錯,在他眼裡,商藻就是這樣一個人。
似乎是覺得他這個問題問得好,商耀征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她和陸鏡箔住在一起。」
「不知廉恥。」
商耀征沒有說話。
說什麼呢?沒媽教的孩子就是這樣?
罷了,跟她做的那些事比起來,跟人同居算是輕了的。
兩人上樓……
不要問他們為什麼能輕而易舉的進門,因為作為豪門成員,在這裡沒有房產是不可能的。
商耀征顯然早就打聽清楚,商藻住在哪一層哪一戶。
直接來到房子門口,抬起手敲門。
商藻把門打開,看到他們一點都不意外,倚在門邊道:「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
「我們知道,你嫉妒恬恬……」
商之宴才開口,商藻就抬手打斷他:「申明一下,蘇萍之所以坐牢是因為她犯了事,不是我要打擊報復你們。」
「怎麼可能?」商之宴想也不想的回答。
商藻臉上升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難道你不好奇,她犯了什麼事嗎?」
商之宴知道,她這麼問,肯定有陷阱,然而他的好奇心完全被她勾起來,不由得順著她的話問:「她犯了什麼事?」
商耀征沒阻止他,因為他也好奇,商藻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法子把蘇萍送進去的。
「兩次拐賣我,最主要是,她把媽氣死了。」
「你撒謊!」
「你說什麼?」
前面一句是商之宴說的。
後面一句是商耀征說的。
「我說,蘇萍把媽氣死了!」商藻看著兩人,一字一句又重複了一遍。
商之宴:「你騙人。」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使得她這樣說……」
商耀征話沒說完,商藻就點開錄音,「誰讓她那麼久不死?我只能刺激她一下咯。」
「沒想到她那麼受不住激,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用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刺激她,她就失去理智,然後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