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獄中嬌花(20)
見沈嬌搖頭說沒有,在座的前男友們皆是鬆了一口氣。
為了不讓他們再問自己其他問題,沈嬌決定主動出擊。
她看了江逾白他們一眼,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你們今天怎麼來大食堂了啊?」
聽到沈嬌的問題,站在門口的嚴見洵,字斟句酌地答道:
「是這樣的,之前那個帶你去小食堂吃飯的獄警說你不見了,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所以…」
他的回答恰到好處,那番話的字裡行間里透露出自己對沈嬌的擔憂。
聽到嚴見洵的話后,沈嬌睫羽輕顫,她沉默了片刻,說出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來到大食堂的。
她微微垂眸,遮住自己眼眸中的神色,甜膩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歉意,「唔,抱歉啊,讓你們擔心了。」
「本來我是想去小食堂吃飯的,但有個好心的朋友,見我從來沒去過大食堂,便邀請我來到了大食堂吃飯。」
聽到沈嬌的話,許燕寧他們忍不住皺了皺眉,他們陷入了莫名的焦慮中。
『好心的朋友』?
真的是『好心的朋友』而不是他們的情敵嗎?
嬌嬌在外面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什麼真正的朋友。
因為那些所有接近她,跟她成為朋友的人的最終目的,都是想要得到她,不論男女。
還有…那個『好心的朋友』會是褚沅嗎?
應該不是吧,褚沅對嬌嬌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而且,以褚沅對嬌嬌的那個態度,他絕對不可能帶嬌嬌來這種地方的。
但,那個『好心的朋友』,不是褚沅,又會是誰呢?
不懂就問,但他們並不打算直接問沈嬌。
他們將視線移到了正在跟褚沅對線的談牧身上。
接收到江逾白他們眼神后的談牧:「……」你們真狗啊
他默默地將手收回來,忍住心中的噁心,看著面前的褚沅,委曲求全道:
「抱歉,剛才是我太過心急了,我不知道你是嬌嬌的『朋友』,所以…對,不,起,啊!」
『對不起』那三個字,談牧有點咬牙切齒。
對於談牧那毫無誠心的道歉,褚沅絲毫不領情。
他冷笑一聲,譏諷道:「去你媽的朋友,你是瞎嗎?嬌嬌是我女朋友。」
不按套路出牌的褚沅,再次引起了群怒。
引起群怒的褚沅還在那不依不饒。
沈嬌看著不依不饒的褚沅和其他人緊握的雙拳、額上的青筋,輕咳一聲。
在這所怪異的監獄里,沈嬌可不想她的前男友們,因為打架而再次進入禁閉室里。
她怕這些人全都被關進去后,沒人保護她。
小小的,輕輕的咳嗽聲,讓褚沅瞬間閉上了嘴。
見褚沅聽話的閉上嘴,沈嬌沉思了一瞬,緩緩開口,「阿沅,有件事我忘記跟你說了。」
聽到沈嬌那認真的語氣,莫名的,褚沅心裡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感覺嬌嬌接下來要說的話,絕對不是他想聽的。
雖然心中不祥的預感很強烈,但褚沅還是順著沈嬌的話,往下接,「嬌嬌,你說。」
沈嬌並不怕褚沅會因為她接下來要說的話而對她生氣,因為褚沅從來都不會對她生氣。
至於其他幾位前男友,沈嬌也不怕他們會多想生氣,因為他們跟褚沅一樣。
沈嬌在心裡將自己即將要說的話,斟酌了一番,然後面帶尷尬地開口。
「…在你消失離開后,我又談了幾個男朋友,還結了婚,所以…你現在並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還有…你現在看到的這些男人…都是我的前男友。」
這話一出,褚沅整個人都傻了。
他原以為這些男人都是跟任臨沂一樣的存在,是插足者,是小三。
沒想到這群男人居然是跟自己一樣的存在,有名分(並沒有)
沒錯,任臨沂,褚沅一直都知道任臨沂的存在。
只不過因為嬌嬌不想讓他知道,他就一直當做不知道。
聽到沈嬌的話,門口的童茂澤陷入了沉思,順便鑽了牛角尖。
『你看到的這些男人,都是我的前男友?』
這句話的意思,是代表著他也是嬌嬌曾經的男朋友嗎?
難怪之前嬌嬌看到他的時候,情緒那麼激動。
但,他既然曾經跟嬌嬌在一起過,那為什麼他的記憶里,沒有有關於嬌嬌的任何事情呢?
相對於童茂澤在鑽牛角尖,一旁的嚴見洵的接受能力良好。
難怪他每次一看到嬌嬌,心臟就瘋狂的跳動,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原來他也是嬌嬌的前男友啊…
真好,他現在也還想當嬌嬌的男朋友。
不急,慢慢來,他還有機會。
嚴見洵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童茂澤和嚴見洵能明白沈嬌話中的意思,江逾白和許燕寧他們自然也懂。
他們將自己的視線從褚沅身上收回來,然後移到童茂澤和嚴見洵身上。
他們看童茂澤和嚴見洵的目光,從最開始的漠視淡然,變成了警惕。
在他們幾人互相警惕的望著對方時,已經調整好自己情緒的褚沅開口了。
他將自己的視線,在童茂澤他們身上一一劃過。
與冰冷的目光不同,褚沅的聲音依舊爽朗不變。
只不過他那爽朗的聲音下面隱藏著一絲對情敵的殺意。
「嬌嬌,你跟誰結婚了啊?」
嬌嬌結婚了也沒關係,只要他把那個男人殺了就行了。
彷彿是知道褚沅心裡在想什麼,沈嬌開口道:「他,已經死了。」
聽到沈嬌的話,褚沅的眼眸微暗。
死了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不能親自動手了…
在沈嬌回答完褚沅的問題后,在場的氣氛莫名的沉寂了下來…
在沉寂的氛圍內,門口的嚴見洵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鐘錶,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法式小麵包,走到沈嬌面前。
將手中的小麵包遞給她。
「嬌嬌,午飯時間快過了,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不然過了這個點,就要等到下午五點多才能吃飯。」
聽到嚴見洵的話,其他人也注意到牆上的時間。
看著牆上的時間,江逾白他們讓沈嬌先吃麵包。
在沈嬌吃麵包的時候,褚沅來到了大食堂的窗口前。
他讓之前那個給他打菜的男人,將他餐盤裡的粘稠物吃掉。
打菜的男人:???
所以,受傷的只有我一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