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清算
房間里亮著燈,呂紫穿著睡衣靠在床上。
看到姜海重新出現在房間里,並沒有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撲向男人,而是站起身給男人倒了一杯酒問道:「出什麼事了?」
既然想要成為他的女人,就不能總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堅強也是抓住男人心的武器。
「光明會的動作比你想象的要快的多,你剛剛調查完,光明會就已經把你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我比你了解他們,如果我今天不來,過了今晚你就是一具屍體。」
呂紫臉色蒼白,著實有些后怕。
「還有你的兒子,你的家人都會遭到光明會的報復,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覺得你能擋住對方的幾次暗殺,一次?兩次?還是十次?光明會可不會停止。」
姜海並不是嚇她,身為曾經的龍主,他做過太多這樣的事,擋在光明會前面的絆腳石都會被他們一一除去。
「我現在該怎麼辦?」
「我會解決的!暫時不用擔心,但以後千萬不要再沾染與光明會有關的事情。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等等!」呂紫趕緊叫住姜海,「我想見你怎麼辦?」
「我會來找你的!」
姜海沒有停留,瞬間消失在房間里。
「哼!好歹留下個聯繫方式啊!玩完就想甩,沒那麼容易。」說完抱著被子甜蜜的進入了夢鄉。
下一秒,姜海出現在一處別墅之中。
昏暗的走廊燈光,房子雖然不如畢家那麼奢華,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夠住的起的。
姜海並沒有特意放低聲響,他隨意推開了一扇房門,卧室里睡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長發隨意披散著,面相屬於那種中規中矩的美,不是那麼驚艷,但也大方得體,長長的睫毛即便睡著了也能清晰的看到。
女人似乎覺察到了什麼,猛的驚醒才發現房間里進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家中,第一反應肯定是尖叫。
但不管她怎麼努力,就是無法喊出聲音。
男人打開房間的燈,「好久不見!」
這是姜海的開場白,很顯然兩人認識,而且熟絡。
女人看清男人的臉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聽到男人的話,女人卻不知道如何搭話,一臉茫然的看著對面的男人,手緊緊抓著蓋在身上的薄被。
「你不用緊張,問你幾個問題我就離開,不會傷害你,也不是來要錢或者打劫的。聽明白了就點點頭。」
女人木然的點點頭,表示知道。
「你過得還好嗎?」
女人看到熟悉的人,知道不會受到傷害,慢慢鎮定下來半天才說道:「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竟然對你一無所知,我只是一個普通女人,還談什麼過得好不好,能有一個家庭就已經不錯了。」
「聽姜言說你過得其實不太好,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去找姜言,他現在有能力可以幫助到你。」
「我猜到了,上次他給了我20萬,我就已經想到他不再是一個普通人了。」女人放鬆了警惕,也從床上起身來到酒櫃邊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姜海,「知道你愛喝酒,不過這裡沒有你喜歡的二鍋頭,將就點喝吧!」
看到男人的穿著,已經不再是過去那種頹廢低落的樣子。
「你有什麼問題就快問吧!他女兒還在家,碰到了就不好了。」
姜言想了想問道:「你男人是不是叫郭文豪,是國家衛隊的政治部處長?」
女人疑惑的說道:「名字是不錯,但是國家衛隊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他也只是告訴我他是國家公職人員,算是一個小領導,收入也還不錯,唯一不好的就是經常不在家裡,總是在外地。」
「知道他的住址嗎?」
「可能知道。」
「告訴我!」
女人警惕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為了孩子,你最好還是不知道的好,否則你包括你的孩子,家裡的那個小姑娘都會死。」
「我不懷疑你的話,當初你救我的時候,我就應該意識到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能夠在人從高處下墜的途中將我救下,這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
姜海沉默了。
「能大概告訴我出什麼事了嗎?我明天就會離開這裡。」女人還是希望能夠得知真相。
「他加入了一個組織,做的本就是掉腦袋的事,隨時都會為組織犧牲,我能說的就這麼多。」
女人很快說出一個地址,然後趕緊拿出一個大箱子準備收拾衣物。
「好好活著!」姜海張開雙臂,緊緊擁抱了一下這個陪伴了它十幾年的女人,「記住如果有困難到學校去找姜言!」
女人點點頭,看著男人瞬間消失在房間里。
。。。。
又是一個時空遷躍,姜言來到另外一個房間當中。
「倒是走到哪裡都不缺女人啊!」
只見兩個赤裸的男女就這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女人不是華夏人,倒像是星瀚國那邊的女人,金髮,身材勁爆,小麥色的皮膚,身上也沒有一絲贅肉。
女人應該是一位御者,猛地從床上彈起,手中頓時多出一把長杖,一根冰錐直衝面前的男人而去。
姜海隨意揮動手臂,冰錐瞬間被打散,右手成掌,紅蓮劍直接出現在手中,本已經還給光明會的紅蓮神劍直接被他從虛空中召喚出來,如果不是光明會要傷害姜言,他或許此生再也不會動用這把劍了。
女人驚呼道:「紅蓮劍,你是姜海?」
這時男人也已經醒了。
看著眼前手持長劍的男人,不得不躲在了女人身後。
「看來諾頓這些年沒少折騰,我不殺你,回去告訴諾頓,他留在華夏的這顆釘子我拔了,再讓我看到他踩過界,下次就不是兩根肋骨那麼便宜了。」
「多謝龍主。」
女人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穿,也不理身後的男人,直接離開了。
男人還想逃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給他,便被一劍封喉,倒在了那張舒服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