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賀雲醒x邊梨番外
偏偏邊梨還很不怕死,嘴角揚起的弧度又甜又迷人,「你怎麼現在就進來了呀?」
賀雲醒直接踏了進來,黑色的瞳仁帶著熾然般的火焰。
邊梨的學生制服是藍白色,做功精巧,每一分每一度都是量身定做的,寬一點顯松,窄一點顯緊,像這般才是恰到好處。
上半穿了以後露出小半截瑩潤嫩白的腰肢,下半穿了……
嗯,賀雲醒覺得這不是很行。
「還真穿了?」賀雲醒緩緩開口,視線緊緊地盯住邊梨,未曾移開分毫。
明明要回報的是他,結果輪到了現在,問的也是他。
「……不行嗎?」邊梨直起身來。
她剛剛在撥弄頭髮,將頭髮扎了個清新的馬尾,一切為了配合制服合作。
剛剛她稍稍彎腰,起伏之處便顯沉墜,此刻整個人直起身來,溝壑深深淺淺,就連學生制服的裙邊,都只能堪堪遮住。
賀雲醒腦海里的某根弦「啪嗒」地一聲斷了,他輕輕出聲,嗓音壓得低低的,喑啞無比,「你可別後悔。」
邊梨本來嘴邊還掛著自得的笑意,準備做全程的掌控人,此時此刻看到賀雲醒的神色,雖然覺得莫名,但也感受到了他氣息的紊亂。
某人好像忍不住了。
但是她預期里的賀雲醒,遠遠沒有現在這樣,定力這麼不強過。
邊梨思及此,沒由來得有些害怕。
也沒有來的腿軟。
她不動聲色地,悄無聲息地,默默地,夾住了雙腿。
天知道,她為什麼下意識就做出了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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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窗外一派墨黑。
床榻皺成一團,人影上下憧憧。
夏天悶熱的氣息被阻隔在窗外,卻抵擋不過被褥之間散發出來的熱意。
汗水之間帶著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賀雲醒嫌麻煩,直接將被子扔在地上,而後抱著邊梨伏了下去。
或許是夏夜迷亂,好像自從飯後沒多久,他那種瀕臨瘋狂的感覺一直就沒消退過。
邊梨感覺自己成了一張烙餅兒,翻過來翻過去就算了,還要承受地板這種硬朗結實的硌起。
「……你……還……還不好嗎!」邊梨嗚嗚咽咽,語調破碎不堪,話語全被半路截住。
賀雲醒已經來了多少回了,她是記不清了。
但是他持續不斷地這副樣子,和以前大相徑庭。兩人再激動的時候,都沒有像今天這樣。
邊梨說著說著,小聲啜泣,什麼野蠻人狗男人臭男人都冒出來了。
她心想自己不過挑起來小小的火苗,賀雲醒卻是直接把火苗變成了騰騰火焰。
火山口涌發的場面都堪比這個現場了。
賀雲醒見邊梨這樣,也有點心疼,儘力地忍耐住了自己,剋制了下來。
抱著小姑娘清洗的時候,還被邊梨用爪子毫不留情地撓了幾把。
「你怎麼這樣啊!……激動也沒有這麼激動法吧……你就不能緩緩!!」邊梨上床睡覺的時候,還在控訴他。
溫柔多有講究啊,細水長流說不定更有一番滋味呢。
偏偏賀雲醒,剛剛就像一匹狼,像是所有蟄伏在黑夜裡的野獸一樣,沒命一般,邊梨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折了。
吃這麼急,就不怕……就不怕!!噎死嗎!!!
賀雲醒抱住她,好好地哄,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於孟浪。
剛剛有一枚東西,都被他用破了,只好重新又拿了新的過來。
「好了……大概是你穿這件衣服太美了。」
又純又媚,所以他把控不住。
賀雲醒把一切都歸結成這個,在心愛的女孩面前,應該也沒有誰能抵得住吧。
邊梨聽了他這話,氣才稍稍消下去一半。
她別彆扭扭,又轉過身來,聞著賀雲醒身上如松柏一般的清冽氣息,軟聲道,「………想要醒醒豬啵啵我。」
賀雲醒從前就覺得邊梨很媚,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嬌俏。
做什麼,說什麼,甚至是一舉一動,都帶著勾他的意味,撒嬌的時候尤甚。
他偏偏吃她這一套,只覺得邊梨從頭到尾,都符合極了他的喜好。
不,應該說是,遇到了邊梨,才覺得他的喜好是什麼。
他特別喜歡小姑娘這樣對他,毫不設防。
賀雲醒低低地應了一聲,嗓音十分性感,「好。」
說著,他湊過去。起先只是輕啄,到了後來,事態一發而不可收。親著親著就不對勁了起來。
邊梨本來舒舒服服地躺著準備安心入睡呢,卻又被喚醒。
賀雲醒動作很利落,壓根沒有給她反省的機會。
「嗚嗚嗚你太壞了……你怎麼能這樣!!」邊梨小聲抗議,又變成了烙餅兒。
她欲哭無淚,「我好睏啊……」
她再一次向賀雲醒大佬勢力低頭,也向賀雲醒體力搖白旗。
她錯了,真的再一次的,又錯了!!
「困就先睡。」
「……」
「這樣我怎麼……睡得著啊!!」
賀雲醒壓榨某人期間,不知想起來什麼,「邊梨。」
「嗚嗚嗚嗚嗯?」他很少直呼她全名了,這樣喊一定是有什麼事。
邊梨被懲罰得欲罷不能,只會哭了,但是賀雲醒這樣喊她,她下意識就回應了。
「你今天給我喝的湯,是什麼湯?」
「十全大補湯啊……」說到這個她就來氣,好像還真的挺補的。
不過這個「補」和她想象中的那個「補」不太一樣啊……
賀雲醒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麼,到底也還是沒放過她。
邊梨迷迷糊糊中想,她好像很少聽到賀雲醒罵人。
·
翌日,天光大亮。
邊梨其實早就醒了,但是眼皮子就是不想睜開,即使被陽光刺得橙橘一片,她還是不願意起來。
還好賀雲醒不想之前那般,早上再鬧人。
她手肘試探地動了動,果然碰到了他,他也沒起。
邊梨動作很輕微,但是還是被賀雲醒察覺到了。
他略帶倦意的嗓音在這個清晨響起,「怎麼了?」
邊梨動了動腿,本來不想理他的,但是靜默一瞬以後,嗓音里幾乎是帶了哭腔,「怎麼辦……我好像不能走路了……啊我不活了……」
許是她的聲音太凄慘,賀雲醒徹底醒了,挑眉,「真的假的?」
「我騙你我就是豬……」邊梨說了又覺得自己有點虧,「不,你是豬,憑什麼要我是豬啊!我告訴你,我討厭你。」
賀雲醒聞言,掀開薄被,作勢要去察看,被邊梨死死地攔住。
「我不要!你怎麼這樣!!我不要臉面的啊……」邊梨羞憤交加。
「要不要擦藥?」賀雲醒想著,要去外面賣回來。
「……」
他就不能安靜會兒嗎!閉嘴就好了嘛!!
邊梨推開他,「是酸又不是痛……」
賀雲醒經過這麼一番鬧,睡不著了,只穿了件睡褲下床,直接走到了昨天他收拾外賣的地方。
昨天叫的外賣早就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但是單子卻被遺漏在小桌子上。
賀雲醒修長的指尖撈起,而後挑眉一條一條查看了下去。
在觸及到「鞭王」兩個字的時候,他目光一頓。
邊梨還在床上窩著,軟軟地癱著,眼睛半睜,望著賀雲醒的動作,不明所以。
「你知道你昨晚給我喝了什麼湯嗎?」賀雲醒斂眸望過來,眼中的神色不明。
邊梨不曉得他發啥瘋,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她隨心所欲,乾脆沒理他。
然而賀雲醒緩緩地開口了——
「鞭王,你知道鞭王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呀,神神叨叨的。」
賀雲醒走上前來,撈起床頭櫃的手機,敲敲打打了一番,而後直接將手機遞到了邊梨眼前,「自己看。」
邊梨隨意地瞥了一眼,臉色漲得通紅,臉蛋兒就像是氣球,鼓吹了起來。
什麼腎不腎,什麼久不久。
「怪不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邊梨又說道,小聲吶吶,「我是看銷量高才幫你點的,我是好心……」
賀雲醒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所以你是覺得以前的我很弱?」
「…………」
邊梨呆若木雞。
他是怎麼聯想、並扯到這上面的??
·
邊烙餅兒早上又被翻轉了兩回。
這會兒是烙得熟透透了,壓榨得一滴都不剩。
邊梨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窗外都華燈初上了。
她捏緊自己的小拳拳,鄭重其事地發誓。
她!決定!!一輩子!!!都不要理賀雲醒了!!!!
拖著步子去洗漱完,邊梨決定繼續回來睡覺。
然而剛坐上了床,就有某個人主動地把那個小桌子給放在了她床上,也放置在了她的面前,桌凳兒還貼心地墊了紙巾,這樣一來可以不用弄髒她的床。
雖然她的床昨夜已經通過某種方式被髒了,過程不同,結局都是一樣的。
「……你這是照顧殘疾人士呢?」邊梨忍了半晌,還是沒忍住。
這小桌子一放,擺明了就是啊。
賀雲醒在房間里出出進進,不知從哪兒搞的,放了好多菜上來,一小盤一小盤地裝著,可愛又精緻。還給她放上來一碗噴香的米飯,堆得滿滿的,散發著清香。
邊梨之前頹啊喪啊,但是一聞到食物的味道,就原地滿血復活了。
這樣一來,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是真的餓了。
「吃吧。」賀雲醒還貼心地幫她準備了碗筷。
邊梨望了望這些小碗,都很熟悉。
全部是Gemini堆放在廚房裡,早就落灰了的廚具。行程忙,沒人燒,也不會燒,久而久之,這些就被擱置了。
「你做的嗎?」邊梨試探性地問了問。
「嗯。」賀雲醒坐在床側,就這麼看著她。
「你居然還會做飯。」
而且,做得還這麼好吃。邊梨嘗了幾口,覺得鮮得要命。
「我們家都是男的做飯。」賀雲醒定定地望著她,話里的意味不明。
「嗯。」邊梨隨意地應了一句,而後去攬他的肩膀,「哎呀,你和我一起吃呀,你肯定還沒吃。」
賀雲醒沒回應這個話題,自顧自地說道,「所以你要入股嗎?」
邊梨抬眸,疑惑地望著他,「什麼入股啊?」
賀雲醒眉骨輕抬,整個人都是放鬆懶散的姿態,「你說呢?」
沒等邊梨回應,他輕聲補了一句。
「當然是,賀太太的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