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遇二牛
「滴。」
微信發出提醒,租房押金退款到賬了。
「好的,收到了。」
尤夏抱起鍋子菜刀啥的,與房主說道:「我先把帶不走的賣掉。」
「嗯。」
房主點點頭,中年女人風韻猶存,尤夏不喜歡她看自己的目光。
搖搖頭,他帶著要賣的東西,下了樓,交給了開在這邊的回收站。
這座小區居住著許多做日結的打工人,做一天玩三天,然後再做事,再玩三天,周而復始,虛度光陰。
有些懶狗既沒錢也不去做日結,被趕走也是常有的事情,因此人員流動也不小,便應育而出了[二手商品回收與販賣店鋪]。
「總共一百零四。」
店老闆說出,尤夏帶來這一堆的二手物品,回收價格。
「可以。」
他點點頭,示出收款碼。
「滴。」
「微信收款:104元。」
收款到賬,尤夏又指了指門口的山地車。
「這個也賣掉。」
店老闆走出來,進行估計。
他仔細的一翻摸索。
「530元。」
他給出回收價格。
車子是不到一千買的,二手價格也算合理。
「好,賣了。」
尤夏確定道。
「滴,微信收款五百三十元。」
店老闆立刻打給了錢。
尤夏收起手機,打算走了,向店老闆告別。
「再見。」
店老闆是位中年大叔,尤夏感覺這位大叔gay、gay的。
「小夥子。」
中年大叔喊住了要離開的尤夏。
尤夏腳步一頓,扭過頭,投去疑問的目光。
「沒事,路上注意安全。」
大叔的目光,像似要把尤夏的模樣印在腦海中。
好怪啊。
尤夏只感覺屁股一緊,直接奪門而逃。
這位怪大叔那是什麼眼神啊。
謝謝你的祝福了,溜了溜了。
他再次回到502,中年女人還在這裡。
「姐,我走了。」
尤夏背上蛇皮袋,前胸掛著背包,左手提桶,右手提箱子,腰間掛著雨傘,與房主告別道。
「小夥子,路上注意安全。」
中年女人叮囑道,眼前小夥子年紀輕輕,力量卻不小,這麼多的行李帶著,一般人真拿不了這麼多。
「好的。」
尤夏點點頭,帶著行李邁出房門,一步一步小心的下樓了。
五樓,四樓,三樓,一路相安無事。
中年女人則留在樓上不知做什麼,這和尤夏已經沒關係了。
走出樓道門口,尤夏望著眼前無人的過道,心中泛起嘀咕。
【高空拋物】到底還會不會來啊。
他很擔心,這幾天總是高空拋物,把自己搞得險些喪命,真是太危險了。
尤夏定定神,朝前走去。
希望昨天拉走的是老是【高空拋物】的傢伙吧。
壞人應該受到懲罰。
尤夏此刻的裝扮絕非常人。
前胸後背皆有行李,兩隻手更是沒閑著。
他要彎著背,才能背的起蛇皮袋裡的被褥。
彎著背可就看不清頭頂的狀況了啊。
「真難搞啊。」
尤夏嘆口氣,把行李箱放在樓道門口。
辦法總比困難多,一件一件帶走吧。
他便一件一件運送過去,同時警惕樓上情況。
二十分鐘后,平安無事。
「呼。」
他吐出口放鬆的氣,總算都運過來了。
歇息片刻,尤夏便整頓好行李,帶著前往公交站。
他走在人行道上,今天沒有什麼人,工作日的九點多,該上班的都去上班了。
尤夏來到了公交車站,做到了座椅等待公交車到來。
今天行程心中已有規劃。
先是坐公交車,前往火車站,而後跑路去,慢節奏的小都市生活。
尤夏等車中。
等車挺無聊的,他便玩著手機的同時注意著公交車的到來。
約莫五分鐘吧,耳邊響起熟人的聲音。
「喲,尤夏,這大包小包的,你要走啊?」
誰啊?
尤夏朝聲音來源看去,是二牛的大長臉。
原來是二牛啊。
「沒錯,我要走了。」
尤夏如實回答,不走不行了,家裡遭賊了,加上最近頻繁遇到危險,肯定是這裡有大問題。
再不走,小命保不住就沒了。
二牛坐了過來,不舍道:「尤夏,你走了我咋活啊。」
尤夏聽的一個頭兩個大。
啥我走了你咋活,二牛老兄,我走了又不會影響你什麼。
尤夏屁股往邊挪了挪,與二牛拉開些許距離。
「我走了就走了唄,昨天你們自曝交了那麼多朋友,不挺好么?」
他說起來昨天的事情。
二牛聽到這話,眼睛瞪圓了。
「啥朋友,他們都是異端!」
尤夏盯著二牛的大長臉看,沒有說謊的味道,似乎是真事。
「何出此言?」
他問二牛。
「尤夏,我真是氣壞了,他們嘲諷我,說什麼[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二牛握緊拳頭,振振有詞。
「可愛才是最棒的!」
「蘿莉最棒了!」
「喜歡蘿莉真是太好了!」
尤夏感覺二牛像個狂熱徒。
趕忙四處觀察,見四處沒人才鬆口氣。
要是在場還有第三人,聽到二牛的鬼話,尤夏真的要含羞而死了。
不,等等,尤夏想到自己可以假裝不認識二牛,從而避免感到羞恥。
二牛還在說。
「當時我們在網吧玩原神,聊著聊著天差點兒打起來。」
「離開網吧后,我們一群人分裂了,認為【可愛】是最棒的成為一派,認為【性感】是最棒的成為一派,還有一些喜歡【惡臭】的,成為一派。」
尤夏只感覺越來越離譜了。
這都啥跟啥啊。
這都能吵起來,當時的和諧哪去了啊。
二牛自說自話,陷入回憶。
「於是我們大吵一架,三足鼎立,最後【惡臭】派齊聲的惡臭大喊算是略勝一籌,我們不歡而散。」
尤夏嗯嗯點頭。
「嗯嗯。」
「是啊是啊。」
「就是說啊。」
敷衍三連,二牛也講完了。
「所以尤夏,既然你要走了,我也打算一起走了。」
二牛的大長臉上寫滿認真,
「啥?」
咋回事,你說走就走啊。
尤夏的疑惑直接寫在臉上。
「二牛,你可想好去哪了?」
二牛摸摸下巴,笑了起來,反問。
「你去哪?」
尤夏頓時警惕的看向二牛。
你這是什麼話,打聽我去哪幹啥。
「你想幹啥?」
尤夏又與二牛拉開了些許距離。
「好兄弟,我和你一起走啊。」
二牛試圖展望未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做日結,當個室友多好啊?」
誰要和你當室友啊,尤夏屁股已經挪到了板凳邊了,退無可退。
剛才就不該問你去哪的。
「二牛啊,你為何非要和我一起走啊。你這裡的朋友也不少吧。」
尤夏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