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無罪釋放
[幼女魅魔]沒有得逞。
兩人之間很清白。
他倆之間的關係就像一缸純凈的清水那般純凈。
小魅魔不知道打了什麼鬼主意,沒有實施強迫的行為,拖了一會兒,支援的警察便趕來了。
「喂!你倆,在幹什麼!」
隨著急速的警鈴,一輛閃著燈光的警車停在了這邊。
嘩啦啦下來了,一堆穿著警察制服的人。
其中便有人,對地上躺著的尤夏大聲質問道。
他一眼看到,尤夏身上,坐著一位小女孩。
而本次外出執行的任務,便是救援一位自稱被[魅魔]襲擊的居民。
根據定位他們火速出警,一分鐘之內趕到了現場。
根據報警者手機的基站定位,很容易便可以得出其位置。
這在警局內部是有查詢系統的。
趕到現場了,但令他們疑惑的是:哪有什麼魅魔,只發現了一位男人和一位小女孩。
隨著警方的靠近,他們發現了異常。
「咔嚓。」
一副銀手鐲結結實實的扣在了尤夏的雙手上。
「你被逮捕了。」
警察如是說道。
眼前的男人,明顯是犯罪了。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做這種事情,真是好大的膽子。
聽到了自己被逮捕,他反而鬆了口氣。
手上牢靠的銀手鐲給予了他安全感。
尤夏平靜的接受了被逮捕的事實。
警方已經趕來,這隻魅魔再想做什麼事情,就不可能了。
雖然可能會吃牢飯,但是吧,總好過被魅魔掏空身體,成為人干。
面對周圍一圈警察鄙夷的目光,尤夏只是平靜的點點頭。
「是的,我犯罪了。」
他肯定了警察對自己的判斷。
他掃了一圈,警察人很多,好,很安全。
那隻魅魔,是不可能在這麼多武裝人員之下,來強迫自己的。
尤夏的坦然承認,眾人沒有感到奇怪,出任務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走吧你小子,進局裡說,坦白從寬。」
一群人分出幾人,押送著尤夏,朝警車走去。
留下了幾位,去扶起,剛才坐在嫌疑人身上的,小女孩。
卻扶了個空。
「人呢?」
小女孩不見了。
幾人押送著尤夏,已經坐到了車上。
對講機中傳來聲音。
「報告隊長,小女孩兒不見了。」
尤夏動了動耳朵。
心中微嘆氣。
果然跑了。
不愧是超凡生物。
被稱作隊長的人,打開對講機吩咐道。
「你們在這搜查,我們先押送犯人回去。」
對講機中傳來回復。
「收到。」
而後。
「開車吧。」
他對司機說道。
伴伴隨著警鈴,警車開向警局。
一路無事,來到了派出所。
審訊間內。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尤夏被問道。
「當然,我當然知道我做了什麼。」
他一臉認真的說道。
「好,你說。」
警方拿起筆,開始記錄。
尤夏回憶著,緩緩開口道。
「是我報的警,我遭到了魅魔的襲擊。」
警方認真的點點頭,記錄著並說道:「好,你繼續說。」
尤夏繼續說道。
「她不斷的誘惑我。」
「她先是大姐姐的模樣,見我我不喜歡又變成了女子高中生的模樣,又變成了初中生的模樣。我都不喜歡,沒有誘惑到我。」
尤夏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她又變成了小學生的模樣,見我無動於衷。最後甚至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她百般誘惑我,我不從,最終你們趕來了,我才得以掙脫。」
尤夏講完了事情的經過,他注意到記筆錄的警察神情嚴肅。
「好的尤夏先生,大致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那麼請問。『」
他問道。
「我們趕到現場時,你身上的那個小女孩,和你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尤夏深呼吸,緊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她就是我口中的魅魔。」
「魅魔?那個小女孩?」
聽到尤夏的回復,對方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深邃的眼睛像是要看穿自己一般。
尤夏心中嘀咕。
你看什麼看?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我做了什麼,我問心無愧啊。
倆人大眼瞪小眼,局面僵住了。
約莫五六秒后,門被敲響。
有人把詢問尤夏事情的人喊走了。
審問室里只剩下尤夏自己。
哎呀,這都什麼事啊。
他摸摸自己的臉,想到之前那隻小魅魔撫摸自己臉時的感觸。
趕忙又搖了搖頭。
真是糟糕而痛苦的回憶啊。
這是一場噩夢。
不要再想了。
等了10分鐘,門再次打開。
「你被釋放了。」
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對尤夏說道,揮手示意你走吧。
啊?就這。
有點感覺莫名其妙,你這叭叭叭問了我這麼多,我還以為你們要把我給關起來呢,結果就要放我走了,這不跟鬧著玩兒似的嗎?
走到門口時,尤夏看向警察。
「你確定嗎?」
他詢問道。
「是的,我們很肯定,你被無罪釋放了。」
尤夏感到很疑惑。
「為啥啊?你們不是看到了嗎?」
他說起當時被警方逮捕時的事情。
這麼多人圍著自己,他們可都清清楚楚的看到,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小女孩了吧。
「是的,我們都看到了,但是她不見了。」
尤夏更加不解,他問道。
「那你們去找啊,她就是我說的那隻可怕的魅魔。」
來喊讓尤夏走的警察,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我們找了一圈,調查了周圍的攝像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
當時找那位小女孩人之中,便有他自己。
真的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還是沒有找到。
就像不存在一樣。
他繼續說道。
「於是我們報告給了上級,現在你不歸我們管了。」
尤夏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這位警察給轟走了。
站在警局門前。
天氣是炎熱的,而尤夏的心卻是冰冷的。
「你倒是說清楚啊。」
這與平時在影視劇中,見到的警察辦案流程,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鬧著玩一樣。
他轉而一想,這不是現實啊這是[生存遊戲]構建的[救貓咪]遊戲世界。
那就沒事了。
不合理的問題想清楚后。
尤夏擔憂起自己之後。
他知道的,那隻魅魔怕是惦記上自己了,這般回家,搞不好就會遭遇襲擊,說不定晚上睡覺時,那隻魅魔就爬上了自己的床。
把自己吃干抹凈,物理上的那種。
就像消失了的[花臂男]那樣。
警方也沒有從監控中調查出來什麼,按理來說,地下車庫自己與花臂男可是打了一架,甚至處決掉了他,但是卻沒有出行的監控記錄里。
真是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