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前奏
尤夏思考了片刻,朝默默吃著小魚乾的貓貓問道。
「除了移除腦子和午子,還有其他辦法嗎?」
貓貓咽下小魚乾,搖了搖頭。
「要麼那裡移除,要麼腦子再生。」
尤夏陷入沉思,看向二牛的下邊。
二牛緊張的夾了夾腿。
好兄弟你看啥呢你?
尤夏眼睛一亮。
「有了。」
他想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移除那裡,然後讓二牛的那裡保持活性,可不可以?之後再想其他辦法消除目前的癥狀,然後再把那裡移植回去。」
聽到尤夏前半句話,二牛大驚失色,當全部的話聽完后,二牛陷入沉思。
好兄弟的這主意似乎也不錯啊,先把牛子移除,讓他保持活性之後,自己的流口水癥狀解決完了,再移植回來。
妙啊。
不愧是我看中的好兄弟啊。
他朝著尤夏支起一個大拇指,為尤夏的絕妙主意稱讚。
尤夏揮了揮手表示,沒事,小問題。
轉而看向陷入思考的貓耳少年。
不知道自己的好主意可不可以執行呢。
倆人看著貓耳少年,期待著等著他的回復。
他的尾巴從問號緩緩的變為了直直的感嘆號。
「可以做到。」
貓貓給出了確切的答覆。
「我可以讓那裡成妖。」
他看向二牛的下面,晃了晃自己的尾巴,抓在了手上,解釋起來。
「就像我的尾巴一樣。」
貓耳少年的灰色毛茸茸尾巴,在兩人的好奇注視下,忽然斷開了連接。
像是活的一樣,飛在眾人面前。
在空中調皮的打成了個蝴蝶結。
看著空中的貓貓尾巴蝴蝶結,二牛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的牛子成妖后,是什麼樣子了。
飛舞的蘑菇嗎?
二牛想的,尤夏也想到了。
可那種畫面,真是太獵奇了啊。
但目前而言,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這種超自然的事件,可以找醫生解決嗎?
尤夏朝著二牛走了過去,詢問。
「二牛你怎麼想?是腦子再生,還是牛子成妖,又或是去醫院看看病呢?」
自己能想到的,也就這三種了,不知道二牛有啥好主意沒。
他看向二牛。
二牛口水越來越多,說話都講不清了。
「醫院,阿巴阿巴,去醫院,阿巴阿巴。」
二牛成為了阿巴阿巴的人。
他想的很簡單。
很簡單的邏輯,[牛子]保住最好,沒有其他辦法,再[牛子成妖]。
尤夏的主意很棒,還是去醫院找大夫看看能不能救救吧。
二牛點頭,看向尤夏,眼神示意,出發!
尤夏點點頭,二牛既然決定去醫院看看,那就去吧。
兩人就此出發。
貓貓保鏢跟隨二人,護送至附近醫院。
醫院裡沒啥人,冷冷清清的。
挂號,而後立刻被呼號。
二牛推門而入,來到門診。
尤夏與貓貓緊隨其後。
醫生是位白鬍子老爺爺,他面容慈祥詢問。
「小夥子,咋了?」
二牛咕咚咕咚咽下口水,剛要說話,口水一瞬間又積攢滿了。
他講話不了,只得看向尤夏。
雖然自己可以靠手機打字,但是有好兄弟在,讓他替我說明情況就好了。
尤夏對二牛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看向醫生,解釋道。
「大夫,他口水止不住的分泌。」
大夫聽完尤夏的解釋,看上了正在吞咽口水的二牛。
「小夥子把手伸過來,我給你看看」
大夫向二牛說道。
二牛紋身聽從醫生的話,把手伸了過去,然後老醫生的乾枯的手,搭在了上面。
隨後,老醫生眉頭緊鎖,面色越發難看。
二牛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兒上。
大夫,你不要嚇我啊,你這是什麼表情?
尤夏跟著緊張了起來,喬瞧大夫的表情,二牛的病好像很嚴重啊。
大夫把了一會兒脈,看向二牛,他面色沉重,彷彿交代後事一樣。
「小夥子年紀輕輕就得了這種病,唉。」
「不要有什麼煩惱,該吃吃,該喝喝。」
二牛綳不住了,仰起頭嘴巴朝上邊吞咽口水,邊詢問道。
「醫生,你直說吧,我還能活多久?」
給個準確的時間,我有準備。
老醫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出來一個數字。
「最多不過一個月。」
他補充到。
「這種症以前也有人遇到過,全國沒有治療的案列。」
他看著年紀輕輕二牛的大長臉,滿是悲傷。
多好的一個小夥子啊,就得了這種怪病。
二牛還是不甘心。
「醫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他想到貓貓提出的移植方案,繼而問道。
「比如截肢啥的?」
他滿懷希望的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搖了搖頭,嘆口氣,眉頭上的皺紋更深了。
「沒有別的方案。」
「小夥子好好享受最後一個月的時光吧。」
「不要有壓力。」
二牛喝下一口口的口水:「謝謝大夫了。」
然後轉身看向尤夏,他的眼神意味很明顯,好兄弟,這家醫院不行啊,咱們回去吧。
尤夏聳聳肩,就說吧,這種超自然的疾病,怎麼可能很好地就能治好呢。
他也朝大夫道謝,並告辭道:「麻煩大夫了,再見。」
老醫生搖搖頭:「照顧好你朋友吧,最後一個月多陪陪他。」
尤夏點了點頭,與二牛離開了這家醫院。
貓耳少年繼續擔任[保鏢],他穿著印有貓貓圖案的外套,配合他的貓耳與貓尾,違和與不協調一點兒沒有,反倒是給人[就該如此]的感覺。
可愛的貓貓元素搭配帥氣面龐,第一印象便是:青春陽光系小哥哥。
回頭率是高了點兒,貓貓心中琢磨要不要隱去貓耳貓尾巴,當個存在感低微的冷酷無情的殺手。
醫院距離小區幾步之遙,二人一貓很快回到了家。
尤夏繼續拿起,放在客廳內的薯條,吃起來。
二牛躺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
貓貓則練習隱去貓耳朵。
他的尾巴已經成妖,當做腰帶纏在腰上都可以,隱藏很方便。
尤夏邊吃薯片邊問道。
「二牛啊,你怎麼想?三個選擇里最後一個去醫院已經被pass掉了。」
他看向生無可戀的二牛,繼續問道。
「是再生腦組織,還是讓你的?」
尤夏說到這裡,話語停頓,看向了二牛的褲襠。
眼神意味深長。
二牛此刻已經徹底無法說話了,他張開嘴便是止不住的流,宛如瀑布一樣,現在只能閉著嘴不停的吞喝口水,就像抱著礦泉水一直噸噸噸一樣,感覺太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