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有所圖謀
回到酒店之後,王思凡這廝昏天黑地的就睡了起來,卻忙壞了許婉兒,先是給這傢伙灌了一杯濃茶,然後又幫他把西裝西褲皮鞋脫掉給他蓋好被子,又叫來酒店服務員辦了加急洗衣,喘著氣歇了一會兒之後才拖著疲憊的身子放好了洗澡水。
許婉兒躺在瓷白的浴缸里,渾身被溫文而潤的水包圍著,雪白的嬌軀和浴缸交相輝映,她輕輕地撩起一捧水來,緩緩從粉頸處灑下,水珠蹦蹦跳跳的在面前濺開,然後在兩座玉女峰中間的溝壑中匯聚成涓涓小溪,最後重新流淌回原來的地方,融入到清澈的水中,再一次將全身包裹起來。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的撫摸著胸前堅挺而飽滿的玉女峰,彷彿一夜之間又長大了不少,瘋狂過後在上面留下的痕迹,無聲的訴說著少女的羞澀,又像是在盡情地綻放最動人心魂的誘惑。
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大色狼讓自己擺出的各種羞煞人的姿勢,許婉兒就覺得渾身酸軟。
她抬起頭注視著浴室門,好像突然間就會毫無徵兆的打開一樣,儘管已經從裡面上了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收回目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許婉兒沉浸在幸福的嚮往中的時候,突然聽到床上的王思凡沙啞著聲音喊著「水……水……」急急忙忙擦拭好身子披上睡衣奔了出來,就見王思凡趴在窗邊正對著垃圾桶一陣狂吐,房間內頓時充斥著刺鼻的味道。
許婉兒迅速的跑到床邊輕輕拍打著王思凡的後背,待他狂吐過後遞上一杯溫熱的開水服侍他喝下,顯然王思凡這傢伙中午時候真是喝多了,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就吐了兩次。
費勁力氣把王思凡拉到床中間,然後忙活著開窗通風,又把髒亂的房間收拾過後,感到疲倦的許婉兒這才拉過被子躺到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王思凡悠悠的從睡夢中轉型,伸出手使勁的揉了揉疼痛欲裂的頭部,努力的回想著今天飯桌上的情景,將腦海紅原本被酒水沖的七零八散的記憶片段連接起來,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房間中靜的出奇,王思凡甚至能夠聽到許婉兒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愛戀的看著身旁人兒睡夢中嘴角依然微微揚起,滿臉都是幸福和甜蜜,他輕輕地拉過被子的一覺幫許婉兒蓋好,然後將床頭柜上的濃茶一飲而盡。
今天焦靜茹和沈政等人的反常表現顯然是有所圖謀的,就算自己並沒有對他們做出什麼實質性的承諾,但是如果他們真想那這件事情做文章的話也是輕而易舉的,畢竟官場上一個簡單的飯局都會引伸出很多令人浮想聯翩的東西,如果有人想對付焦靜茹和沈政背後靠山的時候,略一調查就能夠查出今天中午的事情。
當然了官場中從來都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許家目前雖然和宜州政壇上的各種勢力並沒有什麼聯繫,說是井水不犯河水也不為過,但是以後的情況誰有能說的定呢?
許明河顯然不會在江城市的位子上一直幹下去,最多三五年就會有所調動,如果有朝一日真正的想要在東湖省有所作為的話,現在就開始布局正是時候啊!
當然了王思凡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能夠想到的事情許明河自然也能想到,所以他對於焦靜茹和沈政等人遞過來的橄欖枝的表現是一律裝糊塗,不過有一個人卻是例外,那就是何雙雙。
何雙雙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大老遠從江城到宜州來聯繫自己,原因無非有兩個,一是表明她的誠意,二是避免被有心人說閑話,畢竟她在所處的位置極其敏感,身為陽平縣政辦主任卻並不是縣zhang的人,一不小心就是被踢到冷衙門的結果。
當然王思凡之所以在酒桌上或明或暗的向何雙雙示意並不僅僅是被她的誠意所感動,更重要的是他曾經聽許明河提過準備把秘書李軍下放到下面的縣區鍛煉,其中心儀的地方就有陽平縣。
李軍作為許明河的貼身秘書,跟著他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級別也早就從正科級提到了副處級,一旦放下去最起碼是實權的副縣,甚至直接入常都是有可能的,畢竟許明河可是副部級的省wei常wei,他的秘書下放到地方自然而然就比其他下放幹部的身份無形中就高了不少。
想到這裡王思凡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光亮。
李軍和沈政這樣的人,在市裡面都有很深厚的靠山罩著日子肯定要比下面縣區里滋潤不少,但是他們卻都欣然的選擇了下放一條路,顯然不是因為市裡面領導太多,行事時時刻刻都要戰戰兢兢,多半是為了他們以後的發展考慮。
畢竟華夏國特殊的國情要求政府官員都是綜合性人才,不僅僅要有成熟的思想政治素質、更要有發展經濟的頭腦思想,不僅要善於協調各部門之間的關係,更要有掌控大局的能力和決斷。
省市直機關工作更多鍛煉的是一個人的協調能力,所謂「上面千條線,下面一根針」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即便是作為機關部門的一把手,依然要面對眾多的領導,而領導之間的意見並不會時時刻刻都保持一致,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人有十分出色的協調能力和平衡藝術,處理問題的時候要有藝術性,既不能重裝了領導的面子,又要把領導交代的任務圓滿完成!
各個部門之間的協調合作也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方面,機關單位中很少說遇到事情一個部門就可以解決的,大部分都是要聯合相關部門進行調查處理,而在提交調查處理意見的時候就要充分考慮到兄弟部門的想法和建議,畢竟搞好各個部門之間的關係才能夠讓工作效率最大化。
機關部門的工作有服務性、綜合性、複雜性和瑣碎性等特點,它在鍛煉一個人的協調能力的同時,也是對一個人性格的雕琢和打磨,這對一個人以後的發展也是十分有利的!
就像李軍和沈政一樣,他們的年齡其實並不比王思凡大多少,都是三十齣頭的樣子,不過如果三個人站在一起的話一眼就可以看出三個人氣質之間的差別,李軍和沈政兩人更多的是彬彬有禮和謙遜內斂,王思凡身上更多流露出的則是果敢和決斷。
當然了機關工作並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因為經常要面對眾多「婆婆媽媽」的嘮叨和吩咐,機關工作人員很難堅持自己心中的想法,在處理事情的時候他們更多的是提出處理意見和建議,並不做最後的決定,這也往往會讓他們形成「好謀無斷」的性格,就像是踢足球的時候各種配合都顯得行雲流水,臨門一腳的技術水平卻不敢恭維一樣,這也是李軍和沈政等人謀求下放的重要原因!
畢竟下面縣區的工作比至於機關工作雖然會顯得簡單粗糙沒有藝術性,卻正是鍛煉一個人掌控大局和決斷能力的最佳選擇。
與機關工作性質不同,縣區領導在面臨問題的時候首先要自己做出正確判斷和抉擇,而不僅僅是做出一個處理意見之後就萬事大吉,在處理問題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顧慮和考慮,只有一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事情圓滿解決!
縣區工作會面臨更多的偶然性和突發性,這也考驗著一個領導處理突發事件和應對偶然問題的能力,它並沒有太多條條框框的束縛,卻是對一個人性格的砥礪!
迅速的將自己參加工作以來到現在的作為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王思凡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他在處理問題的時候從來都是盯著問題本身看,而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問題之外的東西和與問題有關的各種聯繫,這固然可以讓自己心無旁騖的處理問題,卻也會給人一種不顧全大局、剛愎自用的印象,而這種印象顯然對自己的發展前景是極為不利的。
這也難怪不論是許明洋還是許明河都有把自己調到身邊的打算,原來這不僅僅是對自己的愛戀和保護,恐怕也是有磨礪自己性格中稜角的意思在裡面,畢竟縱觀華夏國這幾十年來能夠走到權力頂峰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既有豐富的基層工作經驗,又有大把的機關鍛煉經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