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億

  見冰冰依然追殺過來,餘生安慌忙喊道:「冰冰姐是我啊,手榴彈,爽歪歪。」

  重明鳥聞言立刻停住,疑惑地打量他,終於想起他的蛋很爽,脖子上倒豎的雞毛落下來,戰鬥雞消失了。

  餘生安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說道:「冰冰,說起來你佔了大便宜,我吃了大虧,我又重傷了一回,你他媽的你說你瞎放什麼火,灌木叢里藏著人你不知道嗎?!」

  咯咯噠——

  冰冰叫喚兩聲,它確實不知道。

  昨天它從灌木叢里逮著一匹狼,今天炸飛兩個人,例無虛發,絕不放空炮。

  它傲嬌地調轉雞頭,看向追過來的鄔文化,脖子上雞毛又豎了起來。

  戰鬥還沒有結束,她要弄死那個看它屁股的人類。

  鄔文化正在觀察餘生安和雞,見他們和好了,不打了,先是心裡一松,接著一緊,雞不打爸爸了,那麼肯定打他,果然!雞看向它,目光狠狠的!

  他心裡一慌,目光搜尋他的三叉戟,連忙跑去撿兵器。

  餘生安又躲到一旁看戲,照目前的形勢看,冰冰穩佔上風,兩敗俱傷不大可能,所以那灌血多半是從鄔文化身上出,而且,他很懷疑,重明鳥這鋼鐵之軀,身體里到底有沒有血。

  轟——

  鄔文化被雞爪子踹飛,在地上砸出一個坑,流下一灘血,餘生安見狀,跑過去勸架,抱住大雞腿,大聲說:「算了,冰冰,算了,都是自己人,別打了,你看他被你打的多慘啊,非要鬧出人命來嗎?」

  鄔文化此刻確實很慘,狼狽不堪。

  身上威風凜凜的虎皮衣和虎皮裙,被火燒的斑斑禿禿;一頭飄逸野性的長發,被燒的面目全非,髮型完全沒了,奇怪的焦味不斷從腦門頂上飄下來。

  他感覺有異,伸手拍了拍,拍滅了發叢中的火星,火苗亂竄的滋滋滋聲終於沒了。

  咯咯噠——

  冰冰惱怒地盯著餘生安。

  「算了,冰冰,算了,他已經很慘了,難道你真想他死嗎?」

  「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給點面子,早上我還唱給你你聽了,你就忘了?」

  「等會兒我給你燒老虎肉吃,乖,別生氣。」

  「別用你的四個眼珠子盯著我,我頭暈。」

  ……

  鄔文化在遠處掙扎著站起來,胸口有傷,鮮血滴落,看起來凄慘無比,但是依然鬥志昂揚,緊握三股托天叉,警惕地盯那隻雞,打不贏但不代表他怕。

  「好啦,不打啦,哥你把叉子放下,別兇巴巴的,放鬆知道嗎?釋放你的善意。」餘生安朝鄔文化喊道。

  這隻兇猛的雞竟然聽爸爸的!真是奇了怪了,讓人佩服不已,鄔文化想了想,依言把三叉戟放下。

  咯咯噠——

  冰冰見鄔文化認慫,有些得意,昂首叫了兩聲。

  餘生安朝鄔文化招手,喊他過來給冰冰姐認個錯。

  鄔文化一萬個不肯,餘生安臉色一變,向他陳述其中的厲害,在要命還是要面子之間,選哪個?

  鄔文化最終選擇了不要面子,上前給雞認錯。

  餘生安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他,滿是欣賞。本來就是嘛,你說一個打架喊疼的人,還要面子幹嘛?要面子就別喊疼啊。

  咯咯噠~~

  冰冰不屑地看了一眼鄔文化,旋即雞頭朝上,對著當空的太陽,想日。

  咯咯噠——

  雞趾高氣揚地走下小山坡,在魚與老虎之間,選擇了魚,低頭開始吃魚身上最鮮美肥嫩的那部分肉。

  鄔文化見雞走了,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對餘生安說:「爸爸,今日多虧有你,否則某黑山鄔文化還沒走出黑山,就要死在這裡,一身的本事沒有施展,我的眼淚嘩啦啦。」

  沒文化真可憐,餘生安說道:「你的話概括起來,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我能理解。」

  鄔文化老臉有些滾燙,敬佩地說道:「雖然我聽不太懂你說的話,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對的,也絕對是好的。」

  餘生安心中欣慰不已,終於用真心換來了大個子的友誼。

  又聽鄔文化說:「難怪村長說外面的世界熱鬧又危險,我出發才五天,先是遇到一條巨蛟,接著又遇到這麼兇猛的一隻雞,差點丟了命,外面的世界,危險又讓人無限嚮往啊。」

  餘生安說:「你沒聽有首歌是這麼唱的嗎?在很久很久以前,你離開我去遠空翱翔,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無奈……」

  見鄔文化一臉懵圈帶羞愧,知道他聽不懂,在自卑,便好心地轉而說道:「你可別小瞧了這隻雞,它大有來頭。」

  鄔文化恭敬地問道:「哦?」

  餘生安:「首先,它不是一隻雞。」

  鄔文化詫異地看向遠處吃魚的冰冰,問道:「不是雞?看起來也不像是鴨。」

  餘生安:「它是一隻鳥,名叫重明鳥,乃是傳說中的神鳥,力大無窮不說,還能剋制鬼魅妖邪,本事十分大,你打不贏它,完全不意外……」

  鄔文化一聽,心裡好受了許多。

  在村裡,他力大無窮,被認為是註定要成為「愚公」的人,可沒想到,出門五天就差點被一隻雞宰了,這讓他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大受打擊。

  好在,聽說這不是一隻雞,而是一隻神鳥。

  輸給雞,不可接受;輸給神鳥,接受的比較坦然。

  餘生安把小魚妹妹喊出來,又對狗子喊:「狗日的你不要過來,你的背信棄義已經讓我對你死了心,從此我們分道揚鑣,我走我的大馬路,你走你的獨木橋。」

  汪汪汪~~~

  狗子叫了三聲,跑了,這狗日的也不知道過來認個錯。

  鄔文化說:「天色不早了,我來做午飯,吃飽了我們出發離開這裡。」

  餘生安問道:「我建議吃了午飯,做一個竹筏,順著大河往下游,這樣方便又省力,而且相對安全。」

  鄔文化大聲說:「善,就按爸爸說的做。」

  餘生安覺得老占這個漢子的便宜不夠光明磊落,說:「你可以叫我大魚哥,不要動不動就喊爸爸,謙虛使人進步,我們要謙虛。」

  鄔文化大讚:「善。」

  趁他生火造飯之際,餘生安跑去找到背包,從裡面拿出一個玻璃管子,來到鄔文化砸出的深坑,把裡面的血裝走。

  一百萬啊一百萬。

  他躲到山林里,呼喚系統,申請交貨。

  「怎麼交貨?你可別說是讓我喝了,你不給我1個億我不會幹的。」餘生安擔心地說。

  【宿主把物品放在地上,離開3米即可】

  餘生安依言把裝有鄔文化鮮血的玻璃管子放在地上,然後離開5米,只見玻璃管子上空出現輕微的坍陷,把管子包住,接著消失不見。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第四個任務,獲取鄔文化鮮血一罐,完成度為……百分之百,獲得獎金100萬元,到賬70萬元,一周後到達宿主指定賬號】

  餘生安想了想,忽然問:「系統你能時空傳送物品,那你能不能把我再穿越回去?」

  問完,忐忑地等待回答。

  【可以】

  餘生安大喜,追問:「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需要繳納費用,單人單次10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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