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宗師不可辱!辱之必死!
「呵呵,張友全,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們父子兩人開玩笑嗎?」葉楓淡漠地看向兩人,刀氣漸漸凝聚成形,肅殺的氣息瞬間充斥著整個宴會。
刀鋒,直指張少傑的脖頸。
似乎只要葉楓手指微微一動,那刀鋒就會瞬間落在張少傑的脖子上,屍首分離!
目睹這一幕的人,全都噤若寒蟬。
唯有單長信等人面色正常,所謂宗師如龍,宗師不可辱,真以為這句話是在說笑話嗎?放在古代,縱使是皇親國戚,面對一名宗師,也須小心翼翼。
只因一入宗師,百萬軍中取人首級就如探囊取物般!
這世上,又有誰真正的不怕死呢?
張友全面色微微發白,但終歸還是一代梟雄,憤怒地直視葉楓道:「呵呵,葉宗師,你真以為張某人就怕了你?今日你若敢殺了我兒,我敢保證,你一定活不了多久!」
赤裸裸的威脅,卻是令葉楓有些錯愕。
他嗤笑一聲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終歸會比你們父子兩人活得久就是了,更何況,這世間能殺我葉無塵的人,還未出生。」
「有什麼遺言就趕快說吧,時間不等人,我的刀,更不想等人!」
「葉無塵,你就不怕金陵秦家嗎!」
正在葉楓準備動手的時候,張友全的這句話,卻令他手中的動作一頓。
葉楓看向已經暴怒如公牛的張友全,聲音里不帶絲毫感情道:「金陵秦家?呵呵,無雙公子秦無雙,百勝將軍秦百勝,好一個金陵秦家!」
金陵,唯有一個秦家。
因此在張友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楓一下子就能想到。
但他也是稍稍錯愕了下,因為他想不到華娛公司背後站著的人是金陵秦家。
張友全將葉楓這一頓的動作當作是對秦家的忌憚,不由得冷笑道:「葉無塵啊葉無塵,你現在還敢殺了我兒嗎?你真以為世間只有你一個宗師,你真以為殺了一個斷絕空就可以在這諾大的華夏內呼風喚雨嗎!」
「不,你還不夠格!雖然華夏宗師榜上,你位列第十,但這世間的能人異士,有怎麼可能是一榜就能囊括進去的?秦家家主秦百勝,三十歲就已是宗師之境,如今二十幾年過去,論實力,比起斷絕空只強不弱!更何況,秦家裡,可不止秦家主一位宗師!」
「如今,你葉無塵若殺了少傑,那就是與金陵秦家做對!如此,你還敢殺嗎!」
話落,張友全只覺自己勝券在握,臉上儘是得意的笑容。
而此時單安仁在聽到他的話后,瞳孔也是微微一縮,快步來到葉楓身旁,勸說道:「葉宗師,您看這件事還是小懲大誡就算了,犯不著用人命來解決。」
他並未說讓張少傑和張友全父子兩人無礙離開,畢竟宗師不可辱。
葉楓放下了右手,雙手背負在後,淡淡道:「單老,這金陵秦家很厲害?」
「呵呵,葉宗師何必明知故問呢?」單安仁苦澀一笑,繼續說道:「且不提秦無雙這一位無雙公子如今在華夏是少有的天驕,二十歲就已經是化勁高手……」
說到這,單安仁停了下來,古怪地看了眼葉楓。
若說華夏內的最強天驕,貌似站在自己身前的這一位就是啊!不到二十就已經是宗師,怎麼看也比秦無雙強上百倍啊!
只不過葉楓的實力擺在那,單安仁總是將其看做同輩之人,這才下意識地忽略掉葉楓的年紀。
但他僅僅是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秦家主秦百勝,自三十歲踏入宗師以來,諾大的金陵里,未曾有一敗!就連昔日的段滄海,與他一戰,竟是不分勝負!縱使現在秦百勝不是段將軍的對手,但也是世間少有的宗師強者啊!」
「更何況……」
話到此處,單安仁帶著濃濃的凝重之色道:「秦家,不止一位宗師!秦家,更有宗師之上的存在!世間多數武者,只以為宗師就是武道巔峰,又豈知宗師之上還有先天罡氣宗師啊!似我等,在宗師里,僅僅是後天化氣宗師罷了。」
「而在單家,就有先天罡氣宗師啊!」
「先天宗師者,謂之武道尊者也!」
單安仁吞了吞口水,苦澀道:「因此葉宗師,這金陵秦家,你若再過個十幾二十年,自當不懼他,可現在……還是暫避鋒芒為好!」
單家雖是武道世家,在江州亦屬於頂尖世家,但放眼整個華夏,卻也只是末流罷了,只因單家裡,如今僅有單安仁一位宗師罷了,何況單安仁未曾上過宗師榜。
與金陵秦家相比,就如螻蟻與大象般,根本不是一個世界!
這也是單安仁會對金陵秦家感到恐懼的原因。
而就在單安仁解釋一番的時候,周圍的一眾江州大佬全都帶上了驚駭的神色。能令單家都如此恐懼的勢力,這是有多強大啊?
張友全上前將張少傑給扶起來,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他臉上也帶上了得意的笑容道:「葉無塵,若你今日放少傑一馬,那今晚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如何?我先前的條件,你可得好好考慮一下啊!」
在金陵秦家這種強橫的大勢力面前,張友全不相信葉楓還敢對張少傑動手。武道界內,強者為尊。一個宗師,又哪來的勇氣去對抗一名武道尊者呢?
但這種時候,張友全依舊忘不了把葉楓綁在自己的華娛上。
畢竟,多一個宗師的保駕護航,他的公司就可以走的越遠。
而且在這其中若能多一個與秦家抗衡的存在,那麼他能得到的利益也就越多!可以說,短短一瞬間,張友全就將秦家和葉楓全都算計了一番。
「你很緊張。」
突然,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從葉楓口中說出,他漠然地看向張友全:「你真覺得張少傑死了后,秦家會因為一個普通人而對一名宗師動手嗎?」
「你……你.……」眼見葉楓眼中那愈來愈濃厚的殺意,張友全終於慌亂起來了,他先前搬出金陵秦家,其實也是狐假虎威罷了。
誠如葉楓所說,秦家,真的會因為一個普通人而出手對付一名宗師嗎?
不會!
因為敗一名宗師難,殺一名宗師更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誰也不知曉一個宗師發起瘋來,又會造成多大的傷亡呢?為了一個普通人而讓家族出現傷亡,秦家又怎會願意?
「爸,你跟他廢話幹什麼!大庭廣眾下,他還敢殺了我不成?」沉重的氣氛下,張少傑的聲音打破了平靜。雖說他知曉了父親為何打他的緣故,但一想到他華娛的背後站著的可是金陵秦家,因此現在他對葉楓沒有了先前的懼意,更多的是怨恨!
在他看來,自己之所以會被張友全打成這副鬼樣,全都是拜葉楓所賜。
只見張少傑直視葉楓,傲然得意道:「識相的話就放我們離開,今晚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否則一旦秦家發怒,不僅你會死,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甚至於你身邊的藍穎,都會一生活在地獄里!」
「一筆勾銷?」
葉楓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里一片淡漠道:「張友全,枉你在娛樂圈裡算是一代梟雄,卻生出了這麼個廢物兒子。」
「呵呵,區區一個金陵秦家,我又何懼哉!」
葉楓搖頭輕笑一聲,目光里冰寒的氣息一閃而逝,緩緩抬起了右手。
張少傑見此,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戛然而止,身旁,傳來張友全急促的聲音:「住手!葉無塵,你敢!」
「虛空震。」
葉楓淡漠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只見他右掌緩緩向前一推,就好似打在棉花身上般軟弱無力。
但也在這一刻,眾人似乎聽見了某個東西破碎的聲音,而在下一刻,張少傑就如同中了定身術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那份得意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住,雙目無神。
「少傑!少傑!.……」
張友全呼喊著張少傑的名字,快步上前正要抱住張少傑的身子——
「啊!」
周圍,離得最近的幾名娛樂圈的女明星忽地臉色慘白一片,尖叫聲響徹整個宴會。
只見張少傑的胸口處猛地爆炸開來,血肉翻滾,鮮血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明眼人都看得出,張少傑是活不成了!
先前葉楓那緩緩一推,就隔空將張少傑的胸腔,包括心臟在內全給震碎了。若是武者,些許還能活上片刻,可惜他張少傑只是一個普通人,未感到疼痛,就已經死去!
「啊!葉無塵!」
張友全抱著死不瞑目的張少傑,雙目通紅地看向葉楓,那股擇人而噬的目光,活生生地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深淵的惡魔般!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無盡的怒火!
或許,還有一絲絲的悔恨.……
張友全雖是娛樂圈的一代梟雄,兒子也不僅只有張少傑一人。但身為人,他終究有人的情感!
兒子就在自己面前被人殺死,天底下哪個父親不憤怒?
但他是梟雄,亦明白他除了憤怒,別無他法!若現在上前與葉楓搏鬥,死的只會是他自己!
張少傑死了!
這個消息如深海的炸彈般,在整座宴會掀起了巨大的震動。
這可是華娛的少董張少傑啊!居然就這麼死了?
張少傑如何死的,他們看不出,但正是因為看不出,在場的賓客望向葉楓的目光里充斥著恐懼。
一時間,眾人只覺一股寒氣,從后脊背直衝天靈蓋,冷入骨髓!
一些上水市本地的集團老總並未見過葉楓,僅僅是從連江一戰的傳聞里得知江州有名葉宗師,也排山倒海,如神如魔的威能。
起初他們還覺得是眾人在說笑,但今日一見,他們卻都相信了。
隔空殺人,這僅在電視電影里才能見到的場景,今日他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有權有勢並不可怕,畢竟縱使是古代的帝王,也有被手下人馬乾翻的一天!
真正可怕的,是這人超乎了你的認知,手中掌握著人的生死。
你若與他作對,豈不是到時都死的不明不白?
宗師如龍!
宗師不可辱!辱之必死!
此刻,全場內除了張友全憤怒地咆哮聲外,一片死寂。
他們,真正明白到了這句話的含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