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心事
車裡還開著融融暖氣,陸降記得以前車裡放的是玫瑰香薰。
可此刻,陸降鼻尖,腕上縈繞的滿是淡淡的薄荷清香
陸降想起來,這是楚月身上的香味。
楚月小的時候最怕蚊子,偏偏遇見陸降的時候,陸降要參加中招考試,需要考試跑步,楚月就每晚跟著陸降去體育館鍛煉
正是炎炎酷暑,又是枝葉葳蕤的體育場,蚊子特別多,楚月每次都綳著嘴,默默跟著陸降
直到有一次,陸降看見楚月白嫩嫩的手臂上,起了一大片紅彤彤的大包,慌亂的帶楚月去醫院檢查才知道
這丫頭是O型血,招蚊子
每次都是一身蚊子咬的包,偏還默不作聲,硬生生挺了那麼久
想起這丫頭的傻事,陸降笑了起來
車裡還響著音樂,是蕭亞軒—最熟悉的陌生人
就像如今的楚月和他,曾經日夜相處,五年不見,楚月長高了些,五官也張開了,越發明艷
可是,卻不再像從前那麼依賴著他了,他心裡有點失落
他說不清,方面被輕易捨棄的人,時隔多年,自己今晚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寂寞?還是別的?他煩躁的拽松領口的領帶
腦海里又浮現出,剛剛楚月眼角泛紅,唇角都咬破的狼狽模樣,還強撐著微笑,說:「陸降哥哥,沒關係,不要放在心上,明天睡一覺就忘了」
還是跟以前倔強,這點倒沒變啊!
陸降一想,心裡的火更大了。剛剛心裡的那點煩躁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陸降,一夜難眠
隔著遙遠的距離,也有一個人整夜失眠
楚月也在想曾經的他們。
當初在陸降身邊九年,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到一個情動初開的女孩,一顆心都系在陸降一人身上
可,到底是,湘女有意,洛王無情
她目睹了,陸降身邊有了更親密的人
他們密不可分,親密無間,陸降對那個女孩比對自己更好。
楚月更是親耳聽到陸降說,:「楚月傻傻笨笨的跟個呆瓜似的,誰會喜歡她!」
是啊,母親也不在了,父親有了新的妻子,她們有了新的孩子,她們才是一家人
只有自己像是多餘的,在哪裡,都顯得不合時宜
楚月流著淚,睡著了
夢裡,陸降抱著她,輕輕的親吻她臉頰,吻過她的眉心
他們還想以前,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