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得是仙丹吧(2)
【基礎恢復道具】
【兌換所需積分:588】
【宿主當前積分:6536】
【請宿主確認是否兌換】
——兌換。
衛辛的意念剛落下,下一秒,機械無比的皇權系統程序音緊接著響起。
【宿主衛辛申請通過!】
【宿主積分-588!】
【宿主當前積分:5948!】
【所購道具已存放至可取用區,供宿主隨時取用!】
【皇權系統兌換商城,感謝宿主惠顧!】
衛辛的意念落在兌換商城界面的右上角,那裡有個亮起的綠色選項框——
【可取用區】
衛辛抬手點了一下那個選項框,裡面是一份帶圖和詳情介紹的道具列表。
【基礎恢復道具×1】
看了下道具的詳情介紹,再看了看自己的積分餘額,衛辛默默嘆了口氣。
——取用。
【好的宿主!】
弎零貳體貼的幫衛辛把道具從可取用區轉移到了她的儲物空間,這樣衛辛可以自由操控拿取的時間和地點。
衛辛起身朝床頭走了兩步,換了個方向坐著,把床上昏迷的雲朗扶了起來,讓雲朗先靠在她身上。
圓潤瑩白的丹藥出現在她手心裡,整顆葯也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這麼一個小東西,花了588積分。
弎零貳的心在滴血。
衛辛扶著雲朗,動作乾脆的捏開雲朗的嘴巴,直接把瑩白的丹藥塞了進去。
雲朗半暈半醒的,腦袋混沌的睜開眼看了一眼,看到是衛辛之後,她直接腦袋一歪,又靠在衛辛身上睡著了。
……
兩天後。
行夜和江遠山一路趕來邊關,江遠山一來就被衛辛拋到了雲朗房裡,端著葯碗和雲朗大眼瞪小眼。
「我不喝,我沒病。」
雲朗蓋著被子,往床裡面縮了縮,包成粽子的兩隻手扯緊身上的被子,生怕江遠山上來掀她。
江遠山那無悲無喜的眼神從她身上掃過,把手往前一伸,直接把葯碗懟在雲朗鼻子下面。
沖鼻的苦味來得猝不及防,雲朗戰術性後仰。
「主子說你有病,喝。」江遠山把碗往前再遞了遞。
雲朗好像確實是沒病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主子要把她和雲朗單獨關起來,還讓她給雲朗治半個月的病。
既然雲朗沒病,她們關在一起也無聊,試試藥吧。
雲朗擰著眉頭看了那碗葯好一會兒,再看了看不肯退步的江遠山。猶豫許久之後,她伸手接過葯碗。
眼一閉心一橫,幹了!
豪邁的幹完葯之後,雲朗苦得直吐舌頭,把葯碗還給江遠山,朝她問著:「主子她們呢?」
「練兵。」江遠山答著,把碗收到旁邊。
沉吟片刻后,她還是開口問著:「你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我來之前聽姐姐說你當時傷得很重。」
「咳咳——!」雲朗嗆得喉嚨里那股苦味都湧上來了。
江遠山目光淡淡的看向她,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我傷得不重啊,我裝的,騙厲時韞的。」雲朗此刻的心是虛的。
因為她現在才是裝的,她當時傷得真的很重,重到她都差點以為自己挺不過來,就算挺過來也只能是個殘廢了。
但是那天她迷迷糊糊感覺主子扶著她,喂她吃了什麼,然後她再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感受不到什麼疼痛了。
在刑房經歷的一切都好像一場夢。
要不是雙手纏緊了繃帶,她都要以為她的手沒有傷過了,甚至她還可以現在就拔出大刀耍一段。
真的好像一場夢。
主子喂她吃的那個得是仙丹吧!
雲朗心裡九轉十八彎,思緒早就不知道鑽進哪本神話故事裡了。
江遠山就那麼站在床邊,看著雲朗的目光一點點變得獃滯渙散,她那向來佛性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絲龜裂。
傷著腦子了吧?
「你把手伸出來,我再給你診次脈。」江遠山的話都多了起來,罕見的沒有直接出門關門,而是坐在了雲朗床邊。
雲朗老老實實的把手伸過去,心裡還在想著仙丹。
江遠山診著脈,蹙著眉,看了看雲朗,再次感受了一下脈象。
像是真的沒什麼問題。
按著雲朗的手腕反覆確認好幾次之後,江遠山若有所思的鬆開了手,起身說著:「既然主子讓你養傷半個月,你就好好休息吧。」
看來是姐姐太擔憂了,只是迷惑厲時韞的計謀而已。
估計主子也是怕軍醫診治久了會暴露什麼,這才讓她單獨給雲朗診治。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人沒事就好。
——
另一邊,行夜的待遇就沒有江遠山這麼好了。
挨過十軍棍之後,行夜現在走路的樣子像極了方梨剛下馬的樣子,一步一顛。
「還好吧?」
載陽在旁邊看著他的走姿,忍不住抬手扶額,又哭笑不得的問了句:「你怎麼把人全殺了?」
這都算得上是任務失誤了,只挨了十軍棍,可見是剛才彙報的時候辛肆在那兒,主子留了情面,要不然二十軍棍打底。
行夜本來只挨了十軍棍還挺竊喜的,現在看載陽在他旁邊笑,他那點竊喜頓時就沒了,沒好氣的瞥了載陽一眼。
「你當我想?誰知道他們見了血之後能嚇得站都站不穩,直接腿軟栽在了我刀口上。」
他這十軍棍叫什麼?這叫無妄之災!
載陽聽了也很是無奈,開口道:「算了,這十杖已經是主子開恩了,以後長個教訓。我扶你回去歇著吧,等會兒塗上藥就好受點了。」
行夜點了點頭,抬手搭著載陽的胳膊,一步一顛的走回營帳。
——
與此同時,聽完行夜的彙報之後,衛辛思索會兒,還是決定要借著捷報,在她的好母親那裡刷刷存在感。
再不刷刷存在感,她這個正版臨淵生出的女兒,馬上就要被副本頂替了。
辛肆在旁邊給她磨墨,邊磨邊嘀咕:「陛下居然在遇刺之後,還能收了個神似臨淵君的新歡。」
「三司調查完,說是端王府的人買通的刺客。」
衛辛說完,笑著搖了搖頭,又繼續道:「衛梁和衛子玉,那對母女哪有這本事,還得是金霧衣的本事大啊。」
辛肆說著:「但是陛下已經把宗人府里的端王母女削了宗籍,下令賜死了。」
「金霧衣的借刀殺人一直玩得很順溜,成了,受益的是她。不成,反正還有人為她擋刀,受害的不會是她。」衛辛提筆蘸墨,邊寫邊嘆著。
辛肆坐在板凳上,想了想,又點了點頭,繼續磨墨。
衛辛看他一眼,又說著:「丞相羅鏡被貶謫下去,做了個地方刺史。下次羅清宏再惹到你,你就順嘴提提這個,先嚇他個頭暈目眩。」
她的消息比軍營其餘人的消息要快一點,其餘人想要知道京師的消息,恐怕要等捷報一來一回,順路再把京師的消息帶回來。
當然,不排除有些人和她一樣,動用了自己的下屬來傳遞消息。不過消息能不能暢通無阻的傳進軍營,那就要另說了。
聽衛辛提起羅清宏的母親羅鏡,辛肆來了點興緻,開口問著:「羅鏡居然會被貶謫?」
丞相在文官一列里品階極高,按理來說不會輕易貶謫,除非是觸怒了皇帝。
但丞相羅鏡向來做事低調,應該不至於犯多大的錯。
「陛下生性多疑,貶謫重臣在朝上也不是沒有先例,且必然不會只貶一次,往往是一貶再貶。先貶出京師,再在地方層層削權。」
辛肆回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好些年以前,那位前前任兵部尚書就是這麼被貶下去的。
先是揪出個不大不小的過錯,從京師貶了下去。然後又在下面州郡里一步步貶謫,最後鬱鬱寡歡而終。
「但說起來,好像第一次被貶謫時犯下的過錯,一般也不是什麼大錯。」辛肆繼續說著。
衛辛笑道:「確實不是什麼大錯,甚至有些都算不上是錯。究其根源,其實錯就錯在不該做出什麼讓皇帝忌憚的事。」
只要聖心不疑,哪怕是天大的錯,跪在養心殿外悔恨痛哭之後都是可以揭過的。
一旦讓皇帝起疑,哪怕是過得小心謹慎如履薄冰,也總是能被挑出錯來。
罰不罰,說白了一句話,端看衛霖想還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