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降維打擊
張揚心裡正美滋滋，「姜姐，我來保護你。」
剛剛跑過去，遊戲界面傳來，「double kill」，緊接著三殺，四殺，五殺.……
「我去，姜姐，你開掛了吧！」張揚不信，就連趕過去支援的齊原都一臉難以置信。
一局很快就以對方的投降結束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張揚全程都是飄著的。
喬樂也獃獃的，「姜姐，你咋這麼厲害，你這種學霸難道不是只愛學習嗎，什麼遊戲也這麼厲害！」
姜漣淡淡，「遊戲還挺簡單的。」
「你給我們這些學渣一條活路吧。」張揚氣惱。
「別，只是你們兩個。」齊原靠在牆邊，樣子閑散隨意。
「齊哥，你這樣就過分了啊！」張揚徹底蔫吧了。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喬樂也坐在位置上有氣無力的樣子。
「這就是傳說中的降維打擊嗎？」張揚像是找到了知己，兩個人勾肩搭背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
姜漣挑挑眉，又開始繼續學習。
自從萬老師跟其他科任老師叮囑了幾句之後，姜漣終於坐著上完了所有的課。
季曉曉原本就是個愛學習的人，見姜漣考了第一，心生羨慕，時不時找姜漣問幾個問題。她很苦惱明明自己很努力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成績總是不如意，班主任找她談過幾次話，讓她調整狀態，找准方法。
「姜姐，校園貼吧好像有你的瓜。」一個女生小心翼翼地說道。
姜漣並不在意，咋子人與人交往的社會中，不可避免的總會有人喜歡有人討厭。她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
匿名帖子是上午發的，大概就是說姜漣以前成績很差，愛打架，愛鬧事，被以前的學校開除。私生活混亂，突然成績很好是因為偷到了答案。
姜漣對女生笑笑，女生比較文靜，看著姜漣的笑，瞬間紅了臉。
其實本來就有很多人懷疑姜漣成績的真實性，現在有人提出來，就像是捅了馬蜂窩，密密麻麻的點贊，頂貼和評論直接讓這個帖子成了熱門貼。
姜漣自己還不清楚，只是校長辦公室已經多了好幾封舉報信，要求核查姜漣的實力，將姜漣的成績視為無效成績。
教務處那邊也接到很多電話質疑姜漣成績的真實性，老師們忙的不亦樂乎，全體教師召開了緊急會議。
他們還是願意相信姜漣的成績，只是姜漣以前的履歷確認讓人難以信服，他們不能草率作出決定。如果草率的查姜漣，可能真的會讓一個天才對學校失望，但是這邊呼聲又太高。
「姜漣你到辦公室來一趟。」萬老師來到教室叫姜漣。
姜漣沒來多久，已經成了辦公室的常客。姜漣跟著萬老師的腳步後腳跟進辦公室，辦公室坐了很多老師。教務處，科任老師都在這裡了，只是掃視了一圈沒有看見沈錦辭。
「姜漣同學，我們接到舉報說你的成績作假，我們作為老師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學生的，但是我們也需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對於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其中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老師說道。
「沒有。」姜漣坐在老師們對面，雖然是一個人，但氣勢卻一點都不弱。
不待老師繼續說話，辦公室門口遠遠傳來一句，「抱歉，來晚了。」男人獨特的磁性嗓音傳過來，姜漣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沈錦辭來了。
沈錦辭剛進門，看見姜漣對面坐了好幾個老師，看起來像三堂會審一樣。有些不悅，眉頭皺了皺，「各位老師這是幹什麼，這對姜漣同學似乎有點不公。」
「沈老師，你來了，坐這邊。」開始說話的黑框眼鏡老師對於沈錦辭的話語似乎沒有絲毫不滿，還主動起來讓座。
「我們只是找姜漣同學聊一聊，並沒有為難她的意思。」另一個老師說道。
沈錦辭拒絕老師的邀請，就站在了姜漣旁邊，一字一句緩緩道，「並不是人多的一方就是有理的一方，這點道理我相信在座的老師們都明白，姜漣同學並不需要給任何人交代。」
姜漣眸子動了動，一種異樣的情緒竄上心頭。
「你么要問，就去問那些舉報的人，讓他們找出作弊的證據。找不出證據隨意無賴別人就記過處分，我不希望我的學生受到不白之冤。」說完一把將還坐在座位上的人拉著走了。
辦公室里望著兩個身影緩緩遠去都面面相覷。
這邊姜漣被沈錦辭拉著走出辦公室，沈錦辭看著姜漣說道，「平時看你挺機靈的，咋現在就一小慫貨。」
姜漣聳聳肩望著沈錦辭，「所以我要去把他們都打一頓？」
「這倒沒有。」沈錦辭捏捏眉心繼續道，「你現在是我的學生。」
「所以呢？我可以為所欲為嗎？」姜漣興緻勃勃。
沈錦辭不置可否，不再多說。
姜漣總覺得他的下一句是：你怎麼折騰，我都能給你兜住。想到這裡姜漣不自覺地笑了，沈錦辭也就是一個老師，他能幹什麼。
本來就是放學的時間，被這麼一耽擱都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
「去吃個飯嗎？」沈錦辭拿出車鑰匙問姜漣。
「我沒錢。」這句話恁是讓姜漣說出了一種自豪感。
沈錦辭不自覺笑了笑，不小的沈錦辭可以迷倒一大片女生，笑起來的沈錦辭連老奶奶都喜歡。
沈錦辭秀色可餐的，應該還挺下飯，於是爽快答應了。
選擇了一家離學校比較近的餐廳。餐廳裝修的金碧輝煌，看起來還不錯。
餐廳里，沈錦辭翻看菜單的樣子高貴清雅，一種與周圍的空間格格不入的感覺又來了。
「沈老師是京城人吧？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姜漣看著眼前的男人道。
「嗯？」沈錦辭繼續看菜單並未抬頭。
「怎麼會想到這裡來教書，不出所料，沈老師以前不是當老師的吧。」姜漣篤定，畢竟老師可沒有這樣的氣場，而且姜漣也注意到沈錦辭每到一個密閉的空間都會下意識查看窗戶的位置以及房間的布局，老師可沒有這樣的警惕心。
沈錦辭聞言頓了頓，也不繼續研究菜單了，抬頭看著姜漣，面不改色。「姜同學想多了，我不是老師還能做什麼呢？」
姜漣笑笑，也不繼續這個話題，從沈錦辭手中拿過菜單開始勾選自己喜歡的菜。
「那你呢？」見姜漣自顧自點菜，沈錦辭眸光微動，狀似無意的問道。
聞言姜漣驚愕，握在手中的筆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