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忽悠法海
第四百九十四章忽悠法海
「多謝道長提點,我明白……」
蜘蛛精所化老者,自然也是明白。
自己這點本事,就算再修鍊二百年,去找法海報仇也是白給。
所以哪怕沒有蘇晨提醒,也是不敢有這種念頭。
「你好自為之吧。」
在丟下這句話之後,蘇晨也是離開了這處地方。
與此同時。
因為鎮壓了蜘蛛精所化老者,導致自身觀念受到衝擊,心神失守的法海。
也是在暴雨之中,一路狂奔,跌跌撞撞來到了一處紫竹林前。
「嗯,又有妖怪?」
感受到紫竹林之中,那幾乎快要化作實質的妖氣,法海也是微微皺眉。
「般若諸佛,地藏法眼,般若巴麻空,顯法——!」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法海也是開啟了佛門法眼。
頓時,眉心之處一道佛光洞穿了紫竹林上空的妖氣,也是看清楚了其中的情形。
只見在紫竹林之中,有著一青一白兩隻體型巨大的蛇妖,不住翻滾的龐大身軀,散發出強大無比的妖氣波動。
雖然距離遙遠。
但法海還是能夠感覺到,這兩條蛇妖的修為深湛,遠在他先前收服的蜘蛛精之上!
「原來是兩隻蛇妖,準備受法!」
「大威天龍,金剛火焰,捉妖——!」
卻見法海也是掐了一道印訣,三千拂塵銀絲裹著炙熱火焰,宛若一條火龍,怒嘯而出,直奔竹林上方的兩條蛇妖席捲而去。
「啊!」
就在這個時候,竹林之中傳來一聲痛苦呼喊。
法海也是分出一絲心神,轉頭望去。
只見竹林深處,赫然躺著一個孕婦,正在分娩。
「是個村婦?」
法海詫異之間,也是聽到了一聲嬰兒啼哭,卻見那村婦竟然誕下了一個嬰兒。
這個時候,饒是法海再遲鈍,也是明白了什麼,失聲驚叫。
「遭了,原來那兩條蛇妖正在幫她遮雨!」
下一秒,連忙朝著半空之中的拂塵招手,掐動法訣。
「回來!」
隨後法海也是上前幾步,來到紫竹林之中,似乎打算幫助這位在雨中分娩的村婦一把。
然而……
他的目光剛剛觸及對方,也是注意到了對方那光潔的身軀,以及半解的衣衫,心中猛地一動,彷彿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連忙轉過頭去。
「阿彌陀佛,佛門以守色戒為重!」
說著也是後退數步,抬頭看向紫竹林上空,仍在為這村婦遮風擋雨的兩隻蛇妖。
「念你們好心,行善助人,放你們一條生路,善哉善哉!」
「法海大師,我們又見面了。」
忽然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令得法海轉身。
「是你?」
注意到蘇晨的到來,法海也是微微皺眉。
「不錯!」
蘇晨點頭,看向兩隻蛇妖,也是幽幽道:「如今法海大師可相信,這妖怪同樣有著善惡之分,否則這兩隻蛇妖為何又會替這婦人遮風擋雨?」
「哼!」
聽到這話,法海也是一聲不吭。
然而不經意間,目光掠過蘇晨之時,他也是再一次看到了一雙光潔修長的大腿。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要知道。
法海自幼便在金山寺長大,幾乎是從未見過女色,更別說是這樣直接看到一位成熟異性的身體。
加上他今天因為鎮壓蜘蛛精的事情,心神失守……
也是導致了法海腦海之中,一時浮現那蜘蛛精在金缽之中求饒的畫面,一時又浮現了那村婦雪白的肌膚,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法海慌亂的表現,蘇晨便知道法海的禪心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法海大師,閉上眼睛,難道你就看不到了嗎?」
這一句話出口,彷彿魔鬼的低語,一直縈繞在法海耳邊。
怎麼說呢?
有些東西,越是不想去注意,就越容易注意到。
尤其是法海這種修為高深之輩,對於佛門的天眼通之類的神通,也是有所涉獵。
正如蘇晨所說那樣。
哪怕閉上了眼睛,其實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
這一番舉動,倒像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法海的額頭滑落,後者只覺得二十年苦修的禪心,幾乎要被毀壞的七七八八,忍不住低語道。
「怎麼會,怎麼會……」
「我自幼便開始修佛,恪守清規戒律,六根清凈,又怎麼會被這點誘惑所吸引……」
「還是說,難道我這些年修的佛,都是白修了嗎?」
這一番話,與其說是在問蘇晨,倒不如說法海是在問他自己。
「哎!」
卻見蘇晨也是微微嘆了口氣。
「法海大師,難道你沒發現,其實你身上缺少了一點東西么?」
「我缺什麼?」
法海猛地睜開雙眼,眼眸中血紅一片,彷彿走火入魔一般。
事實上。
他現在的狀況也和走火入魔差不多。
如果能夠回到金山寺之中,靜下心來閉關修鍊一段時間,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偏偏這個時候,遇到了蘇晨……
「你缺了什麼,難道自己還看不出來嗎?」
「法海大師,你自幼生在金山寺,佛法高深,但卻未曾踏足紅塵半步,既然你從未涉足紅塵之中,又如何從這滾滾紅塵之中超脫,修成一顆不染俗世的禪心?」
蘇晨幽幽道。
「那……我該如何做?」
聽到蘇晨的話,法海眼中血光不但沒有消減,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跡象。
「自然是還俗入世,深入紅塵之中,體會人間百態……」
見到法海這般,蘇晨不驚反喜,也是繼續忽悠道:「等法海大師你什麼時候,真的能夠放下看破紅塵,放下一切執念,才能夠得到真正的自在清凈!」
「而不是現在這樣,明明口口聲聲說著放下,心中卻根本也放不下!」
「還俗入世?」
毫無疑問,蘇晨這一番話,在此刻的法海聽來,卻是頗有道理。
只不過……
他心中還是有著那麼一絲顧慮。
「我身為金山寺主持,又如何能夠將門下僧人弟子,棄之不顧?」
「糊塗!」
蘇晨也是皺眉,彷彿是在為法海的「執迷不悟」而感到生氣。
「個人有個人的緣法,你又何必將他人的責任,全都但在自己身上,況且你如今自己尚未超脫……」
「而這些人的路,你真的能夠指點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