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法海的紅塵歷練
第五百一十章法海的紅塵歷練
「什麼?」
「白素貞打死了吳家少爺,如今正在被全城通緝?」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饒是蘇晨的定力,也是嘴角微微一抽。
尤其是……
在他打聽清楚了吳良究竟是怎麼死的之後,心中也是默哀了一秒鐘。
小兄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原本蘇晨以為,自己在白素貞身上留下的小手段,最多是讓對方腦袋冷靜片刻,不至於兩三天就跟吳良滾了床單。
卻沒想到……
吳良居然因為這個,被白素貞給嫩死了!
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好在白素貞打死人之後,也是帶著小青直接離開了,也沒有暴露自己妖怪的身份。
不過……
以吳家的財力,隨便請幾位修道者,應該不難發現吳良屍體上,白素貞留下的妖氣。
那麼,白素貞又會如何做呢?
想到這,蘇晨也是泛起了沉思。
「按照劇情之中的發展,小青在端午節的時候,因為不小心喝下了雄黃酒,暴露了原形,活生生地把許仙給嚇死了,為了救回許仙,白素貞居然跑到昆崙山去偷盜南極仙翁的仙草……」
「而現在的情況,和這一幕劇情何其相似,倒也不排除白素貞會去崑崙偷盜靈芝草救人,彌補自己過錯的可能。」
「既然這樣的話……」
心中閃過一絲念頭,蘇晨也是化作一道遁光,朝著昆崙山的方向飛去!
…………
與此同時。
我們的法海大師,還在繼續歷練紅塵。
只不過。
他選擇歷練紅塵的地方,如果蘇晨見了,也要直呼一聲內行!
居然是在攬月閣!
攬月閣是什麼地方?
錢塘乃至整個杭州都是出了名的秦樓楚館。
尋常青樓之中,足以稱得上是花魁的台柱子角色,在這裡也只能算得上是一般。
當然。
攬月閣的開銷,也是尋常青樓的十倍? 堪稱是一座銷金窟!
但卻仍然有不少人樂此不彼,在攬月閣內一擲千金? 與攬月閣的姑娘們廝混。
而法海……
現在就在攬月閣的一間廂房之中,盤膝而坐。
那件白色的僧袍,早已是沾滿了各種脂粉的味道,以及女子嘴邊塗的胭脂。
甚至法海本人的臉上、身上、脖子上,也滿是唇印。
配上他那顆大光頭? 以及寶相莊嚴的模樣? 倒是有種說不出的滑稽。
「大師,來啊!」
「來喝一杯? 我喂你啊,張嘴……啊!」
「法海大師? 今天來幫小女子開個光啊……」
「大師大師,人家心口痛,你來摸一摸? 幫我揉一揉嘛……」
各種女子的調笑聲? 嬌嗔之聲? 也是混合在一起。
入眼處? 至少也有七八位打扮得花枝招展,頗為清涼的小姐姐? 將她們那美好的身姿? 毫不掩飾地暴露在法海的眼前。
還有一些膽大的? 也是主動抱住了法海的脖子、腰肢。
甚至有一位最大的? 整個人宛若一條無骨的美女蛇一般? 纏住了法海。
這一幕香艷的情形,換做一般的男子? 絕對是難以把持得住,說不定整個人就撲過去了。
而法海呢。
居然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閉上眼睛默默地誦經。
只不過……
看著他那額頭上時不時滲出的汗珠? 以及微微起伏的胸膛,也是證明了內心的不平靜。
「吱——」
忽然? 門扉被人推開。
卻見一名半老徐娘,但卻透露出一股成熟風韻的女子,也是扭動著腰肢走了進來。
「媽媽。」
見到這名女子,哪怕是最放浪的小姐姐,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都下去吧。」
「是!」
這群平日里,在那些恩客面前,也是一副心高氣傲模樣的女子,此刻宛若乖寶寶一樣,紛紛離開了房間。
「怎麼?」
雖然閉著眼睛,但並不代表法海對周圍的動靜沒有感覺。
「莫非是我上次留下的銀子,又不夠了?」
不得不說,攬月閣的開銷之高。
哪怕是法海,都是有些吃不消,尤其是他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月的情況下!
所以……
中間法海也是抽空出去了兩次,弄了一些銀子,否則早就被人趕出來了。
什麼?
想白嫖?
抱歉……對於攬月閣來說,別說是什麼金山寺的法海大師。
就算是佛祖來了,也要給錢!
「大師誤會了……」
這名半老徐娘,自然便是攬月閣的老鴇,後者也是浮現一抹討好的笑容道:「大師您上次拿的銀子,還夠在我們這裡住上好幾天呢……」
聽到這話,饒是法海的心境也是嘴角微微一抽。
要知道。
他之前付的錢,可是足以抵得上尋常三口之家十年的開銷啊!
但在攬月閣,也不過是幾天的支出!
「那你這次來,又是為了何事?」
「實不相瞞,已經有人替大師結清了您這一個多月的開銷,我這次是將銀子退給大師您的……」
「哦?」
聽到這話,法海也是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何人?」
「正是我們攬月閣的東家!」
說到這,老鴇也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畏懼之色,道:「我們東家,想要見您一面。」
「有意思,千兩銀子,居然只為了見我一面……」
法海也是終於睜開了眼睛,打量著面前的老鴇,若有所思道:「想必你們東家一定有事相求,走吧,帶我去見見他……」
「是!」
很快,法海也是見到了攬月閣真正的主人。
不是別人。
正是錢塘縣首富,吳德吳老爺!
後者看上去不足六旬,卻是生得格外富態,慈眉善目,彷彿老好人一般。
但就是這樣一位老好人,在錢塘縣之中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手掌沾染的血腥,哪怕是法海也是不由側目。
「不知吳老爺找貧僧何事?」
哪怕此刻,法海身上還沾滿了胭脂和唇印,但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寶相莊嚴的模樣,面對吳德也是不卑不亢。
「大師……」
卻見吳德眼眶一紅,臉上浮現幾分悲戚:「吳某唯一的兒子,前日被人害死,根據下人所說,兇手是一名女子,在殺人之後,居然和另一名幫凶直接飛走了,吳某懷疑這兩名女子可能是妖孽!」
「還請大師,為我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