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青草地
這麽大街上竟然對一個男人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還不自知,皇普壅終於是生氣了。
他將她給扛了起來,然後迅速地往前走著。
耳畔是蘇梓琪偌大的喊聲;“幹什麽呀,放開呀,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壞人,放開我,放開我……”
皇普壅當沒聽見,將蘇梓琪給抱著往不遠處走了去,那裏光線很是暗淡,有一片草坪。
他懷中的女人不停地在掙紮著,很是不安定,這樣的她,真是讓他覺得頭痛。
皇普壅看了看懷中的女人,她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看著,似乎是知道了他的厲害,稍微乖巧了些許。
他重重地將她給丟在了草地上,這動作讓懷中的女人感覺很是驚恐,一陣冰涼感襲擊而來,她在草地上翻轉了幾圈。
冰涼的觸感並沒有讓蘇梓琪清醒分毫,相反的她好像陷入到了自己的夢境當中,伸手抓了一把青草就往嘴裏麵放。
一邊咀嚼著,一邊問:“這薯片的味道怎麽這麽怪怪的?怎麽有一股子青草的味道?”
一旁站著的皇普壅一陣無語,這女人,還真是醉得夠不省人事了,竟然將青草往嘴巴裏麵塞。
看著她的動作很是連貫,一點兒也都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他終於是忍受不了了。
迅速地走了過去,一把就將梓琪的給拽住,他充滿了耐心地一點點地將她手中的青草給拿開,然後伸手抓著她的肩膀。
“你是誰,我怎麽在這裏?”
她一臉的奇怪,覺得自己很茫然,根本就找不著北,這裏是哪裏,怎麽會這麽黑?
“蘇梓琪。”他很是無奈地喊她的名字。
被喊的她,很是無奈地在一旁呆著,半響沒有說話。
“你真的挺搞笑的。”他突然開口,然後捂著自己的胸口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蘇梓琪竟然會有這樣的時刻,竟然抓著一把青草當薯片。
隻是他似乎是高興地有些過頭了,他在哈哈大笑著的時候,安女人竟然就在青草地上躺著睡了起來。
皇普壅湊過去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他喊了她好幾聲,她都不答應,最終,他很是無奈地伸手將她的胳膊給抓住,然後將她從地上給攙扶了起來。
“怎麽樣了,蘇梓琪?”他問她。
被問的女人安靜地躺在他的懷中,一個字兒也都不願意說。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也不知道上輩子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所以這輩子,她會這麽地鎮魔人,這樣的她,真是讓他沒有辦法。
他隻好將她給帶回去,他很明白,這個女人今天這樣的狀態全部都是因為蘇子瑤的出現。
蘇子瑤出現,讓她充滿了危機感,她不安,所以在用這樣的方式折磨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她折磨的,其實不僅僅是她自己,他其實也備受煎熬。
將她給帶回去之後,看著懷中乖乖的她,他的目光很是溫柔,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了下她的頭發,然後溫柔著聲音道:“好了,乖乖睡一覺吧,等睡醒起來,一切就都好了。”
他準備去給她倒杯水,防止她睡醒過後想要喝水。
等到他端著水杯走進臥室的時候,皇普壅有些傻眼了。
明明他剛剛出去的時候,蘇梓琪都還乖乖地躺著,那模樣可愛迷人,可是現在的她,就像是個瘋子似得。
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不停地將房間裏麵的東西往地上砸落,這樣的她,真是讓皇普壅很是無語。
他握著水杯在門口站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是好。
扭動著身體的梓琪,突然頓住,抬頭目光衝著皇普壅望了過去。
然後她的嘴角揚起了笑容,她快速地衝著他跑了過去,伸出手臂,一把就將他的肩膀給抓著。
她的眸子裏麵就像是裝滿了星辰似得,那光亮讓他很是無奈,耳畔是她溫柔的聲音。
“帥哥,你好好看哦,我們一起睡吧?”
這女人,是真的喝醉了,不認識他嗎?既然如此,她是對別的男人有非分之想嗎?不然的話,怎麽會如此問他?
皇普壅的手指一下子就衝著她的下巴給伸了過去,手上的力道很大,拽著她的下巴,目光冷冷的。
房間裏麵的那種亂糟糟的氛圍突然變得凝固了起來,而他麵前充滿了挑釁的女人,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他終於是不忍心讓自己手指上的力道那麽地重,他手上的道稍微輕了一些,他輕輕地道:“梓琪,我是皇普壅。”
他是皇普壅,他不是別的男人,而是她的,他不允許她去招惹別的男人,她能夠招惹的就隻能夠是他。
她的目光亮亮地看著他,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但是還是沒有將他給認出來。
相反的,她的眼睛裏麵都是光亮,盯著他,嘴角揚起了笑容來。
她說:“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獵物。”
語畢,她迅速地將他的紐扣給解開,主動地讓人咋舌。
皇普壅手中的水杯哐當一聲就掉落在了地上,他沒有任何的猶豫,迅速地將她給抱了起來,快速地丟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當他傾軋而下的時候,那女人似乎是才意識到了懼怕。
她驚恐地衝著他問:“你做什麽?你要做什麽?你放開我,放開我,你……”
他當聽不見她焦急不安的言語,而是迅速地衝著她湊了過去,輕輕地在她的耳邊道:“蘇梓琪,是你自己招惹我的,所以,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當翌日的陽光闖入房間的時候,梓琪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痛。
頭很痛,手很痛,腳很痛,渾身上下,都很痛。
她真是懷疑自己昨天晚上是被人給揍了,艱難地支撐著身體,看著窗戶外麵傳入來的那明晃晃的陽光,她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紮了一下。
她伸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問自己:“天啊,蘇梓琪,你這是在哪裏?你你……”
昨天晚上,她是和安安一塊兒去喝酒了,至於之後的事情,她卻是一點兒也都記不得。
此時的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當中,她處於一種一絲不掛的狀態下。
發生了什麽?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