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58章 脅迫
第58章 脅迫
經林琦這麼一點醒,眾人茅塞頓開,同時用一種你真狡猾的表情斜眼睨向林琦。
可對方卻毫不在乎,反而自鳴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據大家所知,其他家族皆分離行事,如此他們碰到落單者的幾率大大增加。除非遇到戰力逆天的存在,否則憑藉他們十挑一的打法,一人一招就能把對方淹沒在拳海中。
這時候,不遠處響起啪啪啪的鼓掌聲,連綿不絕,且愈來愈近,一時間周圍雜草無風自晃,彷彿其後人影攢動。
林琦等人頓時一凜,看這趨勢他們似乎被包圍了。
「作為隊伍的決策者,林琦你提出的計劃不錯。」一個熟悉得讓人感到忌憚的淡淡聲音傳來,只見一名病怏怏的公子哥信步走近,一對纖細玉手猶自讚許的輕拍著,來者正是蘇澈。
而他旁邊如影隨行的蘇錦也是手上勁力不減的拍打著,但臉上卻充滿了戲謔之色。
隨著眾人瞳孔一縮,四道黑色幻影從附近的草叢激射而出,分別佔據一個方位將林家子弟的去路堵住,但見他們的動作一滯后便化為人形,便是「風雲雨電」四象衛。
不待對方發問,蘇澈又雙眼微眯的說道:「不過苦守在外圍很難遇到落單者,他們幾乎都在中心地帶。」
林琦用眼神打量著呈包圍之勢的四象衛,冷冷的質問道:「少城主,你這是什麼意思,跟蹤我們?」
蘇澈不置可否的說道:「我先前在谷口就說過,就算林玄不在,我應允的承諾依然有效,現在試煉已經召開,林琦你也不想讓我成為一個不守信譽的人吧?」
面對這突兀的反問,林琦一時語塞,內心卻隱隱感到不安,但表面卻理所應當的說道:「我林家要堂堂正正的戰勝宇文家,少城主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大家跟我走吧。」
他佯裝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內心卻叫苦不迭,蘇澈一入谷就找上門來,顯然沒安好心,如今他只能暗暗祈禱能讓一干林家子弟藉機離開。
林琦剛想在兩個象衛的空隙間穿過,不料卻被一股無形的風牆阻擋,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反彈之力席捲而至,林琦頓時仰面朝天栽倒在地。
林琦瞬間半坐而起,忽然感覺整個視線暗了下來,下意識的抬頭一看,原來蘇錦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面前。
「都到這時候了,還想溜嗎?」蘇錦絲毫不掩飾情緒的譏諷道。
「別欺人太甚了,我們林家子弟拼著性命不要,未必不是你們幾個人的對手。」林琦氣的暴跳如雷,不過下一刻,他口中不甘的話語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見那四名彪悍青年渾身散發出睥睨四方的雄渾氣息,斗魂之力紛至沓來,一時間狂風、陰雲、驟雨、雷電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被包圍的林家子弟在這詭異的天象下,身體無法控制的劇烈顫抖,僅僅冒出的一絲鬥志也徹底瓦解了。
林琦終於知道蘇澈為何憑藉一介凡軀能肆無忌憚的橫行九宮城多年,原來他的四個貼身護衛不僅皆為二十九級巔峰高手,而且合擊之力直逼三十五級,輕而易舉就能讓這些林家子弟潰不成軍。
看到林琦漸漸絕望的眼神,蘇澈露出滿意的神色,隨後四象衛在其授意下,爆發的聲勢也偃旗息鼓。
蘇澈悄然走到他面前,雖然他身材不高大,但是站在林琦面前,卻讓對方生出高高在上不敢仰望的敬畏。
「那麼就請林家的朋友屈尊陪我們去中心地帶吧。」
蘇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林琦不經意間與他對視,便感覺整個心神淪陷進去,忙驚懼交加的挪開目光。
蘇澈見狀,輕笑了一下,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我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幫你們貫徹『打劫』計劃。」
明明是脅迫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林琦心裡幾乎把蘇澈全家都罵個遍,不過當他看到林家子弟們垂頭喪氣的模樣,心中恨自己無能的同時又想到林玄。
「玄哥,現在大家前途未卜,我到底該怎麼做?」不知不覺中,林玄已經成了他最後的信仰,只是林琦的心情在這窮途末路之中緩緩跌入谷底。
……
外谷中心地帶,如果從上空俯瞰,會發現各個家族精銳子弟如同密密麻麻的黑點朝這裡匯聚而至。
蘇逝水無精打採的行走著,這一趟出師不利,不僅沒摘到火靈花,還把花費極大代價得到的尋寶鼠給弄丟了。
他被林玄嚇得玩命狂奔之後,忽然越想越不對勁,光天化日之下哪裡來的「鬼」呢,只是他也沒有折返回去的勇氣,誰知道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究竟是什麼東西。
突然,他眼前一亮,不遠處的河畔赫然長了幾株藍瑩瑩的小草,此草沐浴在烈陽之下,卻出人意料的冒出絲絲寒氣,一副靈氣十足的樣子。
「老天讓我倒霉了這麼久,終於垂涎了我一次!」蘇逝水內心歡呼雀躍,「這是寒霜草,對寒性斗魂簡直是大補之物,價值絲毫不遜於方才的火靈花。」
他按耐不住興奮的跑過去,只是下一刻,臉色忽然大變,因為他意識到,這熟悉的畫面彷彿剛剛發生過一般。
「等下不會再冒出什麼牛鬼蛇神吧。」
蘇逝水忙停下腳步,謹慎的環顧四周,河畔茂密的雜草叢中確實能掩蓋住身形,這裡不失為一個伏擊的好地方。
他不可能每處草叢都檢查個遍,只是朝寒霜草附近的草叢中遠遠拋出幾把飛刀,隨著擊空的落地聲遙遙響起,他才放心的吐出一口濁氣。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當然,吃過一次大虧的蘇逝水並沒有因此放鬆心弦,整個人宛如一陣輕風掠過,速度極快的將寒霜草一摘而空。
喜悅無法遮擋的從臉上浮現,蘇逝水轉身的一剎那,忽然感覺胸口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蘇逝水不可思議的低下頭,卻看到一個身披宇文家服飾的青年兀自探出其右手,從他前胸進入,後背伸出,如銳利的刀鋒穿透一塊兒脂肪般絲毫無阻。
而那個青年眼神古井無波,臉上更是不夾雜任何感情,冷血至極的彷彿在做一件尋常小事。
「你到底是誰?」蘇逝水難以置信的問道,他腦海中匆匆掠過宇文家的幾名天才,發現根本找不到與之對號入座的人,他就像憑空在這河畔附近冒出來一般。
那名青年依舊面無表情,只是迅速將手從蘇逝水身上抽離,同時在一陣肉眼難以捕捉的動作中,取走了對方的儲物戒和玉牌。
蘇逝水在不甘之中眼神逐漸渙散,砰的一聲倒在地上,鮮血汩汩從胸前蔓延而出,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或許臨死前的一瞬間,蘇逝水才後悔沒有與其他人同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