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滅宗
「九九輪迴草之說,是假的?」左傾雪已經猜到答案,此時卻還是想問一下。
「沒錯,我打聽到丞相之女年幼喪母,孤苦伶仃,我要是不用那種傳說中的靈草作為誘餌,你又怎麼可能來朝雲宗?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把他也帶來了,我的人竟然一個個折在你手上。」楚靈嵐看向風冥羽。
「你,你是左丞相之女?為何抓我?」一旁的東方玉錦終於反應過來。
左傾雪卻是一個眼神都沒給他:「都殺了。」對她不利的人,不管是什麼原因,她都不會手軟。
雪平川還沒來得及說話,冥羽殺已經揮手將二人抹殺,任何痕迹都沒留下。
「左小姐,你身邊這位是?」雪平川看到風冥羽的實力,說不震驚是假的。
「護衛。」左傾雪淡淡道,說完想藏寶閣裡面走去,風冥羽也跟上左傾雪的步伐。
護衛?這個強到可怕的人,是她的護衛?
雪平川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這個人留在她身邊,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傾兒猜測這個地方會有你需要的靈草?」風冥羽問道。
「嗯。」左傾雪回答道,如果沒有,外公沒有必讓雪平川和月葵過來。
左傾雪憑著直覺在藏寶閣內尋找靈草的痕迹,直到二人走進一間暗室,風冥羽突然捂住胸口。
左傾雪轉身皺著眉頭看著風冥羽。風冥羽強行將紅色眸子變回正常顏色,淺淺一笑:「沒事,我出去休息一下便好,這間暗室有你需要的靈草。」說完風冥羽走出暗室。
左傾雪伸出小手按壓著暗室內每一塊地方,依然沒有收穫,隨後拿出帶在身上的避靈石,展開了一個能夠庇護暗室的小型避靈陣,放出自身的靈氣。
靈氣圍繞著其中一塊石磚打轉,左傾雪右手匯聚金屬性靈力,一拳打向那塊石磚,石磚碎裂,裡面的藥草掉了下來。
這是一朵金色的花,花莖上沒有葉子,只有九片類似於菊花的花瓣。
手心的清蓮花又開始躁動,左傾雪拿出清蓮花,這朵奇異的花也像九泉碧血花一樣融入了清蓮花。
左傾雪收回清蓮花,走出暗格,見風冥羽閉著眼睛坐在地上,周身還有黑色靈氣。
「羽?」左傾雪蹲下身來叫道。
聽到左傾雪的聲音,風冥羽睜開眼睛。
「沒事,小傾兒,先出去。」風冥羽站起身來,牽著左傾雪的手走出藏寶閣。
「左小姐,可有收穫?」雪平川上前問道。
「嗯。你回去,告訴外公,半年之內,我會去找他。」說完,左傾雪帶著風冥羽就走了,還有一件事,她還沒完成。
中心大殿中,越末失魂落魄的看著宗內大亂,他很清楚自己不是暗影龍王的對手。
暗影龍王並沒有去看越末,只是站在那兒,雪狐大人說了,一切等那位大人回來再說。
外門域早已淪陷,到處都是廢墟,左傾雪很快就找到了雲山的院子,外門的人都向內門逃離,雲山的院子同樣空無一人,只是屋內密室門大開,顯然寶物都已經被拿走。
人類總是把身外之物看得比命還重要。
「看來,小傾兒要的東西已經被帶走了。」
左傾雪目光微動,向門外走去,帶走?他出得去嗎?
這場一邊倒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在暗影龍王的指示下,獸群將所有倖存的人類逼到內門中心大殿,也就是被龍王踏平的地方。
獸群將人類團團圍住之後就不動了,人類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包括越末在內,所有人都在暗暗觀察龍王。
「宗主,咱么該怎麼辦?」幾大長老走到越末身邊道。
越末無力的搖了搖頭,當年為了禁錮龍王,宗門所有實力較高的人死的死,殘的殘,一戰之後倖存的人都離開了朝雲宗,宗內已經沒有人可以與暗影龍王一戰了。
「宗主,這是什麼凶獸?」
「他是寂滅大森林的一方首領,暗影龍王。」越末道。
聽完越末的話,幾大長老都變了臉色:「凶獸從來不會主動攻擊人類領地,怎麼會突然暴動?」
「這些都是朝雲宗自己作的孽。」站在最後的木離道。
眾人都看向木離。
「木離,你這話什麼意思?」陣部長老問道。
「這個,怕是要讓越宗主親自解釋吧?」木離看向越末。
越末也震驚的看向木離:「你知道那些事?」木離冷笑,不語。
器部長老說道:「不管曾經發生了什麼,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想個脫身之法,總不能坐以待斃。」
「嘭——」一個人的身體被扔到眾人中間。
「雲山長老?」周圍認識雲山的弟子忙上前扶起雲山。
眾人抬頭時只看見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嬌小身影和一個高大的黑影落到暗影龍王背上。
龍王朝天嘶吼一聲,抓起人群中的木離便飛走了,獸群再次暴動,撲向了倖存的人類。
不遠處,雪平川也帶著劍部長老祁朗悄然離去,這個宗門確實沒什麼好懷念的,在外多年,還是想念家人了。
「平川,這是怎麼回事?」祁朗是局外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如你所見,朝雲宗被人滅宗了,是我救了你。」雪平川淡淡道。
「那其他人呢?他們在哪兒?」
「不出意外的話,此刻應該在天堂吧。」雪平川緩緩抬頭。
「什麼?你為何只救我一人?」祁朗憤憤道。
「若不是念在你和他師徒一場,你現在也已經死了。」月葵從背後一棵樹後面緩緩走出,身後還跟著程媛。
「月長老?」祁朗驚喜的跑到月葵面前:「我以為你也······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雪平川表情怪異的看著一臉茫然的月葵和喜不自勝的祁朗,似乎明白了什麼。
「既然僥倖逃過一劫,快離開吧。」月葵建議道,在朝雲宗時,月葵和祁朗關係還算不錯。
「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不知能否跟月長老同行。」祁朗的目光一直跟隨著月葵。
月葵看向雪平川,這件事她做不了主。
「可以是可以,不過朝雲宗祁朗這個身份不行。」雪平川說道。
「不礙事,我在家中曾排行十一,以後我就叫祁十一。」祁朗急切的說道,生怕月葵走了不帶他。
「既然少主這麼說了,你就跟我們一起吧。」月葵看著祁十一懇求的目光,怎麼也不好意思拒絕。
「多謝少主。」祁十一很快接受了雪平川是月葵少主的身份,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