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無法輪回
“嗬嗬,那也是你體力好,換了別人也做不來。還有,最近盯緊各方勢力,他們也在尋找乾坤寶藏。”白羽不想讓寶藏落於野心之人手中,否則必定會血流成河。千萬年來,這些人為了利益傷及無辜,也是罪孽至極。
黑曜輕輕放下酒杯,口中還帶著酒香:“我就有一雙眼睛,一會兒讓我盯著宸王府,一會兒讓我做這做那,真是煩人。”
他羨慕白羽的日子,每天都逍遙自在,而且還打扮得俊朗無邊。若出門走走,定能吸引女子的眸光。隻可惜這麽好的皮囊,卻隻喜歡窩在酒樓裏。
這些年來,沒有幾個人見過他們的真麵目,為了使命總是要低調行事。若非這一次酒樓出了事,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你若嫌棄,可以走人。”白羽起身到窗欞前,細細擺弄著吊蘭。
黑曜隻能閉嘴,這人語不驚人死不休:“好好好,我不說了,反正待在你身邊也是挺自在的。我會盯緊他們的,你也記得提防來到酒樓的人。我們的秘密,可不能讓人發現了。”
紅月閣。
琉璃月回來以後看到了一對墳墓,地上還有打掃過的血跡,她就氣得劈開了墓碑。計劃失算了,到底是誰把自己的獵物殺了?
天上翻卷烏雲,悶雷也傳入耳中,無比刺耳。她不會讓這對狗男女入土為安的,便把墳墓給撬開了。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真愛,都是虛情假意與算計。你們想做鬼夫妻,也得經過我的同意。”琉璃月把兩具屍體毀了,絕不會讓他們有機會投胎轉世。
傳說中,死者不能入土為安,而且屍身不全,就無法輪回轉世。
她有一些累了,也來到了屋子裏。剛剛進去,雨水就落了下來。“滴答滴答”,這聲音極為刺耳。為何這世上的人,都比自己幸福得多麽?
院中的花卉也被暴雨打落,凋殘的樣子真好看。琉璃月喜歡看著這些東西毀滅,她的眼睛裏藏著深深的妒火。隻要是美好的東西,都要毀滅。
“我恨了那麽多年,是不是我太在乎他了?我已經忘記了什麽是感情,可是卻無時不刻不記起曾經的傷痛。”琉璃月看著裙擺上已經染上了灰塵,也沒有心思打理了。心死了以後,做任何事都是沒用動力的。
她身姿一晃,帶著幾分狂笑:“阡陌子,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要讓你痛不欲生。你所在乎的一切,也將毀於我的心中。嗬嗬,這輩子,你別想擺脫我,你造的孽必須要償還!”
她的眼中裏燃燒著仇恨,身子因怒也在顫抖。這輩子,為何會如此悲哀?爹爹離開了,娘親離開了,還有曾經的朋友也離開了。命運這東西,總是太殘酷了。
宸王府。
月無影已經做好了飯菜,宸王二人回來以後,也淨手享用。他賊兮兮地給二位倒酒:“怎麽樣?我做的菜還合胃口罷?”
“不錯,這豆腐也吃出了肉的感覺。”蘇瑤已經餓了一天,她一路上沒有吃東西。
“這可是我的獨門秘方,味道極好極好的。”月無影也頗為得意,這可是對自己廚藝的誇讚。
墨宇挑剔起來:“不就是用豬油炒豆腐麽?值得驕傲麽?”
月無影的小心思被戳穿了,臉色也不安了:“哼,壞人,你這純屬嫉妒。蘇姑娘,你多吃點,別理他。”
“你大獻殷情,定無好事罷?”蘇瑤輕輕握住酒杯,呷了一口。
月無影傻笑幾聲,又給二位倒酒了:“我隻是想提醒你們一句,這地圖碎片找到了沒有?這缺了一塊,也就沒辦法找到寶藏了。”
“地圖碎片是你弄丟的,你應該負責任。”墨宇對寶藏也無興趣,丟了正好。如此,敵人也沒辦法開啟寶藏,也許能讓百姓免於災難。
月無影的整張臉都悲傷起來:“哎,你們真沒正義感,這人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若是擁有了一點希望,定會想辦法尋找其他的碎片,到時候還是少不了鬥爭。”他算是看出了兩個人的心思了,並不把寶藏放在心上。
“哪怕是開啟了,也有可能引起各方勢力的爭奪。隻要有野心,無論做什麽都是會被算計的。”墨宇不會相信隻要一開啟,就能免於一切危難。又或者,所謂的寶藏不過是泡影罷了。
琉璃燈下,光影落於他們的肌膚上。他們都是容顏絕妙之人,流光之下更為靈氣逼人。
蘇瑤笑而不語,她發現夫君的話也多起來了,許是自己調教有方。
月無影還是愁眉苦臉的:“你們怎麽都不著急啊?我的心裏都擔憂得很。”
墨宇輕嚐美酒,還是這酒有滋味:“著急又有何用,若對方著急,自然會泄露行蹤。”
“你們不幫忙就算了,我不跟你們玩了。”他索性起身,帶著脾氣離開了。
蘇瑤給了夫君一個眼神,眸光如碧波:“夫君,月無影不會一走了之罷?”
墨宇帶著肯定的語氣,手中的酒喂了她:“他不會走的,他下山是有任務的。隻是我不確認,他除了要開啟寶藏後,是否有其他的秘密?”
人心莫測,哪怕是名門正派中人,也會出現心術不正的敗類。這世道如大染缸,你想成為什麽什麽樣的人,取決於你想得到什麽。若不能以正當手段得之,便會誤入歧途。
禦清宮。
清月給皇上研墨:“皇上,您怎麽還不睡?”
北辰念心裏總是不安,總有壓力在心頭:“朕還要處理奏折,當皇帝並不容易。”
“那臣妾就一直陪著您。”她也漸漸地把自己當成了蘭熙兒,唯有如此才能得到主上的片刻溫柔。
北辰念在奏折上勾勾畫畫,書寫一行字:“隨便你。”語氣不鹹不淡,還是不把她當回事。現在已經子時了,戒備也放鬆的許多。
清月的眼中全是柔情,隻要主上未曾注視,才敢如此看著他。哪怕是一個替身,也不能喜歡上自己的主人。而她,根本就控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