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孤獨症大佬理理我(8)
「在噴水池那,他不舒服了總是會到那裡去坐著,有老師在旁邊看著,但是沒敢靠近,不知道情況怎麼樣。」林紓將大致的情況告訴了向陽。
「哦。」向陽也就漫不經心地回應了一句,有些沒有精神。
這時候林紓才有時間仔細看了一眼向陽,發現她臉色有些蒼白。
「向陽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麼臉色這麼不好?」林紓突然心中升起了些許愧疚。
「嗯……這兩天一直發燒,今天好了點。」向陽也沒隱瞞實話實說道。
「……要不你還是別去了。」林紓擔心等會兒出什麼意外,問道。
向陽看著不遠處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的李沂修皺了皺眉,旁邊的確有好幾個人在,可是沒有一個人上前靠近他,或許是怕刺激到他,又或許是怕被傷害。
在那一瞬間,突然不知道為什麼向陽有些心疼了,「來都來了,我去了。」
林紓還想說什麼,到底沒有說出口。
向陽走近了李沂修,和他坐在了一起,可是他似乎沒有感受到向陽的到來。
「我牽他的手他會不會不舒服?」向陽問了問光。
「不會的,而且那樣可以告訴他,他不是一個人,會讓他感受到愉悅。」光說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聽到了光的說法,向陽這才敢放心地去握住李沂修的手。他的手很修長,骨節分明的樣子,好看極了。反觀向陽的手,軟軟小小的,一點也不符合她女霸王的形象,但是摸起來舒服極了。
李沂修被人握住了手,無神的眼睛慢慢有了焦距,當反應過來握著他手的是向陽時,情緒有些激烈,想把手抽出來,還好向陽提前有準備,又抓緊了一點。
「你如果抽走了,我以後都不握了哦!」向陽小聲威脅著。
也不知道是威脅起了作用還是向陽軟軟的手讓李沂修不想鬆開,他最後還是停止了掙扎。
「這才乖嘛!」向陽忍不住給李沂修順了順毛。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的手還放在李沂修頭上。向陽尷尬地笑了一下,甩了甩手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
「你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呀?」順毛完了,該問原因了。光剛剛也提醒李沂修的狀態比向陽來之前已經平復很多了。
「……你一直不理我。我有點想不通。」向陽等了很久,李沂修才憋出這句話來。
「……這,就因為這個?」向陽沒忍住反問道,只是看著李沂修臉色明顯變差以及光一直在那裡警告,連忙道:「我道歉,好不好。」
「可是……你不是也沒有找我嗎?」向陽還是有些不服氣,怎麼錯的都是她了。
「我去找你了,你沒有和我說話!」李沂修看上去委屈極了。
可是!向陽有些抓狂,任務對象裝可憐怎麼辦,在線求,急!
「我記得我和你說了話,你沒理我……」向陽冷漠地拆穿他的言論。
「……」李沂修顯然也想起了什麼,閉上了嘴巴,就那麼看著向陽。
「想起來了吧?而且我不是不想理你呀!只是我在生病,沒有那個精力和力氣的。你還……」向陽想鬆開握著李沂修的手了,因為她的手有些冷了,不想讓他感覺不舒服。
「對不起!」李沂修沒鬆開,反而反握住了向陽的手,他也感覺到她的手有些發冷,臉色也很蒼白,不像平時那樣一直都是白裡透紅的樣子。
而且剛才一直糾結的事情,在向陽三言兩語中就理順了,李沂修的狀態也恢復了正常。
緊趕慢趕趕過來的季叔看到的就是自家少爺緊緊拉著人家小姑娘的手。看上去一點事兒也沒有。
「少爺,那這沒我的事了?」季叔還是不放心上前問道。他也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等等,她生病了,我們送她去一下醫院。」李沂修摸了摸向陽的額頭,叫住了要離開的季叔。
「嗯?向小同學發燒了?」季叔看了眼向陽,臉色的確不太好。想起自己還讓她來勸解自家少爺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一點點燒,快好了,不用去醫院的。」向陽書包里還有些葯,所以並不想去醫院。
「這可不行!不能因為病不太嚴重就忽視它了,等會兒變成大病就不好了。」季叔接收到了李沂修的信息,說道。
「光,我就是感冒引起的發燒吧?不是絕症吧?」向陽忍不住問了句。
「……宿主,我能很確定地說不是!」光也有些無語,按照它的檢測,宿主的病過兩天就差不多都好了,根本沒必要再去醫院,「不過,宿主還是答應吧!畢竟可以和任務對象近距離接觸。」
向陽莫名就有種自己是個待宰的羔羊,有些欲哭無淚。
「走吧走吧!幫我請個假吧。」向陽也放棄掙扎了。
請假這種事,季叔已經非常熟練了,跟林紓知會了一聲,便帶著兩個人走了。
林紓看著這個情況也有些懵,這就沒事了?就走了,就去醫院了?還不是因為李沂修而去的?
林紓帶著一頭的問號回了辦公室,和幾個老師聊起了八卦。
「哎!林紓,你們班那個李沂修今天怎麼回事啊?不會又傷人了吧?」另一個女老師看到林紓回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別瞎說了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家的情況,不想幹了?」林紓撇了一眼問她的老師,不要說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說什麼。
向陽這邊倒是挺舒服的,昏昏沉沉的她一上車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自己靠著什麼東西,倒是挺舒服的。
「少爺,要不要叫醒向同學啊?」季叔看著還靠在李沂修身上睡得正香的向陽,問道。
這一路,李沂修怕驚著她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想來也會有些不舒服,季叔畢竟是一直跟著他的,當然不希望他不舒服。
「再等等。」李沂修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聲說了句。
這小姑娘剛剛就說自己不舒服想睡覺,現在吵醒她,說不定又要鬧了。
季叔看李沂修都這麼說了也沒別的辦法,只好等著了。
向陽這一睡就是一個多小時,李沂修也就保持著讓她靠著的姿勢一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