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尼德蘭暴動
「我決定了,我忠於德意志祖國。我將聯合你們來一起拯救德國。」舍爾納對著工人們說道。
「好。那……我們現在就是,同志了。你好,同志。」
「你好,同志。」
至於德國政府,他們早就已經給舍爾納下達了「讓工廠復工,不惜一切代價」這樣的命令。但是半個月內舍爾納沒有一點動作,這不禁讓德國政府對舍爾納有一些懷疑。不過畢竟舍爾納是從前線回到後方的,難免會有一些不適,德國政府也就沒有再管。
但是長達兩個月的時間裡,舍爾納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做。但是工人們的直接反抗政府的行為卻在不斷減弱,雖然他們依然沒有復工吧。但這不禁讓德國政府開始懷疑舍爾納,為什麼舍爾納什麼都沒有做,但工人運動反而減弱了呢?那麼必然舍爾納和工人們達成了某種協議,舍爾納已經背叛了德國!
但是舍爾納真的背叛了德國嗎?我們只知道舍爾納一定是忠於德國的,但是哪一個德國政府就說不定了。
在長時間的無果之後,德國政府終於決定讓那些一定會忠於他們的人去清剿那些工人了。畢竟一直這樣不復工也是不好的。
1931年1月22日,由德國政府親自指揮的戍衛第二軍浩浩蕩蕩的開進了魯爾工業區。德國政府允許他們動用一切手段的權力,包括處死工人的權力。
至於戍衛第六軍,在舍爾納的控制下,他們並沒有太大的反抗。而戍衛第二軍也有意識的不和戍衛第六軍有武力衝突。
舍爾納還是不願意看見德國人和德國人刀兵相見。這種手足相殘的行為讓他甚至比在前線還要痛苦。
舍爾納必須做出選擇,是要堅持眾人的理念,還是要堅持自己的理念。
他沒有做出選擇。
魯爾工業區的工人暴動被嚴酷而又血腥的鎮壓了下去,多達二百名工人被殺,一千餘名工人被以危害國家安全罪而審判。
其他的人,要麼復工,要麼被迫流亡海外。那些流亡海外的工人領袖們,大都去到了尼德蘭,這個離德國近,但是德國政府又不能直接管理的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尼德蘭的政府對工人們的態度還是比較溫和的。所以尼德蘭的工人們並沒有發生直接反抗政府的行為。
換句話說,就是尼德蘭的工人們,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失去了革命性。
至於舍爾納和戍衛第六軍,他們因為自己的行為而被流放到白羅斯戰區,再一次的回到了殘酷的前線。
在次回到西俄戰場的舍爾納顯得有些沒有精神,他已經看到了太多。他看到了德意志帝國,這個表面上偉大的國家的黑暗的內在。
已經沒有任何的事情可以改變舍爾納了。他即將走上一條不尋常的道路,他將影響世界。
西俄戰爭仍在繼續。在後方工業恢復正常,能夠為前線的軍隊源源不斷的提供裝備和補給。而俄羅斯革命軍的食物,甚至是彈藥都是日益減少的。也就是說,他們沒有打持久戰的可能。
1931年7月24日,俄羅斯革命軍的最後一支還能夠戰鬥的軍隊在莫斯科被殲滅。其餘的軍隊退回到北方的凍土裡面,繼續做著和德國的鬥爭。
西俄戰爭最後以德意志帝國的勝利而告終。在新征服的廣大地區上,德國政府建立了莫斯科大公國和高加索王國兩個傀儡政權來管理這麼一片地區。
幾乎所有的在前線的將軍都回到了德國。但是舍爾納沒有被允許回去,他被要求留在這遠方的遠離文明的土地上,獨自一人為背叛德國而悔過。
但是從本質上來講,舍爾納依然是軍人。第六軍依然是帶編製的軍隊。
那麼,建立一個軍政府也不是不可。
舍爾納早就想明白了,他要的是權力,德國的權力,柏林的權力。莫斯科的廣大土地將會成實現他野心的第一步。
再來看看尼德蘭。那些由魯爾工業區而被迫轉移到尼德蘭的工人領袖們,向尼德蘭的工人群眾們傳遞著兩大階級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傳達著這些福利都只是資產階級的騙局。告訴他們革命的必要性。
「可是,我們現在的日子還過的下去啊。」
「你們不要被假象所蒙蔽了雙眼!現在他們給我們的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他們根本就沒有在乎過我們!」
「話是這樣說……但是至少我們還能夠生活啊。」
「我們不能僅僅只要生活!我們要權利,我們要平等!這才是我們活著的意義不是嗎?」
「唉……總之,我覺得革命還是不能太著急了,不然容易出問題的。」
「啊呀!你!你們!你們怎麼就是不能夠明白呢!」
尼德蘭的工人們的革命性依然沒有被激發出來,反而,那些工人領袖們的革命願望卻越來越激烈了。
很快,尼德蘭的政府就拿不出錢來安撫這些工人了。
突然間的,工人們的食物就沒有了,工作的時長也變長了。這時他們想起了那些來自魯爾的工人領袖們說的話,要革命。
「現在要革命的話,還不算晚。」
1931年6月12日,在尼德蘭的街頭上,出現了一批工人,他們揮舞著手裡的旗幟,高舉著標語,嘴裡高唱著他們的宣傳歌曲。越來越多的工人加入他們的隊伍。
「只因為我們也是人,
「所以我們也需要食物來果腹!
「我們不想再聽什麼空套話,
「廢話可沒辦法充饑。
„Drum links,zwei,drei.
„Drum links,zwei,drei.
「同志們,快來吧!
「快來加入工人聯合軍團!
「因為你也是一個工人啊!
「只因為我們也是人,
「所以我們也需要鞋子和衣物!
「說廢話不能來取暖,
「光敲鼓也沒用。
„Drum links,zwei,drei.
„Drum links,zwei,drei.
「同志們,快來吧!
「快來加入工人聯合軍團!
「因為你也是一個工人啊!
「只因為我們也是人,
「所以我們不喜歡被人踩腳下!
「我們不要別人做奴隸,
「也不要奴隸主在頭頂!
„Drum links,zwei,drei.
„Drum links,zwei,drei.
「同志們,快來吧!
「快來加入工人聯合軍團!
「因為你也是一個工人啊!
「只因為我們是無產者,
「沒有別人來解放我們。
「要去解放無產階級,
「只能靠我們自己!
„Drum links,zwei,drei.
„Drum links,zwei,drei.
「同志們,快來吧!
「快來加入工人聯合軍團!
「因為你也是一個工人啊!」
尼德蘭執政聽著窗外的聲音,對著身邊的顧問說道:「這是怎麼了,工人們反了嗎?尼德蘭的工人也像德國工人那樣,搞暴動了?」
「是的,執政。」
「我們對待他們是這麼的好,現在就是我們手裡沒有資金,我們發不出麵包了,我們需要他們工作來創造財富。他們就說我們壓迫他們。唉,這些工人們就是這麼的低賤。」
「您知道的,他們大都沒有經歷過教育。只能看見眼前利益也是正常的。依我看來,這場暴動不出一周就會結束。」
「一周?」
「一周。」
「你為什麼覺得會這麼短就結束。」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德國工人的結果。他們也就是簡單的鬧一下就會結束了,不會非要顛覆政權的。再者說德國政府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嗯……有道理。那我們就先這樣不做任何事情,等他們鬧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再給他們一些福利,讓他們結束暴動。」
可是這次工人們可就不僅僅是暴動了。他們已經知道了尼德蘭政府的行徑,他們不再滿足於那一點點的小利。他們要推翻政府的統治,建立無產階級專政的政權。
這樣一群有理想,有思想,有政治抱負的人,已經可以被稱為一個黨派了。
他們被稱為六月黨人。當然,這是尼德蘭政府給他們的名字。當他們自己知道了這個名字之後,他們認為這個名字很不錯,自己也願意用這個名字。
六月黨人在尼德蘭的起義吸引了讓·普盧瓦的目光。他認為這是收復皮卡第和瓦隆兩個法蘭西人居住區的好機會。只要能夠在恰當的時候給這些工人們一點點援助。
同時,讓·普盧瓦也主動聯繫到了六月黨人,並讓勒菲弗爾前去瓦隆,親自指導六月黨人的革命。
讓·普盧瓦給勒菲弗爾的任務是維持局勢,不要讓情況惡化,也不要讓工人歸順。一切都不要變化。
這命令是什麼意思,勒菲弗爾不知道。但是他只知道,領袖的命令必須遵守,領袖發布這樣的命令必然有原因,只是他愚笨,看不出來罷了。
一周過去了,勒菲弗爾到了瓦隆,尼德蘭政府也開始給予六月黨人一些福利。
有一些工人們的思想開始動搖了。
「同志們!我們必須將革命堅持到底!」勒菲弗爾說道,「那些資本家們知道,他們離開了我們是活不下去的!所以他來向我們示好,好繼續剝削我們!但是我們離開了資本家可是能夠活的好好的!」
「所以說,我們必須將革命進行到底!」六月黨人的領袖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