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見江小川拿出醒神丹，馬秀蓉和楚陽齊齊震驚！
他們還以為江小川在對戰關小明時候已經用了！
沒想到，江小川竟然沒用！
這麼說來，江小川，完全是靠自己贏得了這場比試！
馬秀蓉雖然秉性心高氣傲，但也知道自己剛才把話說難聽了。
「對不起……方才我言語欠妥。」馬秀蓉紅著臉小聲說道。
這是道歉了啊。
順桿往上爬是江小川最喜歡的事情。
江小川攤了攤手：「光道歉，有用嗎？」
馬秀蓉無奈，這傢伙怎麼老是這麼得寸進尺：「我都道歉了，你還想如何？」
江小川想了想，一巴掌朝著馬秀蓉緊緻的翹臀拍了一把。
「小瞧本公子，該打！」
「啊……」馬秀蓉被突然起來的一巴掌打的嬌呼一聲。
旁邊好幾個路過的，馬上投來一道道驚恐的目光。
這麼誘惑的嬌喘，竟然出自一個小白臉？
再看了一下楚陽江小川三人，個個眉清目秀！
難道都是好那口的？
想及此，只覺得心中一陣惡寒，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感受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馬秀蓉險些當場暴走。
她想罵登徒子，但這會兒自己在校場是女扮男裝。
要是自己這麼罵出來，別人絕對會認為她是變態！
忍了！
這傢伙，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下手那麼重！
馬秀蓉悄悄揉了揉自己的翹臀，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漸漸消失。
轉而，竟然是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馬秀蓉心中羞的無地自容，自己怎麼跟那些浪蕩女一樣……
而楚陽見馬秀蓉沒有發怒，甚至還露出羞怯的樣子，感覺三觀都被刷新了。
公子這麼厲害！？
什麼時候拿下這批烈馬的？
自己跟公子朝夕相處，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拿到自己的童試通過的文書。
楚陽和江小川都開心的不行。
這時，吳岳走了過來，目光凌厲的看著楚陽：「秋闈見！」
楚陽拱了拱手：「希望秋闈之時，你我能分個高低。」
吳岳和楚陽，同為童試第一。
吳岳也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關小明這時也走了過來，目光森然的看著江小川。
「你最好回家燒燒香，不要在秋闈遇到我。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江小川錄取成績倒數第二，關小明倒數第一。
而且，周圍人的嘲諷，讓關小明惱羞成怒。
江小川？
之前聽名字就覺得有些耳熟。
後來才想起來，好像是京郊一個大戶人家的敗家子。
前不久還為了一個丫鬟殺了人。
但走了狗屎運趕上了法案修改才逃過了一劫。
沒想到自己竟然輸給這種紈絝？
奇恥大辱！
對待這種威脅，江小川只得回了句：「走著瞧！」
「哼！希望你到時候還能這麼硬氣！」
冷冷的說了一句，關小明轉身離去。
關小明走遠后，江小川瞬間泄了氣，帶著哭腔的看著楚陽和馬秀蓉：「你倆倒是給我想想辦法啊，到了秋闈，那傢伙估計會弄死我。」
楚陽搖頭：「公子，練武不是一朝一夕。不如今年秋闈你就不去了，跟我再練一年。」
江小川嘆氣：「估計別人不會讓我等那麼久……」
「別人？劉定光嗎？」楚陽問。
江小川點了點頭：「或許還有更多人。」
自己殺了劉定光的兒子，雖然他一言不發，但江小川知道，劉定光只是因為暫時受限於自己罷了。
安穩日子不會太長。
而且，他總是有如芒在背的感覺，或許真存在著一些自己未知的敵人。
秋闈對他很重要。
若中舉人，自己就能名正言順，以江家的財力組建民兵團。
民兵團編製隸屬當地軍政，但可以由不是軍官的主管人管理，舉人剛好有這個資格。
若主管人後面當了武將，那麼，這民兵團就可隨之編入軍隊。
發放武器戰甲，領朝廷俸祿。
這相當於朝廷給走武科人才一個提前養兵的機會。
只要你能上去，你養的兵就是你的。
如果你不提前養兵，你直接上去，不過是一條光桿司令！
就算朝堂抽調一些人馬給你當手下，也需要你自己一步步去建立威信，才會有真正的實權。
但，時間漫長。
這個時代士兵忠誠度很高的。
不是說朝廷隨便安空降個高級領導，或者什麼亮個令牌，士兵就會乖乖聽令。
他們只認人。
馬秀蓉想著江小川的處境，陷入沉思。
辦法，她真有。
可……
江小川看出了馬秀蓉的沉思，頓時一喜。
「秀蓉，你難道有辦法？」
馬秀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江小川愣住：「到底是有辦法還是沒辦法？」
馬秀蓉嘆了口氣，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小川，隨後從懷裡拿出一個滄桑古樸的卷皮。
首位四字：陰進陽退。
傳說中的武功秘籍？
江小川結果捲軸十分激動：「這是什麼？」
馬秀蓉道：「一本心經，你從現在開始，可每天習練。」
江小川道：「好，我一定練。練成后，我是不是就成為高手了？」
馬秀蓉道：「不會成為高手，也不會提升你的武力。但，你一定要練！」
江小川納悶，那隻想練武啊，不想學什麼心經。
但看到馬秀蓉十分複雜眼神，只得點了點頭，將羊皮卷收下：「好吧！我一定會練！」
馬秀蓉從江小川眼中看出了認真，便放心下來。
「今日就此別過，多日未見師尊，我也該去向他老人家請安了。」說完，馬秀蓉就施展身法離開。
江小川咂了咂舌：「走那麼著急幹嘛？罷了，楚陽，咱們回府。」
馬秀蓉走後。
楚陽鄭重的對江小川道：「公子，你一定不要辜負馬姑娘！」
江小川一愣：「這麼嚴肅幹啥？難不成這個陰退陽進有什麼特殊意義不成？」
楚陽不語，江小川也不再過問：「罷了罷了，放心吧，就算沒什麼卵用，我也會好好練的。」
回到江家。
江季雲得知江小川過了童試，激動壞了，拉著江小川跪在他母親的靈位前。
「芷柔，咱們兒子爭氣了，現在是武秀才了！」
這個時代的秀才，就跟現代社會上的大學生一樣不太值錢。
但對江季雲來說，他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能考個秀才，都已經是老婆在天有靈的保佑了。
江小川笑道：「爹，我弄丟江家的爵位，你不生氣嗎？」
雖然殺劉文飛，叛了江小川無罪。
但也受了削去爵位的處罰，現在的江小川，就是一個普通人。
江季雲瞪了江小川一眼：「當然生氣！咱們子爵之位世襲了六代，到你這裡才沒的！你小子，一定要弄個更高的位置坐坐。不然我死了也不敢去見列祖列宗！」
對於自己弄丟江家的爵位，江小川心中覺得十分虧欠老爹。
這相當於把江家最後一點面子給敗了，真的不愧是敗家子啊。
江小川安慰道：「放心吧老爹，兒子保證你死後見列祖列宗都是挺直腰桿見的。」
江季雲拍了拍江小川的頭：「你小子，咒我死啊！」
父子倆調侃一番，不禁莞爾一笑。
但很快，江季雲就惆悵起來：「哎，你娘死前，一直囑咐我，說要跟唐家搞好關係，如今看來，估計難啊……」
唐家？
江小川無奈：「爹，你看我那個便宜舅舅，不認也罷！」
江季雲搖頭：「兒啊。他畢竟是你娘的親大哥，縱然他有萬般不好，但血濃於水……而且，當年他本來可以狠下心阻止，但最終還是縱容了你娘和我……沒想到幾年後你娘因病去世，你舅舅就一直恨透了我……」
說著說著，江季雲不住的流淚。
這是他一塊無法根除的心病。
江小川鼻子忍不住發酸。
這個從未謀面的娘，哪怕前世的那個敗家子，也只有模糊的印象。
但不知道為什麼，江小川的心，依舊很痛。
翌日。
江家大門被轟然打開。
江家的下人見狀要抄起傢伙要阻止，見到人之後，又無所適從起來。
只見唐弼和唐靖氣沖沖的來到江家。
唐弼高聲喊道：「江季雲，江小川，給我出來！」
先不說唐弼是大理寺官員，而且還是老爺的大哥，下人們當然不敢攔。
昨天才跟老爹聊到唐家，今天就找上門來。
這也太巧了。
江季雲和江小川聞訊趕到門口。
楚陽以為有人鬧事，直接要拿劍，被江季雲拉住：「你這孩子幹啥呢這是，回書院呆著去！」
楚陽尷尬，只得悻悻收好劍。
「大哥！季雲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大哥裡面請！」江季雲趕忙行禮，拉著江小川：「小川，給舅舅請安。」
江小川不動：「我已經宣布跟他唐家斷絕來往了。」
唐弼用鼻子哼氣：「不必假惺惺作態，我沒你們這門親戚，今日，我來是要債的！」
江季雲一愣：「要債？」
唐靖趕緊從懷裡拿出一張欠條，是之前江小川在炮廠買唐靖硝石給的。
整整七萬兩。
唐弼不過是大理寺一個中間官員，之前唐靖和劉文彥合作，把家裡敗了一個空，現在這七萬兩對他來說很重要。
江季雲接過欠條，看了看那蚯蚓一樣的字跡。
果然是兒子傑作。
「這什麼時候寫的？」江季雲問道。
江小川道：「之前我收他們硝石打的欠條。」
得到江小川的肯定，江季雲犯難。
如果真有此事，那肯定得還。
唐弼冷哼道：「既然認，那就還錢吧。」
江小川道：「還，自然還。穎兒，取銀票來。」
江季雲見兒子這麼撇脫，也是十分讚許。
兒子這是懂事了啊，知道給舅舅面子。
很快穎兒就取了銀票過來，江小川遞給唐靖：「諾。」
唐靖高興的接了過來，數了數，臉上頓時變了：「怎麼只有兩萬?剩下的五萬呢？」
唐弼也怒了：「你個敗家子，什麼意思？耍我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