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模擬:帝兵之戰,前往化仙池
【棺槨。】
【自然是不死天皇的棺槨。】
【可是棺槨裡面的人,可就未必是不死天皇了。】
【你能在棺材板上,學到太皇經,便已經證明,太皇他曾經來過這裡。】
【太皇是人族荒古前的一位大帝,也同時是中州大夏皇朝的第一任人皇,而他所留下來的烙印,除了引來了你這有人心的注意以外,也同時,讓大夏聖主,這位太皇的子孫,現如今大夏皇朝的主人,他的驚駭的目光。】
【「先祖.……」】
【「是先祖的烙印,先祖怎麼會在此地?」】
【他先是一愣。】
【而後,又與自己的皇叔,同樣也是聖主級大能的老頭對視一眼。】
【兩人而後又心照不宣。】
【「都住手。」】
【「大家都住手,這是我們大夏皇朝先祖的棺槨。」】
【「先祖啊!」】
【「太皇,不肖子孫,今日來接你回家了。」】
【夏皇。】
【與夏皇的皇叔。】
【兩人已經哭得稀里嘩啦。】
【「咋地.……」】
【「爾大夏皇朝,還想獨吞不成?」】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
【想要僅憑一個烙印。】
【僅憑一哭。】
【就證明,這裡是太皇的墳塋,是太皇的棺槨,那也未必太搞笑了一點。】
【而且,這裡既然是太皇的墳塋,是太皇的棺槨,你們這些做太皇後人的,又豈會不知?且還帶頭來挖自己先祖的墳塋。】
【鬨堂大孝。】
【「要我說……」】
【「還是開棺吧!」】
【「這裡面是不是太皇,開棺看看也就知道了。」】
【有人提議。】
【「不行。」】
【「豈能驚動先祖。」】
【夏皇與其皇叔連忙拒絕。】
【開什麼玩笑。】
【這棺槨,這棺槨裡面的寶貝,眼下有了大義的名分,可是一切都屬於他們了。】
【可如果等真開了棺。】
【等真見著了這棺槨裡面的屍體,且都不管它是不是太皇,是不是自己的先祖,但只要屍體的身份不變,是大帝,又或者是神靈,那麼,他們便是可以用來祭煉極道帝兵的仙料,是所有人都想要爭搶的寶貝,而一場惡戰,便也特定就免不了了。】
【「不行。」】
【「必須得打開。」】
【有人當場就已經變了臉。】
【可是,夏皇又豈是好相與的,只一眼,僅憑皇氣,就已經重創了這敢於挑釁他的人。】
【但是也很可惜。】
【這在場的,有些人,是他即便是嚇,也嚇不到的。】
【比如南嶺的妖主與戰主,西漠的神僧,九黎皇朝的聖主,這裡的哪一個不是來歷驚人,且實力通天徹地?】
【也就是你,你們這一行人,一點都不起眼了。】
【「昔年,太皇行走塵世上,萬古無敵寂寞,那是何等的風采,我等無不想一睹龍顏。」】
【「不錯,嘆萬古歲月,古來大帝能有幾人,我等無緣得見,今日若是有幸目睹太皇真容,縱死也值了。」】
【有人打破僵局,其他人紛紛附和。】
【畢竟,也得給夏皇一個台階下不是。】
【可惜人家夏皇一點東都不給面子,黑髮亂舞,眼眸如電:「吾之始祖,貴為人族大帝,豈能開棺驚擾!」】
【老皇叔也趕緊連忙接過話頭,他白眉顫抖,厲聲喝道:「祖先的屍體不容褻瀆!」】
【「那可由不得你們。」】
【「此言差矣,我等瞻仰古之大帝的無上風姿,懷著虔誠與敬仰之心膜拜,怎能稱得上褻瀆?」】
【果然.……】
【仍也還是免不了要有一場廝殺。】
【場上氣氛又立馬僵直了起來,恐怕稍有不慎,被圍攻的,便將會大夏皇朝一行人。】
【而這,也正是想要獨吞的代價。】
【太皇。】
【震古爍今。】
【在世時,開創有太皇經一書,是一部無敵的古經!】
【其中,攻擊篇章——皇道龍氣,中州無雙,隱約間在荒古前,有當世第一之勢。】
【這是一個傳奇。】
【行走在人世間,堪比神,有人說他可逆行伐仙,也有人說他找就已經成仙。】
【而眼下.……】
【居然有極大的可能,就葬身在此地,眾人豈能甘心,不能一睹其真容?】
【唔。】
【最好.……】
【這裡面要是能有《太皇經》,這件陪葬品那就最好了。】
【但恐怕,所有人也都想不到,你一個小小的無名小卒。】
【你其實……】
【你離的遠遠的,但利用源天神眼,你已經早看穿了棺槨,並已經在偷偷領悟其中的《太皇經》。】
【有皇氣……】
【這是你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
【可是.……】
【眼下,已經沒有人注意你了。】
【棺槨被打開了。】
【大夏皇族之人,無奈,不想不圍攻,也只能選擇妥協,他們明白,想要帶走這整具神靈棺木會很難,全天下的教主都不會答應,於是,便退而求其次,答應只帶走這棺槨里的太皇遺體,以及太皇遺物。】
【可大意了啊!】
【當棺槨打開,裡面又哪裡有太皇的屍體,根本沒有,太皇或許是根本就沒有葬在這裡,也或許早已經化道了。】
【餘下來的.……】
【是一張人皮。】
【而且,這也不是太皇的人皮。】
【不死天皇的人皮。】
【它被封印於一塊五色玄冰內。】
【怎麼辦?】
【夏皇與大夏老皇叔,兩人都傻眼了。】
【沒有老祖宗的屍骨。】
【那……總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要了吧?】
【搶唄。】
【夏皇臉色有些鐵青,他開口說道:「這棺木,可是任你們拿去,但是棺底板必須留下,任何人都不得損毀太皇留下的道痕,不然,休怪我出手無情!」】
【冰冷的目光,掃視著所有人。】
【「怎麼?」】
【「難道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你大夏威脅不成?」】
【「就是.……」】
【「誰搶到就是屬於誰。」】
【根本就沒有服氣。】
【立時,就有人已經祭出了傳世聖兵,這可是僅次於極道帝兵的寶物。】
【而且,使用起來,也比極道帝兵要方便。】
【可多次……持續……且耗費的神力,帶來的反噬,也要少上許多。】
【「鏘!」】
【一套黃金戰衣浮現,閃爍沖霄的光芒,它呈人形,手持黃金聖劍,背負黃金神弓,竟有生命波動。】
【絕世神衣通靈,為傳世聖兵,以神物鑄成,可永世長存下去!】
【是古華皇朝的皇主。】
【已經直接將它都穿帶在了自己身上。】
【「轟!」】
【神力洶湧,朝氣蓬勃!】
【一日一月,璀璨奪目。】
【日輪一動,如龍吟九天,一片刺目,照破萬物。月輪一動,似鳳鳴九幽,清輝如水,溢滿天地。】
【日月雙輪,如真正的日月當空。】
【這亦是傳世聖兵。】
【為南嶺南妖一脈,十五萬年前,一位蓋世的妖聖所留,人間罕見。】
【此時,南嶺妖主,祭出這日月雙輪,便也是想要分一杯羹。】
【「刷!」】
【佛光沖霄,梵音陣陣。】
【似又有檀香惑人。】
【天地之間,又與此同時,出現了一尊佛塔。】
【這是一位菩薩證道的兵器,不僅塔身是闢地仙石,為罕有神物,且菩薩坐化留下了七顆舍利子,都封入了塔身中,每一層置入一顆,讓這七層石塔成為了不朽的傳世聖兵!】
【「阿彌陀佛。」】
【而手持著它的,也正是一尊來自於西漠的神僧。】
【這和尚看來也不六根清凈啊!】
【連死人都不放過。】
【一下子出現三件真正的遠古聖人的兵器,且還都是,在人族古史中赫赫有名的神物,沒有人不動容。】
【到了現在,很多人都在開始掂量自己的修為,並已經在開始自覺倒退。】
【跑。】
【不跑咋能行?】
【會死人的,也沒有辦法再去爭,因為只一件聖人兵器,就已經足以橫掃了他們所有人。】
【「咋辦.……」】
【「咱們哥幾個,到底是走是留?】
【段德臉上陰雲不定。】
【他當然不想走,可是,不想走,與沒命想比,卻又不那麼重要了。】
【黑皇也同樣已經夾緊了尾巴。】
【「老大,那要不,你把你的那離火神爐,也給祭起來?」】
【這丫的也就因為早知道,你手中同樣也有聖兵,否則,恐怕早就已經跑了。】
【你搖了搖頭:「不急,還早的很呢,咱們可以繼續看戲。」】
【什麼聖兵。】
【聖兵又算的了什麼?】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果然.……】
【「轟!!!」】
【緊接著,一聲龍吟傳出,響徹萬古,一把龍劍飛出,它如一道永恆之光,懸在夏皇的頭頂的上方,讓所有人都幾乎要頂禮膜拜下去,它璀璨光芒,浩蕩天地,使許多大能差點伏倒在地上,直覺頭頂之上,像是有壓了一塊大石頭,叫人喘不過起來。】
【「噗」】
【有人離的太近了,忍受不住這種威壓,縱然有禁器護體,也咳血倒退而飛,難以承受,只恐下一刻,便會爆體而亡。】
【極道帝兵。】
【太皇劍出世了。】
【鎮壓諸天,誰人可抗?】
【誰又能夠想得到,大夏神朝的人,居然如此的不要臉,探險歸探險,竟然還帶上了極道帝兵。】
【可真臭不要臉。】
【這還叫人家怎麼活?】
【「滾」】
【「這是是始祖為我大夏留下的,你們如是不服,儘管動手!」】
【大夏皇主冷喝道。】
【配合太皇劍所泄露出來的氣息,致使很多人都在吐血,臉色一陣陣赤金,而後又一片片慘白。】
【夏皇卻就是冷笑:剛剛我沒有第一時間動手,還真當我們大夏皇朝好欺負呢。】
【在這一刻,眾人噤若寒蟬。】
【難道,這棺材,還有,這棺材里的不死天皇的人皮,就都要便宜了大夏皇朝了嗎?】
【當然也不是。】
【「嘿嘿……」】
【突然,讓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傳來,不遠處一個道魔影矗立,眸光冷冽,緊盯著所有人。】
【大帝級的神祇念啊!】
【怎麼會出現的呢?】
【所有人都從頭涼到了腳,所謂的神祇念一定是不死天皇的惡的一面的體現,這是一尊魔鬼,聖人不出,無人可敵。】
【「還好,有太皇劍在此!」】
【「是啊!」】
【「可不是嘛,不然就麻煩大了。」】
【因為不想死。】
【所有在剛才,原本還在畏懼太皇劍的人,此刻又已經抱起了大腿來。】
【「轟」】
【突然,又是一聲震動,天宇搖動,一張古卷,從九黎神朝皇主的頭顱中飛出,懸在半空中,遮蓋了天地。】
【這張古卷,包容天地萬物,收納三千大世界,可鎮壓一切敵,也可將一切敵——都煉化。】
【「天啊!」】
【「是九黎圖。」】
【這是我們中州,不朽神朝,九黎的極道帝兵!」】
【「怎麼辦?」】
【「怎麼辦?」】
【一日間,驚現兩件無缺的極道帝兵,震撼了所有人。】
【且居然……】
【連段德也都包含在內。】
【「太皇劍與九黎圖,此刻針鋒相對,他們這些,居然不去鎮壓那尊魔鬼,而是看樣子要火拚一場,毫無疑問,這是要爭奪.……太皇所留在那棺材底的大道烙印。」】
【可又雨你無瓜。】
【你可都已經領悟的差不多了。】
【他們要搶,那就讓他們搶去唄。】
【「你這少年。」】
【「你懂什麼.……」】
【「這兩件極道帝兵,一旦發生交戰,方圓多少萬里都要毀於一旦,不要說此地,就是仙府世界都要崩潰。」】
【老瞎子開口說道:「唉,不得已呀,看來我也只能自保了。】
【說罷。】
【已經祭起了一個陶罐來。】
【且陶罐一旦祭起來,居然威力也同樣不虛,也就大概.……大概……相當於半個極道帝兵。】
【攻伐不足。】
【但用來自保,倒也是已經足了。】
【「吞天魔罐。」】
【「這是吞天魔罐,是屬於十三大寇之物,他怎麼會在你的手中?」】
【老瞎子懶不作答。】
【而你,你卻笑了起來:「這位前輩,要不,我再來助你一臂之力?」】
【你叫來段德。】
【「不要跑。」】
【「借你手中的瓷碗一用。」】
【原來段德手中也有一個瓷碗,但這瓷碗,它其實只是一個表情,而真正的本來面目,當你將這瓷碗用破碎了起來,便已經露了出來。】
【吞天魔蓋。】
【一個刻有著哭臉面具的罐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