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入天元
風靈兒的這一舉動讓段塵一驚,要不是段塵看到了蕭靈仙對自己擠了擠眼睛,想到這妮子肯定是說了什麼,否則早就一個箭步上去捂住風靈兒的嘴巴了,免得他大大咧咧的喊出來。
「你就是她口中那個人,妹妹啊,你真是不容易啊。」
風靈兒抱著段塵就開始哭泣,也不知道師侄說了什麼,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一旁的沈敏則是平淡一些,她看著段塵眼神則是多了幾份似曾相識的感覺,又向前走了兩步盯著段塵問道。
「你與我的一位朋友有些相像,不過他已經不在了,哎……我與你說這些做什麼,再會吧各位。」
沈敏說話間眼中抹過了一絲憂傷,可是很快就變得雲淡風輕,也不知道這一年來她都經歷了什麼,竟然有這般大的變化。
段塵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頓時心裡頭就很不是滋味,這一切皆是因他而起,要是他從來就沒有出現在這群人之中,就不會讓這麼多人以為的魯莽衝動買單。
「變態師叔,被美女擁抱著舒服吧?」
蕭靈仙湊了過來在發獃的段塵旁別說道。
「你夠了昂,別鬧了,我還真是挺好奇你說了什麼。」
段塵咧著嘴巴從嘴角低聲的擠出幾個字來道。
「我也是實話實說,你自小家境貧寒,後來遭遇不測成了啞巴,被欺凌被侮辱,還丟了一條胳膊,慘啊。」
蕭靈仙古靈精怪的,說的這些話段塵只能啞口無言了。
「好了,準備一下似乎要開啟了。」
孤飛雁看著戲耍的二人也是樂了,一笑之後看向了遠處即將開啟的天元大門之上。
「不知道裡面又將是怎麼樣的場景,又有多少磨難!」
此次沒有了葯爐的庇佑,段塵心裡很是沒有把我,他心中充滿了迷茫,竟然有些不知何去何從。
伴隨著天元大門的再次異動,地面之上那一團紅金交織的氣團,也是在此刻變得黯淡了許多,隨後大地也停停止了顫抖,一切像是恢復了平靜一般,光團散盡之後浮現出一道白玉一般的大門,映入眾人眼中,玄靜天西域的天元正式開啟,眾人皆是身形爆射而出,向天元之地而去。
眾多人中,那試煉者看著段塵的身影,將手中的長刀握的緊緊的,兇狠的眼神似乎是要吞噬下段塵一般,心中暗自發誓,此次定然要將那段塵的項上人頭取下,帶回去一雪前恥!
同日玄聖天之中。
地面之上的純金色的光團不再是那般濃郁,今日的異動足以說明開啟的日子就在這兩天,要來的人基本上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而那還沒有來的估計已經不打算再來了,天空之上的屏障已經形成,眾人也開始激活手中的信件,躍躍欲試。
「還在等嗎?我想他是不會來了,據說他連信件都沒有去領,這玄聖天內不為人知的造化實在是太多了,這天元也不是唯一的造化,他雖然看上去慵懶,對於修為卻是不會落下,指不定這會兒在哪個深山古迹中修鍊呢,還是早點進去吧。」
杯莫停騎著坐騎向停在了雲焉的身旁,看著她正在眺望著遠方,打破了沉靜緩緩說道。
「照你這麼說,他應該是不會來的,三年多了都不知道他有沒有變樣。」
雲焉雖然這般說著,可是那一雙眼睛卻是一直痴痴地望著遠方,顯然她依舊實在等待著。
「罷了,就陪你等再等等吧。」
杯莫停看著無動於衷的雲焉一臉的擔憂之色,因為這妮子已經在這足足等了半月之久,每日清晨守候到凌晨,日復一日都看出了一絲的消瘦感,杯莫停雖然沒有說,可是那一雙動之以情的眼睛,早就將他出賣了,站在他身後的李如姬經管一臉的不情緣,卻也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說起這兩女子,論樣貌真的是不相上下,實力也是旗鼓相當,地位也都是族中繼任之人,若是非要找出點兒差距來,就是二人的身材,雲焉的確是要比李如姬更加豐滿一些,當然這不是杯莫停動心的原因,他所擱置不下的就從小到大的感情,也許是因為真的喜歡,也許是不甘心在作祟。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從地面之下升起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這光芒直衝而起,直上玄聖雲霄之上,光芒過後地面上那金色的光團已經消失不見,留下的是一道翡翠色的玉門,看上去極其華麗,玄聖天的天元之門也就此開啟,眾家弟子皆是爭先恐後的進入,雖然也出現了一陣的慌亂可是要比那玄靜天之中好得多。
「大門已經開啟,還是早點兒進去吧。」
李如姬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個看著遠處的天空,一個看著前一個人的背影,緩緩開口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也該動身了,師父說過這門不會顯露出很久。」
杯莫停回頭對著李如姬點了點頭。放開了聲音說道。說完將手中的信件催動搖了搖頭,便與李如姬二人進了天元之中。
「你還是不願意來這裡嗎?哪怕是這般盛大的造化,我還是沒有的等到你啊。」
雲焉一臉的失望,隨手將手中的信件激活,向天元門而去,隨著最後一位的進入,周圍的屏障也變得更加的牢固,以防止外界有人會對這裡造成破壞。
此刻已經微微入夜,天色逐漸變得灰暗起來,而就在屏障凝結成型之際,天空之上突然出現銀色的光芒,宛若流星一般墜落向屏障之上,酒帝感覺到了這股強悍的氣息,身形緩緩出現屏障之內,負手而立眯了眯眼,仔細的看著天空之上墜落而下的銀色光芒。
銀光直接狠狠的擊中了屏障,而在對碰的那一刻,整個屏障頓時顯現出了形狀,銀色的光團被滯留在了屏障之外,可是銀光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再次發力將那屏障擠壓出了一個凹槽,眼看著就要被擊穿,酒帝嘴角卻露出了笑意,似乎是很有興緻一般,抬起一隻手將那銀色光球一點兒一點兒的推了出去,屏障再次變得圓潤起來,銀色光團依舊沒有放棄,瞬間變大了好幾倍,隨後以極快的速度穿透了屏障落向了地面,轟隆一聲在地面上揚起了一大片灰塵。
「聖域!這小子,真有你的。」
酒帝看著那地面上的灰塵將衣袖一揮,屏障再次成型,笑著說道,那一臉的欣慰頓時而出。
「總算是趕上了。」
煙塵逐漸的散開,一個光溜溜的腦袋十分耀眼的出現在地面之上,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個千瓦燈泡一樣,亮的有些晃眼,此人一身的沙衣, 衣服的邊上則用金絲勾勒而出的紋路,胸前掛著一串佛珠,倒是有幾分和尚的模樣,高高的鼻樑,深邃的眼睛,樣貌十分的英俊。
「世侄,你還是這般沒規矩啊。」
酒帝緩緩地落在地面之上,看著眼前拍著身上塵土的百里止戈說道。
「咦,世叔,你怎麼也在這裡?」
百里止戈摸著光溜溜的腦袋一臉蒙圈的問道。
「額……」
這話問的,酒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大侄子。
「無妨無妨,一起進去吧。」
百里止戈咧著嘴巴一笑,大步向那翡翠門而去。
「咯噔!」
酒帝被這貨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在他光溜溜的腦袋之上就是一個腦瓜崩。
「你那老和尚師父沒告訴你,這裡今年是我在看守嗎?也沒告訴你進入需要信件嗎?」
酒帝看著眼前這個沙彌連連問道。
「是給我飛鴿傳書了,話說到一半就沒了,也沒說需要什麼啊,更加沒有提到您啊,就是催著讓我別遲到,我這師父真的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說著百里止戈從懷中那些出了信封說道。
「咦,真的有信件,可是還是沒有提都您在啊。」
「老和尚每次都把重要的東西藏在後面,真的是服了。」
百里止戈話嘮一般的自言自語,在那裡用手一撮撮出了信件,埋怨著說道。
「給,世書信件。」
說著百里止戈摸了摸腦袋,將信件遞給了酒帝道。
「給……罷了罷了,這都不再重要了,只是那老和尚沒有提到我,這就有些太不給面兒了。」
酒帝搖了搖頭說道。
「就是您看啊,隻字未提您的消息,您得好好批評一下。」
說著百里止戈將來信遞給了酒帝說道。
「還有啊,世叔您今天不按照規矩來,我也會為你保密的,放心吧!」
百里止戈在一旁拍著胸脯向就地保證著。
「咯噔!」
又是一聲清脆的腦瓜崩,此刻的酒帝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的,看著手中的信。
「世叔啊,你打錯人了,不是我沒有提到你啊,再說為你隱瞞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還來腦瓜崩啊。」
百里止戈抱著腦袋急忙解釋道。
「你看信不看背面的嗎?這事情是為了你,我還需要你為我隱瞞啊。」
酒帝又好氣又好笑,這簡直太馬虎了。
「還有背面,還真有,嘖嘖嘖,這老和尚又開始節儉了,看來老和尚又揭不開鍋了。」
百里止戈摸著腦袋瓜子,也沒又細看說道。
「金絲紙,還揭不開鍋?你好好看看背面,最後一行字吧。」
酒帝已經徹底無語,嘆息一聲說道。
「為師懶得去拿新的紙張,我想你也懶得看第二頁,就背面湊合了!」
百里止戈念了出來尷尬的笑了笑。
「真是師徒二人一個比一個慵懶!」
酒帝哭笑不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