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郡主帶回來個野男人?
謝辭酒無語靜立片刻,轉頭看向了抱臂靠著石壁站著的燕知回。
李耀一開始沒注意到燕知回,此時順著謝辭酒的視線看過去,瞬間戒備了起來,「你是誰?!」
問話的同時,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刀而出。
其他人也不動聲色的圍到了李耀身邊,氣氛驟然緊繃起來。
燕知回輕笑一聲:「我是誰?問你們郡主。」
眾人狐疑的看向謝辭酒,謝辭酒咳了一聲,面不改色的說:「自己人,不用擔心,他的身份……」
她頓了頓才繼續說:「以前的身份不作數,以後就是安北王府里的回公子,見他如見我。」
李耀幾人面面相覷:「啊?」
這怎麼忽然就多出個公子?
地位還這麼高?
什麼情況?
八卦的視線在謝辭酒和燕知回的身上來回掃,倆人就當沒看見。
李耀遲疑著問:「那裡面的棺材……」
「一會兒你們找個地方埋了吧,沒用了。」
「是。」
「我先帶他回京,你們晚點再入城,然後直接去找江叔。」
「是,郡主慢走。」
謝辭酒對燕知回揚揚下巴:「走。」
燕知回笑著跟了上去:「好,我的郡主。」
謝辭酒耳朵一熱,感覺其他人又看過來了,忍不住瞪了燕知回一眼。
……
李耀他們進了山洞以後,還在小聲八卦:「那個男人到底是哪兒來的啊?我們剛才怎麼沒看見?難道這山洞還有別的入口?」
「不能啊,我們不是檢查過了,這山洞沒有其他的出口。」
「那回公子難道是從天而降?」
「呃……」
幾人百思不得其解。
李耀也很奇怪,忽然冒出來一個男人就算了,郡主對他的態度還那麼親密,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啊。
然而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最先進去的一個人忽然尖叫了起來:「啊啊啊啊——」
「怎麼了?」李耀臉色一變,猛地沖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他的兄弟踉蹌著倒退兩步,猛地坐在了地上。
他顫抖著手指著棺材:「里里里里……裡面沒了!」
「什麼?!」李耀一開始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但是隨後他腦中靈光一閃,猛地大步上前扒著棺材邊緣往裡一看,空蕩蕩的棺材里一點痕迹都沒有,就好像裡面從來就沒人一樣。
可是……他們挖出來的時候明明看過,確定裡面有屍體才運過來的。
李耀怔怔的看了一會兒,視線不經意落在那邊空了的花盆上頓了頓。
旁邊的人也反應過來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卧槽——」
……
謝辭酒騎馬帶著燕知回不緊不慢的回了京城。
出城是一個人,進城變成兩個不說,多的那個還摟著謝辭酒,驚得守門將士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郡……郡主?」
還是之前攔謝辭酒那人,他看著謝辭酒身後的男人,心裡瞬間閃過了無數香艷的話本子。
謝辭酒坐在馬上看他一眼,非常淡定,看不出一點害羞的說:「嗯,怎麼了?」
「咳,沒什麼,這位是——」
他視線落在燕知回身上,燕知回臉上蒙著塊白色的面紗,看不清臉,更是讓他好奇的抓心撓肝,但光看露出來的那一對眼睛就知道這人長得肯定不俗。
謝辭酒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策馬就過去了。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燕知回看他一眼,笑了下。
守城人:「……」
這是挑釁?
然而燕知回的視線也只是從他身上淺淺的滑了過去,彷彿只是不經意的一瞥。
看過了,他又轉過來更緊的抱著謝辭酒的腰,和她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
謝辭酒低頭看了眼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輕聲哼笑。
真是逮到機會就要可勁炫耀。
她雖然沒說什麼,但是進城的時候又放慢了點速度,從最熱鬧的主街打馬而過,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很快,永寧郡主帶個男人回府的事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京都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又有了,他們開始猜那個男人究竟是誰,長得怎麼樣?
私下裡甚至還會討論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很多人說著圖一樂,當然也有不少人指責謝辭酒孝期淫亂,不孝不貞。
事情鬧大了,還捅到了皇帝跟前。
皇帝看著一封封的奏摺,又氣又頭疼。
「怎麼回事?」
皇帝一甩袖子把那些奏摺全掃到了地上。
季遠跪下來惶恐道:「永寧郡主今日騎馬出城散心,結果回來的時候帶了個男人,那人與她共乘一騎,舉止親密,郡主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直接從主街就過去了……」
「荒唐!」
皇帝怒斥,扶著桌子猛地站了起來:「人呢?!」
季遠瑟縮一下,小聲道:「被郡主帶回王府了。」
皇帝氣的眼前一黑,踉蹌了一步,跌坐在龍椅里。
「皇上!」
季遠一驚,忙起身去扶他,皇帝喘著粗氣,猛地攥住了他的手,用力到骨節泛白,眼睛瞪得快凸出來,他咬牙切齒的說:「查,去給朕查!看看他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皇上息怒!」
季遠小跑著出去,著人去調查那男人的身份,還差人去請太醫過來。
皇帝歪在龍椅里,臉色比鍋底還黑,陰鷙的可怕。
「朕絕不會重蹈覆轍,這一次,誰也別想從朕的手裡搶人!」
他咬牙閉上眼睛平復呼吸,開始琢磨要怎麼讓那個男人無聲無息的死去。
……
這邊的事很快也傳到了太子和皇后的耳中。
雖然他們現在都禁足了,但這麼多年他們在宮中攢下的人脈仍是不可小覷。
「你說什麼?」太子詫異的看著報信的人:「郡主帶了個男人回府?」
「是,奴才聽人說的,之後又多方查證,此消息千真萬確。」
太子皺眉沉思,喃喃道:「怎麼會忽然帶個男人回去?這背後有什麼隱情?」
「奴才不知,但皇上氣的不輕,據說差點暈過去。」
太子聞言更是不解,「父皇怎麼會那麼生氣?」
「這……奴才不清楚。」
這話他真是問錯人了,要是問皇后,皇后肯定立刻就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