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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風波 第五十四章 挑釁

  恭喜…… ……

  陳長安的拒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周良甚至已經打算開口恭喜,畢竟能成為陸閑的弟子后,陳長安的地位就不是他一個管事能夠比擬的了,但是當他聽明白陳長安的話后,直接把其餘的話咽了回去。

  陸閑也沒有想到他會被拒絕,因此,也愣在了那裡。

  他這是第一次開口收徒,卻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結局,這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過了好一會兒,陸閑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周良,靈寶閣的藏書閣給小陳開放……這些藥液你去安排拍賣!」

  「小陳,這裡的書如果不夠,等你去都城了,我那裡還有不少藏書.……」

  雖然陸閑非常惱火,但還是安排了一番,交易就是交易,更何況,算下來他是賺大發了。

  「是,陸大師!」

  「多謝陸大師!」

  周良和陳長安兩人聞言,都對著陸閑拱了拱手。

  往後的日子,陳長安就住在了陸閑這裡,平時除了修行,就是呆在藏書樓。

  靈寶閣的藏書樓除了一些機密東西外,可以說全對陳長安開放,這也是陸閑要求的,可以說是對陳長安的一個補償。

  當然,陸閑一些丹藥方面的書這裡也全都有,至於沒有的,都是不能對外泄露的,只能傳給親傳弟子的。

  不過,看到這裡的藏書後已經讓陳長安驚喜莫名。

  這些天,是陳長安的一個知識的爆發期,靈寶閣不虧是天風國最大的商行,他這裡的藏書非常豐富,不但有關於天風國,就算是周邊王朝和大陸的一些知識都有。

  這些東西對陳長安來說,比任何的藥方丹方都好用。

  陸閑感覺自己賺大發了,當看到這些書的時候,陳長安卻感覺是他賺大發了。

  「方陸大師,周管事!」

  這天,陳長安剛從藏書樓出來,發現陸閑和周良正在院子中喝茶,於是走了過去打了聲招呼。

  「哦,是小陳啊,快來坐。」

  陸閑看到陳長安,微笑著招呼了一聲。

  這些天,他用陳長安給的藥方,已經煉製出三鍋藥液,他這三鍋都沒有賣掉,現在熏兒的情況已經好轉,也能繼續修鍊,所以這凝氣藥液他全部留給了自己的孫女。

  短短几天的功夫,陸熏兒已經成功踏上了修行的道路,所以陸閑越發覺得虧欠陳長安。

  因此,雖然陳長安沒有拜他為師,但他卻不時的跟陳長安討論丹藥一道的一些知識。

  雖然沒有核心的東西,但也讓陳長安受益匪淺,畢竟他最缺的就是基礎,至於什麼核心機密,配方,丹方的,陳長安統統不在乎,這一切都是在基礎上演化而來的。

  對於演化而來的東西,陳長安自信不會比任何人差,這是他的底氣。

  他以前能根據人體問題開出無數的方子,這裡他一樣能如此。 ……

  第二天,吃過早飯陳長安就來到了靈寶閣的外邊。

  來到滄瀾郡這麼長時間,他一直呆在藏書閣沒有出來過,下午就是拍賣會開始的時間,所以他準備出去轉轉。

  陳長安走出靈寶閣,沒有任何目的的在城裡亂逛,突然一陣喊殺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生死擂台?」

  聽到傳來喊殺聲的位置后,陳長安對照了一下他記下來的滄瀾郡的地圖,想起那是一個什麼位置。

  在滄瀾郡是不準私自廝殺的,無論是什麼級別的武者也是一樣,踏出城門你隨便,但是只要進城就不允許。

  至於暗殺一類的,這是不會有人理會的,而為了解決一些矛盾,城裡專門設置了擂台。

  擂台分三種,一種比武擂台,第二種是有規則限制的擂台,第三種沒有任何限制,全憑手段、生死勿論。

  一般第三種擂台都由郡王府主持,無論生死不能追究任何人的責任,否則就是跟郡王府作對。

  在滄瀾郡,郡王府擁有無上的權威,即便是各大宗門也都讓他三分。

  但是出了滄瀾郡后,情況則恰恰相反,畢竟宗門的實力是非常龐大的,而郡王府只能算是一個另類的宗門,而且還是一個小宗門。

  其實在聖武大陸,國家就是一個宗門,只不過存在的形式不一樣,真正的大宗門都是超脫於國家,不受國家的管制,小的宗門依託國家而生,而一些強大宗門的實力則遠遠超越國家。

  一個宗門強不強看的是他的高端戰力和後備力量,所以這樣的躍龍門收徒活動,各大宗門和國家之間已經形成了默契,各憑手段。

  陳長安順著聲音來到了一片佔地極廣的廣場前。

  整個廣場佔地幾百畝,有著幾十個擂台,這裡幾乎常年都有很多人在比斗,賭鬥,就算是生死擂台每天也有人不停的在使用。

  原本廣場這裡人就非常多,但是今天格外的多,下午就是拍賣會。

  據說這是靈寶閣在躍龍門前最後一場拍賣會,也是規模最大的一次,所以大多數的武者都趕了過來。

  而這裡顯然就是他們消磨時間的好去處,說不定還能贏點銀子花花。

  「啊!」

  陳長安邊走邊看,突然,遠處生死擂台的方向傳來了一聲大喝。

  聽到這個聲音后,陳長安扭頭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人頭在擂台上衝天而起,而另外一個漢子手持厚背刀冷眼看著,直到這人的身體直挺挺的躺下,那持刀男人才走下擂台緩緩離開。

  等這個人走後,趕緊就有城衛軍清理了現場。

  「生死擂台,哎!上去即分生死,只有一方死掉,另一方才會罷手!」

  看到這一幕,陳長安心裡暗暗感嘆了一句。

  「讓開,都給我讓開,別擋路!」

  陳長安正在暗自感慨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陣叫喊聲。

  聽到這個聲音,陳長安扭頭看去,當他看到身後的情況時時,微微皺起了眉頭。

  「鄉巴佬,看什麼看?還不趕緊讓開?」

  這個人看到陳長安依然站在那裡無動於衷,張口便罵了一句。

  原本,陳長安並沒有打算多管閑事,可是身後的幾人太過囂張,看見陳長安無動於衷,不但開口罵人,竟然還想對他動手。

  就在那說話之人的手抓向陳長安的肩膀上時,陳長安直接一腳將其踹飛。

  「哎呦喂!」

  「混蛋,你竟敢動手?給我上!」

  那被陳長安一腳踢飛的人趴在地上直打滾,他身後被幾個人簇擁著的少年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連忙招呼著其餘人一起出手。

  「鄉巴佬,在滄瀾郡還敢撒野,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那人看著陳長安一副窮酸小子的模樣,嘴裡罵罵咧咧的。

  可是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四周的人群都在看著自己。

  「尼瑪,你們看什麼看,老子是滄瀾郡張家的少爺,再看,挖掉你們的雙眼!」

  看到這麼多人的目光,張翊心裡不由得一緊,但他隨後想到這裡是滄瀾郡,他是張家的子弟,豈能怕了這些垃圾呢?

  在他們這些家族子弟的眼中,其他的不是宗門或者國家的人都是垃圾。

  這些人先天出身上就差他一截,他自然看不起這些人,這些人就只能是給他們這樣的人家充當護院和打手的命。

  別的不說,就周圍的這些人,那個能在十六歲以前突破到築基境界呢?

  他的前途比這些人大的多,自然看不起周圍這些武者。

  張翊話音落下,周圍這些武者的目光微微一縮。

  不過隨即又有人洒然一笑,道:「張家又如何?哼!這滄瀾郡內不讓動手,出了滄瀾郡你張家的招牌頂個屁用?」

  聽到這個武者的話,張翊也微微皺起了眉頭,在城內他確實可以橫著走,可是到了城外就不好說了,這裡的貧民太多,再繼續說下去恐怕會引起公憤。

  陳長安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哪裡會讓他人出頭呢?

  聽到這個武者的話后,陳長安轉身看了一眼,對著他點了點頭。

  來不及打招呼,那張翊的幾個手下已經朝著他去了過來。

  陳長安並沒有把這些人當回事,一群蛻凡境的狗腿子,還奈何不了他。

  只是三拳兩腳,這幾個人便全都躺在了地上,痛呼呻吟著。

  此時的陳長安已經不是初出茅廬什麼也不懂的鄉下人了,通過這幾天在靈寶閣藏書樓看書,他對這個世界已經了解了很多,他知道什麼人能動什麼人動不得。

  「好……」

  「好……」

  陳長安乾脆利落的解決這些人,周圍的不少武者紛紛叫起好來,這讓他們感覺非常解氣。

  平時,他們這些散修武者,就看不上那些家族的人,他們大多出自寒門,自然跟這些自稱豪門的家族不對眼。

  「廢物,找死!!」

  看到自己的手下都被放倒了,尤其是周圍的叫好聲,頓時讓張翊惱羞成怒,他身形疾走兩步,伸手向著陳長安胸口拍來。

  以前的話,張翊也許會猶豫,畢竟這滄瀾郡城裡是不允許私下鬥毆的,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他根本就下不來台,況且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所以根本就沒有把陳長安放在眼中。

  對於張翊,陳長安可是沒有絲毫在意,築基後期的強者都被他連連斬下,更別說一個初期武者。

  時隔兩三個月,陳長安早已經和當初不可同日而語,甚至到現在也沒有出現讓他用出全部實力的同齡人。

  因此,看著拍向他胸口的手掌,陳長安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一隻手快如閃電,甚至周圍的人只覺的一個恍惚,就抓了張翊的手腕。

  「啊!!」

  頓時,張翊嘴裡就發出了一聲慘叫,陳長安的手就如同一隻鐵箍一樣,抓著他的手,讓他感覺好似手腕隨時會斷開一樣。

  他急忙運轉靈力也起不到絲毫作用,他那點靈力好似如同泥沉大海一般。

  「怎麼可能?我已經突破到築基境了啊!難道.……難道……你的境界比我還高?怎麼可能?」

  張翊一邊慘叫一邊看著陳長安,滿臉不相信的吼道。

  「什麼?這麼年輕的築基境?」

  「這麼輕易就制服了築基初期的武者?」 ……

  聽到張翊的話后,周圍的那些武者紛紛議論起來,甚至擂台上的生死斗也不再關心,有幾個人看向陳長安的時候,雙目不由得一亮。

  能這麼輕易制服一個築基初期的武者,顯然陳長安的實力更加厲害。

  「張翊,到底誰是廢物?」

  看著痛苦哀嚎的張翊,陳長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說道。

  「你……」

  「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陳長安的話,看著陳長安的眼神,張翊感覺臉上像是著了火一樣,想說什麼,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正在這時人群外突然響起了一聲大喝。

  片刻,一隊城衛軍走了進來。

  「住手,誰讓你們在這裡動手的!」

  當這隊城衛軍看到裡邊的情況后,高聲大喝了一句。

  這隊城衛軍就是負責這裡的,雖然他們只有十幾個人,但是卻沒有人會得罪他們。

  畢竟他們代表的是郡王府,要是還想進入滄瀾郡的話,就沒有人願意得罪他們。

  「哼!」

  看到城衛軍的到來,陳長安冷哼了一聲,抓著張翊的手用力往外一推,張翊一個踉蹌差點坐在了地上。

  「傲山哥,這小子敢在城裡動手,趕緊把他抓起來!」

  張翊站起來后,看到這個帶隊的城衛軍隊長,趕緊向前喊了起來。

  「丟我們張家的臉!」

  聽到張翊的話后,這個隊長不由得小聲對著張翊罵了一句。

  這個二十來歲的城衛軍隊長,也是一名張家的弟子,他雖然沒有見,看現場的情況也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幫親不幫理,於是他對著張翊罵了一句后,對著身後的手下。

  「敢在滄瀾城動手,無視我們郡王府,把他們都帶回去!」

  「是,隊長!」

  身後的那些城衛軍不敢怠慢,應了一聲,就向著陳長安走了過去。

  「慢著!誰看到有人動手了,你們看到了嗎?」

  「沒有……..」

  「哪裡有人動手呢?我怎麼沒看到!」

  …………………

  看到這些城衛軍去抓陳長安,那個剛剛替他出頭的武者,頓時開口喊了一聲,而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起來。

  他們都不是宗門和國家人,只是普通的散修,雖然剛剛那個城衛軍隊長的說話聲音不大,但他們都聽的清清楚楚,自然讓他們升起了同仇敵愾的心思,何況他們本身就看不上這些家族和王國的人。

  張傲山聽到周圍這些武者的話,臉色變的有些難看,只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這麼多武者他也不敢得罪。

  不管是宗門的人還是散修,只要是武者,地位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如果他們執意鬧事,就算是他也兜不住。

  「小子,今天算你走運,有人給你作證,記住,在滄瀾郡城禁止動武,任何人都不可以違反,否則…….哼!」

  「走!」

  張傲山陰著一張臉對著陳長安說了一句,然後瞪了一眼張翊吼道。

  聽到張傲山的話后,張翊心裡十分不甘,但卻知道沒有其他辦法。

  因此,陰狠的看了陳長安一眼,轉身跟著張傲山向外走去。

  現在既然沒有辦法抓走陳長安,他自然不敢在這裡多待,不管陳長安修為達到了什麼地步,剛剛那一下把他嚇的不輕,雖然剛才他大意了,好多武技沒有施展,但陳長安鐵箍一樣的手掌他可是記憶猶新,不敢隨意跟他動手。

  「張翊,記住,你就是個連廢物也不如的人!」

  看到張翊離開,陳長安開口冷聲說了一句。

  「找死!」

  陳長安的話音落下,張翊一張臉漲得通紅,轉身死死盯著陳長安,咬牙切齒的喊了一句。

  不但張翊,張傲山也猛然轉身盯著陳長安,他雖然是城衛軍的隊長,但他更是張家的人,現在侮辱張翊,那就是侮辱他們張家。

  「呵呵!怎麼?不服嗎?不服上擂台!」

  對於張翊的兩次挑釁,陳長安早就準備收拾他,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上就……..」

  張翊現在居然被一個貧民看不起,這讓他如何能忍呢?只是他剛開口便被張傲山攔了下來。

  「傲山哥,您放心,一個小小的賤民我還沒有放在眼裡,剛才不過是大意了而已!」

  張翊看到張傲山攔他,不由得開口說道。

  在他看來,剛剛的確是他大意了,如果他連上台的勇氣都沒有的話,不但是他,恐怕他們張家都會成為滄瀾郡的笑柄。

  張家的臉面不能丟!

  這些道理張傲山也都明白,所以聽到張翊的話,也不好再說什麼,不過看向陳長安的目光中卻閃爍著一股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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