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執法堂
「各位師兄,不知找我二人有何事?」趙明嬌看著十人,疑惑的詢問。
「跟我們走就知道了。」其中一人冷淡開口。
話音剛落,十人就把趙明嬌二人圍了起來,空氣中瞬間充斥著低氣壓,緊張感不斷攀升。
半刻鐘后,就在執法隊人員要暴力直行任務時,趙明嬌打著哈哈。
「走吧,走吧,在不走天都黑了。」口中說著,眼睛卻給散發冷氣的墨涯使眼色。
墨涯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才收起了越發冷峻的神色,變得面無表情的淡然。
一行人就保持著這樣的隊形,向執法堂走去。
看著走的方向,趙明嬌也沒什麼太擔心的,畢竟自己不曾犯錯,自然不怕去執法堂。
而墨涯從開始的慌亂,到看見毫無畏懼的趙明嬌時,心中不由落了下來,想到就算事發,也不該帶她一起去才是。
二人面上自然,不曾有任何忐忑不安,讓執法隊十人多看了兩眼,心中想著「估計此事與二人關係不大。」
眾人神思各異,腳步飛快,不出一個時辰執法堂近在眼前。
見到執法堂,趙明嬌一下子憶起了靜室,身子不由一抖,但很快穩定下來。
踏入執法堂,就像進了凡間公堂一樣,趙明嬌最先看到的是鄭坤與鄭文。
二人此時一坐一站台階之上,高高俯視眾人,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壓力。
其次看見的是魏空與田闊,二人皆是跪在台階下不遠處。
四周除了執法人員,還有一名身穿褐色短衫的一名修士,站立在田闊二人的旁邊。
趙明嬌與墨涯上前與那名弟子一齊,對著鄭坤行禮,但沒有下跪。
「你們二人可知,我傳喚你二人所謂何事?」
鄭坤威嚴的聲音響起,如洪鐘一般,震的人心顫了顫。
「不知」。
「不知」。
趙明嬌與墨涯異口同聲的回應,臉上皆是不解與疑惑。
「這位是丹藥堂的執事王祿。」鄭坤指著那褐衣修士道,「他狀告你四人其中,行職責之便盜宗門之財物。」
鄭坤的話剛落,趙明嬌與墨涯還在呆愣中。田闊卻俯身在地,聲音哽咽,哭訴著。
「我冤枉啊,我成為管事一百年了,從來都是勤勤懇懇,從未有過私心,請執法堂人員明察啊。」
魏空看著田闊的樣子,不由火起,「你沒私心?我就有了嗎?我當值的這一年,也頭次遇見這事啊!」
說完餘光還撇了一眼,依舊站著的趙明嬌與墨涯,好像在說,都是二人連累了他受這無妄之災。
回過神的趙明嬌也急急辯解,「我與墨涯沒偷什麼東西啊?我們一天一直都在一起,可以互相證明的。」
「哼,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倆,合夥偷的東西。」魏空冷哼一聲,語氣不好的說著。
田闊沒說話,但神色之間也像在說,此事定是他二人乾的一樣。
「我與趙師叔今日一直在任務堂,所有交接任務的人,都可為我二人作證。」
墨涯清冷的聲音,在大殿響起,沒有慌張,沒有急切,非常有說服力。
讓別人聽了,就想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
「對對對,交接任務的人都能證明。」趙明嬌讚賞的看了墨涯一眼,轉頭看向鄭坤,急急點頭連忙附和著。
魏空撇了撇嘴,不在說話。
田闊一臉苦大仇深,口中呢喃細語,「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反反覆復說個不停。
一時間各執己見,分不清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大殿安靜了一瞬間。
「你們都不承認,那靈米難到是自己跑了不成?」王祿氣憤的開口,怒瞪四人,最後還向四人甩甩衣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