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羞
胡思亂想的趙明嬌,突然想起昨天回小院前的話,感覺自己的臉被無形的手,給打了一巴掌。
又痛又紅的同時,更是羞的想撞牆。
這般想著,也這般做了,「咚咚咚」趙明嬌貼著牆,把頭連撞了三下,頓時感覺自己更傻了。
此時的內心是淚流滿面。
好在墨涯那對任何事,都是漠不關心的樣子,讓趙明嬌的尷尬只持續一會。
趙明嬌故作鎮定的瞄一眼墨涯,見他萬年不變的淡漠臉,此時看起來,竟然格外的好看。
「轟隆~」
一聲悶雷在空中炸響,把所有情緒都震沒了。
趙明嬌看著剛剛自己出去時,還大晴的天,在自己走神時,竟然已經黑的如墨了。
不由感覺自己像是,錯過了許多一樣。
趙明嬌遠遠的望著,此時緩緩升至半空的鄭文,感覺他此時就像一位天神下凡來。
「轟隆~」
第二道雷聲響起,雷劫以一種神速,直擊鄭文而去。
而鄭文卻緩緩抬起執劍的手,在雷劫還未落在身上時,一劍斬去。
趙明嬌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文,感覺像是做夢一樣,不由口中驚呼。
「他,他,他把雷劫劈沒了?」趙明嬌指著鄭文,像是在問墨涯。
「嗯」。
而同樣震驚的墨涯,也愣愣的給了回應。
一問一答,二人才同時確信不是自己眼花,而是鄭文是真的劈沒了雷劫。
此時空中凝聚雷劫的雲,像是怒了一樣,在空中不停的翻滾,就像在咆哮。
一盞茶后,「咔~嚓~」,第三道雷劫降下。
鄭文依舊緩抬執劍的手。
趙明嬌覺得自己的心,跟著那把劍不斷的上升,喘氣都不由跟著急促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在圍觀的人中,大多數都是如此。
此時她只知道,那劍再不落下,自己就要咽氣了。
好在鄭文的動作看似慢,實則快的如閃電一般,在那雷劫不曾打到他時,那劍就又一次的斬了下去。
閃電就像一條,空中垂下的繩子,被鄭文那麼一斬,頓時成了兩段,上一段「噼啪」兩聲消失了。
下一段,飄飄悠悠的落在了鄭文身上。
但在趙明嬌眼裡,那哪裡是雷劫,明明是鵝毛落在了身上,連鄭文的頭髮絲都沒傷到。
此時無論是低階弟子也好,還是高階弟子也好,亦或者是長老們,皆是瞪大了雙眼,絲毫不敢錯眼的看著鄭文。
像是怕一眨眼,夢就醒了。像是怕一眨眼,就錯過了妖孽的誕生。就像怕一眨眼,自己就會悔恨終生。
但靜立在半空的鄭文,卻沒有關心這些。而是抬頭望著劫雲,感受著那堪比渡劫期的雷劫威壓,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就在那一刻,第四道雷劫降下,鄭文還沒抬手,周圍的人就被震退了數十米。
那如同實質的威壓,讓所有人的汗,瞬間濕透了法衣,甚至有修為底的,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其他修士見此,不由帶著暈倒的同門,紛紛向四周逃去。
眾人的心中同時閃過,「誰知道下一道雷降下,自己是不是那暈倒的一個。」
所以默契的眾人一下子,作鳥獸散般消失在廣場。
不過又同時用神識,去觀看鄭文的狀態,就連長老們也不曾去阻止,眾人的行為。
此時的鄭文依舊是雲淡風輕,手起劍落,又一道雷被斬斷,但這次的雷明顯更厲害。
落在鄭文身上那段,顯然具備真正雷劫的威力。
就見鄭文的身影,在空中晃了兩晃,復又穩穩的停住。
空中的雷,似乎不想給鄭文喘息的機會,在沒到一盞茶的功夫時,就迫不及待的落下。
這次鄭文沒有斬斷雷劫,而是用劍去纏繞那如手臂粗般,繩子狀的雷電。
讓人震驚的是,大家一直認為雷電是無實體的,而此時鄭文的操作很明顯的告訴大家,之前的想法是錯的。
因為此時那雷就像一條蛇,真的纏在了劍上,不過很快就被鄭文摔在了陣法上。
「轟~」
廣場上的陣法瞬間土崩瓦解,甚至在雷光消散后,廣場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大坑。
要知道那些陣法,可是特意保護廣場用的,結果卻是有和沒有一樣。
陣法師看到這裡,真是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
空中的鄭文,掃了一眼下面的情況,眼神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此時的劫雲是真的怒了,也不管什麼每次間隔要一盞茶時間,更不管鄭文緊緊是結丹而已。
「轟~」
一道嬰兒頭粗的雷劫,瞬間落在了鄭文頭上,完全沒給他抬手的機會。
更恐怖的是,正常雷劫,醞釀好后,降下的長度也是有數的,而此時卻不是。
就見雷光上連著劫雲,下連著鄭文的腳底,此時是耀眼非常。
甚至有好多修士,此時都不能同神識去查看,廣場附近百米的狀況了。
這一道,持續了整整半盞茶功夫,才漸漸消散。
雷光消散后,鄭文的身體就像柳絮一樣,飄飄悠悠的落在了廣場的大坑中。
「啪」的一下濺起無數灰塵。
空中的劫雲,像是依舊在韻釀著,一盞茶后「咔嚓」一聲。
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有的人嚇的都閉上了眼睛。
誰知道那劫雲像是咳嗽一聲,嚇唬眾人一樣,並沒有落下如剛剛那般有氣勢的雷光。
而是落下一道,像是營養不良的一道雷絲,劫雲像是後繼無力一樣,噼啪兩聲竟然消散了。
眾人同時無語,看著放晴的天空,不由露出複雜神色。
進階金丹可沒什麼觀后感,當然,你要是悟性極好,也是會有所得的,就像之前的那位外門弟子一樣。
不過此時有沒有感悟都不重要,眾人最關心的是,如同妖孽的鄭文如何了。
其他人也不敢上前,只用神識觀望,卻不敢掃視鄭文的身體。
不過鄭坤不同,急切的他,在劫雲還沒全消失時,就飛身上前,抱起鄭文如同死屍的身子。
鄭坤具體做了什麼,因為太遠,其他人也看不清,就見鄭文的身上被披上一件衣服,就被鄭坤抱走了,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