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換個馬甲
「婁曉娥，你有毛病啊？」
「你還以為自己是大爺呢，今天去車間報到，你再這麼懶散，小心連這份兒工作也沒了！」
「你這敗家娘們兒，要不是你咋咋唬唬的，我能落這個下場？我倒霉對你有什麼好處？！」
「是你自己管不住那二兩肉，還賴到我頭上？什麼事兒都隨你心意就好子？我告訴你許大茂，這事兒沒完，偷腥偷慣嘴了，我就不信你真的不認識那女表子！」
……
大清早，後院就傳來婁曉娥和許大茂的爭吵聲……從那次大院會議之後，許家的爭吵都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了，婁曉娥這回也學乖了，不再動手，許大茂倒是想動手來著，可他也知道，一旦動手，那性質就變了，所以兩個人在爭吵以外的時間，就玩起了冷暴.力，鄰居們就跟聽唱戲的一樣。
「姐，許大哥好可憐喔。」秦京茹倚著門框說道。
「他哪裡可憐了……欸？你叫他『許大哥』？」秦淮茹訝然問道。
「是啊，上次我過來的時候，就認識許大哥了，要不是他，我還不知道傻柱的真面目呢！」秦京茹說道。
真面目？
秦淮茹一臉的愕然，隨即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秦京茹說什麼也不跟何雨柱見面，敢情根源在許大茂身上……這傢伙就是一顆老鼠屎，到處攪！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中一苦……他是老鼠屎，自己拚命往他跟前湊合又算是什麼？
「姐，你想什麼呢？」
秦京茹看到秦淮茹走神，輕輕推了她一下。
秦淮茹被驚了一下，信口說道：「你來了是不是要住幾天？我婆婆估計你侍候不了，幫我照顧一下三個孩子吧，現在放寒假，我根本沒時間兩頭跑。」
「姐，我可以幫你幾天，可這也不是個事兒啊。」秦京茹說道。
「會好起來的。」秦淮茹幽幽地說道。
當然不是個事兒——賈張氏雖然現在老實了，可她人雖然變成了植物人，身體依然痴肥，如果不是有棒梗幫忙，秦淮茹一個人搬弄她，真的堅持不住多長時間，就這樣，她的手臂都累腫了。所以，她現在迫切需要有人幫助……一個成年的男人！
對於婁曉娥和許大茂之間的爭吵，何雨柱基本上認為，那就是狗咬狗，一嘴毛，他就是個打醬油的。
職工食堂不是那大鍋飯時候的，可以隨便吃不要錢，而且天天細糧，工廠受不受得了另說，職工們也受不了，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食堂蒸的都是二合面饅頭、餅子和白面饅頭，價格當然也就不一樣。
何雨柱蒸了幾大鍋饅頭之後，指導了一下馬華等人炒菜，他就自個兒找了個地方休息。
為啥？
晚上去黑市活動啊。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他也不想緊著一個身份薅那羊毛。
作為後廚的老大，何雨柱是有一定特權的——后廚有一個小儲物間，那些架子之間有一張行軍床，何雨柱有時候就在行軍床上睡一覺，反正不耽擱工作，食堂領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就那麼著了。
下班之後，何雨柱沒有回家，先找了個僻靜地方進入空間，把空間的農活都幹完之後，煮了一把麵條，用雲豆丁、土豆丁和火腿丁做鹵，然後又弄了兩碟小菜就著，吃了一頓晚飯。
吃過晚飯後，他坐在化妝鏡前給自己化妝。
化妝不是整容，在某種程度上，是要依照暗示產生一種視覺偏差。
這一次何雨柱化妝成了一個四十來歲的農民形象……當然，以他的底子，化妝成這個形像幾乎就是本色扮演了。
重新選了一個背簍，裡面裝了一些小袋裝的白面、大米、小米以及一些熟食。
這一次他去的比較早——天還沒黑下來，便已經到了。
第一次白天到這兒，何雨柱還有些害怕，可轉了一圈之後才發現，無論是買的還是賣的，根本不把這當回事兒。
剛轉了兩圈，就有人找上他了。
「嗨，老哥，你這兒有沒有細糧，家裡老人身體不太舒服。」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四個兜上衣的男人湊到何雨柱身邊輕聲問道。
何雨柱看了那人一眼，「家裡老人要吃，那要不了多少吧？」
「嗯，要是有的話，來五斤白面，五斤大米就行了。」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每個月定量就那麼多，沒了糧票有錢都沒有。」
肯到黑市上換糧食的，一般家裡條件都不錯，以往日子過得挺好，可如今定量不夠吃的，無奈之下，只好另外淘澄吃的給家裡需要的人。
「跟我來。」
男人顯得很謹慎，帶著何雨柱來到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然後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布包，打開來裡面是一個鑲了不少寶石的琺琅鼻煙壺，最難得的是，上面的圖案都是用金絲勾勒的，十分精緻，那些寶石個個都如同黃豆粒大小，熠熠生輝，一看就不是凡品。
「呃，你要用這個來跟我換？」何雨柱稍微有些猶豫。
這個琺琅彩鼻煙壺就算不考慮其年代，僅憑這些寶石和金線就價值不菲。
「對不住啊，我手裡就這個最值錢了，我知道，可能沒多少，這玩意兒拿去委託商店也就是賣二、三塊錢，不過，應該能換到我說的那些糧食吧？你看看我家老娘都七十多了，就想吃點兒細糧。老哥，能不能幫我一把。」
對方可能是誤會了何雨柱的意思，以為他嫌少呢。
這個時候，有黃金也不敢亂賣，就像婁曉娥家，留著黃金被人翻騰出來，那可能就是殺身之禍，而像寶石這種東西，能賣的地方只有兩個，一是銀行，二是委託商店，但在目前，都賣不出什麼價錢，而且還容易惹出麻煩。
男人怕何雨柱嫌少，還一個勁兒的懇求著。
何雨柱嘆了口氣，像這種古董，在這個時代，先不說價值，留著它們本身就是一種危險，還真不如淘換一些實用的東西。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給你啊。」何雨柱從背筐里翻找出對方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