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寶箱
「1區這邊的守衛全部都會留下,我也會留下來。」董舒雲轉過身來,看到自己兒子滿臉的錯愕與不解,笑了笑繼續解釋道「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反正我都已經患病了,走與不走,關係也已經不大了。
但是核電廠是我們董家的命脈,我會為你,為董家保護好他的,你就放心的在20區裡面統合好下面那些人。
雖然我病了,但是只要我不倒下,誰都不敢冒頭。
等你順利接管整個西港,1區應該就差不多能查個底朝天了。
到時時候該怎麼處理,到時候再說。」
「這?」董滿樓有些踟躕。
嘣!董舒雲突然爆發氣機,一掌拍下,實木製成的書桌雖然堅固,但是怎麼可能抵擋強大練氣士的含怒一擊?
實木的書桌瞬間垮塌,書桌轟隆倒地,零零碎碎的東西像是仙女散花一樣撒了半個書房。
低頭思考該怎麼把父親勸走的董滿樓被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連連後退了幾步,最後靠在牆上才停了下來。
港主府的防衛力量十分強大,在聽到書房傳出巨響的瞬間,六七道身影像似疾風一樣向書房衝去,那是守護在港主府內的練氣士,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以為書房發生了什麼事故。
其他各處的普通守衛也聞聲而動,一時間安靜無聲的港主府,像是一盆涼水潑入油鍋瞬間沸騰起來。
不過董舒雲的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在那六七個練氣士開口之前,就冷冰冰地喝道「沒事,都出去!」
那六七道身影也沒敢出聲詢問,像來時一樣,像疾風一樣離開了書房,順路還把其他正在路上的普通守衛趕走。
看著有些畏畏縮縮的兒子,董舒雲皺了皺眉,隨後嘆了一口氣「滿樓,你什麼都好,就是太過猶豫寡斷,特別是對身邊的人,永遠捨不得下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懂嗎?
不要說今天要留守1區的是我這個已經患了絕症的父親,就算今天要留守1區的,是你的獨子,也必須果斷作出決定。
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兩全其美的,有舍才有得!
你爸我從明天后就不是西港港主了,你才是,你的決定,決定了西港的生死。
瞻前顧後就會滅亡,踟躕不前就會落後。」董舒雲一邊說,一邊靠近自己的兒子,語氣慢慢溫和下來。
「我又何嘗不想兩全其美呢?我早就不想做這個西港港主了,可惜幾萬人靠著我吃飯呢,不做不行啊。
現在這樣也不錯,我早點把位置退下來給你,這樣交接起來也平滑,不然等我不在了,問題就更多了。
等這件事情處理好,找到了原因,你也應該能完全接管西港了。
我就完全退下來,幫你帶一下小迪和小雅,好好地享一下福。」
董滿樓抬頭看著眼前的父親,他現在才發現,一直以來嚴肅,威嚴,無所不能的父親,居然開始有些駝背。
原本高大的身影,現在變得比自己還矮了幾分。
滿頭的黑髮雖然都有精心的打理,但是,已經依稀可見黑髮中夾雜的幾根銀絲。
董滿樓深吸一口氣,眼神中的踟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果決和堅定。
「知道了,那麼就辛苦父親大人,那麼1區的就拜託父親了,我會儘快接管西港的所有事務的。」
董舒雲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今晚就收拾好東西,明天一早我就和你去20區交接。」
「是!」董滿樓抿了抿嘴唇,大聲說道。
1358年11月3日
門佩洛奇
西港
第9區3巷15號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分針和時鐘終於重合在了一起。
連忙閉上眼睛,意識來到存儲空間,一個銀色的苟活寶箱安安靜靜地躺在中間。
李瀟沒有猶豫,心念一動打開了苟活寶箱。
眼前金光一閃,銀色的苟活寶箱緩緩打開,寶箱變成3團金色光團,李瀟伸手一碰,金色光團消失。
系統提示:你獲得10苟活點
系統提示:你獲得裝備:攜帶型夜視儀。
攜帶型夜視儀,綠色裝備,佩戴后增加百分之十視野範圍,佩戴后可以在夜間正常視物。
攜帶型夜視儀確實十分便攜,外貌和一副普通的眼鏡沒有太大區別,只是不同於普通眼鏡的眼鏡片的無色,攜帶型夜視儀的鏡片是淡綠色的。
閑來無事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擁有的東西:
剩餘苟活點514
10顆抗疲勞膠囊
5瓶體力藥劑
4個煙霧彈,
4個閃光彈,
2個高爆手雷。
紫金幸運幣1枚
太陽的祝福--偽
快速反應手套
攜帶型夜視儀
擁有的技能則有:
幸運時刻:5分鐘內大幅度提高幸運值
適應性訓練初級:你的所有訓練難度減少百分之十,熟練度增長度加快百分之十,訓練所消耗的體力減少百分之十
耳聰目明,增加百分十視野聽力
初級格鬥技巧,可以增加百分之十的近戰技巧
初級治癒術:使用技能后,手部可以從虛空聚集生命能量,加快傷口的癒合速度,使用技能會消耗精神力
通感,使用技能后,你能感知到某一區域內曾經發生的事情
好學生:你的學習能力大幅度提高。
檢查完,發現睡意也消失不見,於是李瀟側耳傾聽,房間兩邊都沒有聲音,陳慶老爺子和林迪應該早已熟睡。
輕巧地翻身下床,手輕輕提起鐵門,以防開門時發出的咯吱聲被其他人聽到。
小心地翻到牆上,李瀟小心地戴上攜帶型夜視儀。
攜帶型夜視儀十分輕巧,重量也和普通眼鏡沒有多大區別一點都不影響行動,而且效果十分出色。
如果不是周圍的景物都蒙上一層淡淡的綠色,李瀟甚至以為突然天亮了。
取下攜帶型夜視儀,順手放入存儲空間,翻身落到院子里。
剛剛轉過身,李瀟就被嚇得連連後退,原本空無一人的的院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