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上來,我背你
——是邱盈盈。
燭陰?不會在黑暗中廝殺的就是鄒揚、邱盈盈和那個叫什麼燭陰的吧?
原來他們不是拋下我,而是半路遇上這個東西了。我就知道鄒揚不會這麼狠心拋下我的!那幸好我先走了,要不然留在那裡還可能會拖後腿吧。畢竟我什麼都不會,膽子還小。唉,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或者說是有沒有能力能跟鄒揚一起並肩作戰。
聽邱盈盈這樣說,那應該是他們對這場戰鬥已經勝券在握了吧。那幸好啊!其實這樣看來他們還挺般配的,郎才女貌,不論是長相,還是能力。可能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新的一代神鵰俠侶了吧。可是好像邱盈盈有時候傻乎乎的,但那也沒什麼關係,因為鄒揚有時候看著也是獃獃的。這樣一說,他們還真的挺配。
唉,那我怎麼辦呢?他們不會真的要私奔吧?那我呢?我總不能一直當他們之中的電燈泡吧?就算我想當,人家也未必就肯呢?
算了,算了。越想越憂傷。
我搖搖頭,回過神來。
黑暗中的廝殺聲還在不斷傳來。我的心情好像也融入這黑暗中,一點一點消沉。
忽而,眼前的暗黑慢慢散去,天又逐漸變得灰濛濛了。但我的心情卻沒有隨著這黑暗消逝,反而堵的更慌。
鄒揚和邱盈盈應該是合力擊敗了那個燭陰的怪物。所以邱盈盈一直在圍著那個燭陰轉圈圈,為什麼覺得邱盈盈是圍著燭陰轉圈圈呢?因為她不可能對著鄒揚的屍體邊轉還邊興奮地喊:「鄒揚哥哥,我們真厲害!我們真的太厲害了!」
鄒揚只是點點頭,因為隔得有點遠,所以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不過我覺得他肯定也是非常高興的吧。
我也打心裡為他們高興,但同時也打心底為自己難過。不過總不能為了自己讓別人去犧牲別人的幸福,何況我還是鄒揚的師弟呢?我更應該為他感到開心。
想著想著,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糟糕,好像我站的樹枝要斷了。
「啊……」撲通一聲,我四面朝天躺在了地上。
「是誰?給本小姐出來!不會是燭陰的同伴吧?那正好,本小姐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來一個,殺一千。」邱盈盈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迅速向這邊趕來。我覺得如果她不是一向大膽的話,那可能就是剛才那戰給了她十足的信心,讓她覺得自己戰無不勝了。
鄒揚也迅速趕來了。
我在邱盈盈來到之前就匍匐著靠近大樹,把背倚在樹旁。
待邱盈盈走近的時候,連忙跟她說:「姑奶奶,看清楚了,是我啊!」
邱盈盈聽了這話,連看也不看,就拿著一把劍刺過來,嘴裡還說著:「我管你是誰。總之,來一個,我就能給你殺一千。」
這女的真的是殺瘋了,殺瘋了。幸好她只是賣地圖沒去當警察,要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生命葬送在她手上呢!
我連忙蜷縮起來,用手抱頭,祈禱她及時收手,同時希望我不要這麼倒霉,命喪於此。
「等等,看清楚一點。不要濫殺無辜。」鄒揚的聲音從較遠處傳來。
我連忙說:「對對對,快看清楚一點。鄒揚救命啊。」
「鄒揚哥哥?」邱盈盈嘟囔著,然後移開了手中的劍。她蹲了下來,疑惑地看著我說:「原來是你呀,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鄒揚也過來了,他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說:「起來呀,倚在那幹嘛?」
我難道不想起來嗎?真的太痛了,起不來。
我原本想陽剛一點告訴他說我從樹上摔下來了,現在非常痛,站不起來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出口就成了委屈巴巴地說:「好疼。」
鄒揚蹲下來,問我:「哪疼啊?怎麼弄的?能站起來嗎?」
我搖搖頭說:「全身都疼,從樹上摔下來了,我懷疑我骨折了。」
邱盈盈抬頭看了看樹,捂著肚子笑著說:「你這人可真行,這都能摔。」又看看旁邊摔斷的樹枝,指著它說:「不會就是從這摔下來的吧?那你還傷害了一個無辜而幼小的生命。」
那你還差點傷害我這個無辜而幼小的生命呢?你有什麼好說的,我們不過是半兩黃金和八斤廢鐵而已。不過你的行徑比我的還要惡劣。樹枝斷了還能再長,我死了能復生嗎?怎麼不說說你自己,反而倒笑起我來?我心裡有一百萬隻羊羔奔騰。但由於太痛了,我懶得開口跟她理論,我只是扭過頭哼了一聲。
但邱盈盈顯然是以為我這是惱羞成怒,於是笑得更加厲害。
真的生氣!我還差一點點同意她跟鄒揚的事兒了。現在我只覺得我當初瞎了眼。
「祁杭,你現在試試能不能站起來。」鄒揚抿著嘴說道。
我搖搖頭說,太痛苦了,我不想站。
邱盈盈停止了她的笑聲,冷靜下來說:「那可怎麼辦,這裡距離雲山還有一段路呢?我身上什麼葯也沒有帶,也幫不上什麼忙。要是我師父在就好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終於能說一句人話了。
頓了頓,鄒揚轉過身背向我說:「上來吧。我背你走。」
「那……那倒也不用這樣吧。」我不好意思的說。
「啊,鄒揚哥哥你……」邱盈盈也在旁邊附和。
「別廢話了,婆婆媽媽幹什麼呢?別磨磨唧唧浪費時間了,你不趕時間,我還趕時間呢。」鄒揚冷冷地說。
「我……」我還是有點猶豫,覺得這樣麻煩鄒揚還是不太好。
「你到底上不上?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我跟你說。我倒數五聲。五……」鄒揚再次說道。
「你不上,我可就上去了,我跟你說。」邱盈盈在一旁插話。
「四。」
「三。」
「數這麼快乾嘛?又不是趕著去投胎。而且,你離太遠了,我夠不著。」我彆扭地說。
鄒揚移過來了,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他摟著我站了起來。
「在人間你都吃了多少?是不是光吃不運動?這麼沉,路還這麼長,怎麼走?」鄒揚淡淡的說道。但他也沒把我放下了。
怎麼什麼你都能猜得到……我不好意思小聲的說:「也沒你說的這麼重吧……」
「鄒揚哥哥,我輕,下次你背我啊。」邱盈盈對鄒揚眨著眼睛,笑吟吟地說。
「難道你也想從樹上摔下來,摔成我這樣?」我悠悠說。
邱盈盈聽了我的話,慢下來,向我吐了吐舌頭,用嘴型說:「活該!」
呵,我還不稀罕搭理你呢!
「這種笨蛋,背一個就夠了。」鄒揚淡淡說。
「嘿,你說誰是笨蛋?」我拍拍鄒揚的肩膀,說。
「鄒揚哥哥說你呢!怎麼?這都沒聽出來。」邱盈盈笑著說。
「哦!我是笨蛋,那你的鄒揚哥哥就是笨蛋師兄,你都叫鄒揚哥哥了,那你鐵定也比我更笨了。所以就是你們比我還笨,是吧?」我回擊。他們兩個人太可惡了,居然聯合起來欺負人!不公平。
「我可沒承認我比你笨啊,你不是最喜歡說俗話說嗎?怎麼,沒聽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論笨我肯定是比不上你的。」鄒揚也笑著說。
「就是,就是。」邱盈盈在旁邊附和道。
哼,我把頭轉過一邊,不理他們。這下是聯合欺負老實人實錘了吧!
不過這個氛圍是真的好溫馨啊,雖然一個男的背著另一個男的,旁邊還有個女的在跟著走,看起來很怪異。但是還是挺歡樂的。雖然他們兩個一直在懟我。邱盈盈真的簡直就是鄒揚的死忠粉了。鄒揚說一她覺得不說二。真的很無語。
我們三個人慢慢走在這條無人的大道上。這次不是三點一線,而是并行,兩點并行。
我靠在鄒揚的背上,他的身體有點單薄,卻又十分結實。躺在上面,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可能跟他這個給別人的感覺一樣。看見他,就讓人覺得十分安心。
「丫的,能不能不要廢話,有什麼事不能直接說出來嗎?非要在這繞來繞去繞圈子。講一句話就不能直接明了把它說清楚嗎?」鄒揚拍著桌子,瞪著魂判說。
我在旁邊連連點頭。
「嘿,我說,你這小子。你怎麼越來越浮躁了?」魂判說,「不過我現在沒空跟你這臭小子計較。」
魂判把靈石放到我跟鄒揚的面前,說:「我現在知道它沒什麼不能亮了。」
「為什麼?」我好奇地問。
「因為它的靈力已經被封鎖了。」
「那會有什麼影響嗎?」「那怎麼能解除?」我和鄒揚異口異聲但同時發問。
「別急嘛!著急有什麼用?又不能解決問題。不過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丫的,能不能不要廢話,有什麼事不能直接說出來嗎?非要在這繞來繞去繞圈子。講一句話就不能直接明了把它說清楚嗎?」鄒揚拍著桌子,瞪著魂判說。
我在旁邊連連點頭。
「嘿,我說,你這小子。你怎麼越來越浮躁了?」魂判說,「不過我現在沒空跟你這臭小子計較。」
魂判把靈石放到我跟鄒揚的面前,說:「我現在知道它沒什麼不能亮了。」
「為什麼?」我好奇地問。
「因為它的靈力已經被封鎖了。」
「那會有什麼影響嗎?」「那怎麼能解除?」我和鄒揚異口異聲但同時發問。
「別急嘛!著急有什麼用?又不能解決問題。不過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