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8.第450章 雄威,懾烏茲(第十四更)
第450章 雄威,懾烏茲(第十四更)
郡王府羨仙樓是青州城裡最繁華熱鬧的酒樓之一,佔據著內青州城最繁榮的一角。
這座酒樓,屬於漢唐大帝長孫榮郡王的產業,裡面布置得奢華大氣,經常被用來接待外使之用。
這座酒樓佔地面積極廣,正門前面是一片大廣場,此次擂台戰就設在這裡。
蕭齊天和守東老人一邊走路,一邊向路人打聽。
「據說是榮郡王在醉仙樓接待蠻夷王子,蠻夷王子突然提出要挑戰漢唐豪傑。」
「榮郡王就這樣答應了?」蕭齊天好奇問道。
「不然呢?我泱泱大漢唐,又豈懼西域蠻夷。」
「好吧!」蕭齊天無語。
他是不明白了,整天把大國大國地掛著嘴上有什麼意思?好多東西又不是嘴上說出來的。
當蕭齊天和老酒鬼來到羨仙樓之時,這裡早已人山人海。
擂台之上有兩人比斗,勁氣震蕩,你來我往。
擂台之下則不時傳來喝彩之聲。
蕭齊天往上一看,剎那間就愣住了,因為當中竟有他的熟人。
其中一人大臉鬍渣,體型異常高大,可不是兩年前阻止他斬殺玄都的那位烏茲氣海境武士,穆德嗎?
看來,這次挑戰漢唐的又是烏茲蠻夷無疑了。
果然,當蕭齊天目光轉向主席台時,赫然又看到了一個熟人,不是烏茲的塔羅城主卻又是誰?
當然,此時主事的卻不是塔羅,而是一位相貌俊朗,乃至有些妖異的青年男子。想來,此人就是眾人口中的蠻夷王子無疑。
蠻夷王子身後,則是一干烏茲武士。
蠻夷王子旁邊,也算是主席台的最中間,則是一位二十左右年輕男子,身穿紫金錦袍,頭束紫金龍冠,形象儒雅,氣質非凡,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親和力,讓人心生好感,一副真龍之姿,想來此人便是漢唐人皇長孫榮郡王。
榮郡王身後是一位相貌平凡的布衣人士和幾個身穿軍甲的軍官。
兩年過去,穆德的實力倒是變得強大了很多,已然擁有氣海三重天的實力。而烏茲武士身體天生強大,漢唐武士雖修為與穆德同境界,但明顯疲於招架。不久之後,被穆德一掌轟在胸口,吐血身亡。
「下一個。」穆德叫囂。
整個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一股壓抑的氣氛瀰漫。
因為這漢唐武士可不是第一個在穆德手上身亡的人,之前死在他手裡的漢唐武士已有三個。
「沒人了嗎?漢唐武士也不過如此嘛?」穆德奚落。
塔羅得意,面帶得色地對榮郡王說著什麼。
榮郡王面色陰沉。
這一切的一切,都倒映在蕭齊天眼裡,讓他目中冷光閃現。
好好好!
這些烏茲蠻夷,還是沒張教訓,出手還如此狠辣。
「哼!」蕭齊天冷哼,突然躍上擂台,「我來戰你。」
「咦?又來一個不怕死的嗎?」穆德哂笑,「但你不過雲門境巔峰,而這是氣海境的比試,下去吧!免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此時蕭齊天顯露出來的是自己的本來面貌,穆德並沒有認出蕭齊天。
「小心!這烏茲蠻夷很強。」有人提醒。
「小兄弟,你才雲門境巔峰,和他差距太大,還是下來吧,不要白白丟掉性命。」有人勸諫。
「是啊!快下來,會有人收拾他的。」 ……
「放心。」蕭齊天笑道,向那些人甩了一個會心的眼神,爾後轉向穆德,目光徒然一冷:「殺你,雲門境足夠,我還嫌雲門境巔峰太強了呢。」
「大言不慚!」穆德喝道,「你以為你是蕭振東嗎?」
「喲?你還記得蕭振東啊,那你們怎麼不漲教訓?還敢來漢唐撒野?」蕭齊天揶揄。
「你知道蕭振東?你到底是誰?」
「我啊?蕭振東的弟弟,蕭齊天。」蕭齊天以調侃的語氣報出自己的姓名。
「好膽!」穆德喝道,「你要戰也可以,但先問過你們漢唐的榮郡王再說,免得他說我壞了規矩。」在穆德看來,蕭齊天的調侃是對他的挑釁,所以他不介意送蕭齊天下地獄。
當然,前提得那榮郡王首肯。
「榮郡王,我來戰他。」蕭齊天朗聲向榮郡王道。
「你行嗎?」
「五招!五招之內我必殺他。」蕭齊天道,舉出了一個巴掌。
「好!」榮郡王應允,「那就由你來會會烏茲蠻夷,假若勝利,本王重重有賞。」
蕭齊天點頭,轉向穆德:「那麼,可以了嗎?」
「呵呵!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穆德道,大手探出,向蕭齊天拍來,模樣隨意之極,完全不將蕭齊天當成同等對手對待。
「說不定找死的是你自己哦。」蕭齊天哂笑,話落,劍光起。穆德慘叫,那條探向蕭齊天的手臂依然與他分離,斷臂出鮮血狂飆,觸目驚心。
「什麼?」有人震驚。
「好快!」有人大叫,瞳孔驟然收縮。他們的肉眼基本上跟不上蕭齊天的出劍速度,恍惚中似乎看到蕭齊天的手動了一下,就覺劍光閃耀,那穆德已經被斬下了一條手臂。
「此人.……」塔羅皺眉,忽然有些不安。不會這次,他又挑錯日子了吧?
「如何?」榮郡王突然向著身邊那布衣傳音問道。
「暫時還看不清,但很強便是。」那布衣道。
「哦?」榮郡王驚訝,這布衣叫諸葛凌風,是他的謀士。只有他才知道,想要得到諸葛凌風這樣的評價有多艱難。
「有意思了。」他喃喃,饒有興趣地看著蕭齊天。 ……
「你!!」另一邊,穆德驚恐後退。
「我都說我是蕭振東的弟弟咯,你還敢如此小看我,這不是找死嗎?」蕭齊天調侃。
「好好好!我承認小看了你,但你依然要死。」穆德怒極,目中殺機迸現。忽而一聲長嘯,滾滾音雷震動長天,一股恐怖的氣勢席捲,讓很多人都心驚。
「厲害啊!」很多讚歎。
斷了一根手臂,還能弄出如此聲勢,即便敵對立場眾人也不得不承認,烏茲蠻夷了不得。
然而他們的讚歎還沒停止,霎時間卻聞得一聲慘叫。烏茲武士的長嘯聲戛然而止,只因一柄長劍依然從他的咽喉對穿而過。
「那麼喜歡鬼叫,你還是去地域叫吧。」蕭齊天奚落。他靠近烏茲武士,低聲道:「讓你死得明白點,實際上,我就是蕭振東。」
此言一出,穆德震驚,駭然地看著蕭齊天:怎麼可能?蕭振東的實力怎麼可能提升得那麼快?這才兩年啊,他竟已到了這個地步?
駭然過後,穆德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轉向塔羅,神色急切,張了張口,卻只有無盡的血水噴出。
塔羅一愣,穆德想說什麼?
「別費力氣了。我會讓你烏茲再漲一個教訓。你呢,還是安心地下地獄吧。」蕭齊天低聲道,長劍抽出。
「噗!」
一道血箭從穆德的咽喉噴射,穆德的身體轟然倒地,沒了氣息。
「下一個誰來受死?」蕭齊天看著一干烏茲蠻夷挑釁。
「城主,你去戰他。」一個烏茲武士請願道。
「好!小心他的劍,他出劍速度很快。」
「明白。」那人道,躍上擂台。
眾人凝神看去,但見那人高鼻碧眼,人如金剛,體型非常威猛,雙臂孔武有力,手指一柄獨牛戰桿,銀中帶暗,幽光攝人,一看就威力驚人。
其實,這也是格雷請願出戰的原因。他感覺不到蕭齊天有多強,還以為後者是仗著武器之利。而穆德輕敵,才慘遭毒手呢。
但他不一樣,因為他本來就擅長武器,不存在會被蕭齊天佔便宜的問題。
忽而,格雷大吼,身上血氣滔滔,一股恐怖的氣勢震蕩,一股驚人的勁氣席捲,加持在獨牛戰桿之上。剎那間,獨牛戰桿發光,幽光刺眼。桿未出,那股氣息已動人心魄。
「小子,你敢殺穆德,償命吧!」格雷大喝,掄動獨牛戰桿,直接砸下。
虛空轟鳴,勁氣震蕩。
一頭獨角蠻牛虛影出現,剎那凝實,仰天嘶吼,帶著驚人的煞氣對準蕭齊天猛撞而來。這是御氣化形,而且還是透過靈器使用出來的御氣化形,威力更是強大。
太快了!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蠻牛已經衝到蕭齊天面前。
「快閃開。」
有人驚呼,卻似乎有些遲了,只聞得「噗」的一聲輕響,蕭齊天的身影被蠻牛沖得四分五裂。
「哎。」有人嘆息。
「不知死活。」格雷冷笑,剛想說下一個,恰在此時,蠻夷武士著急提醒:「格雷小心,他在你身後。」
「嗯?」格雷一愣,驀地覺得背心一痛,一把長劍已刺入他的身體,穿心而過。
「什麼?」有人驚呼。
「怎麼回事?誰知道怎麼回事?」很多人疑惑,卻是原來,本該被蠻牛撞碎的蕭齊天竟然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格雷身後,而那柄長劍就是從蕭齊天手中刺出。
「你!!」格雷轉頭,看著蕭齊天,又驚又怒,更帶著滔滔的疑惑。
「很疑惑嗎?是你自己蠢罷了。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就是蠢死的。」蕭齊天毫不留情地打擊。
「我明白了!」有人大叫,「是殘影!剛剛被蠻牛撞碎的,只是蕭齊天的殘影。」
「嗯?」
「因為沒有血霧啊。」另一人補充。
其他人聞言才恍然大悟:「是啦。我說之前怎麼感覺那麼不對勁,原來是沒有血霧。」
然後,他們看向蕭齊天的目光便充滿了震驚。
在那等危急情況之下,居然能將所有人都騙了過去,那蕭齊天的速度又得有多快?
難以想象!
格雷同樣釋然,心神卻更加震動。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與蕭齊天是對手,蕭齊天可是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啊!
他們招惹的到底是什麼怪物?
「明白了嗎?明白了你也可以去死了。」蕭齊天道,抽出長劍,轉身向烏茲蠻夷挑釁:「下一個。」
他的身後,只片刻間格雷就氣絕倒地,「砰」的一聲響,如若悶雷,讓一干烏茲武士面色陰沉。
「我去戰他。」一個烏茲武士道,躍上擂台。
此人位列氣海三重天,手執一柄頂級的中品靈器降魔杵,金光閃閃,一看威力就不凡。
雖在同一境界,此人卻比穆德和格雷強多了,舉手投足間都能溝通天地靈氣,降魔杵赫赫發光,氣勢震天,彷彿真真具有降魔伏虎之能。
很多人都暗暗替蕭齊天捏了一把汗,卻不想結局竟出乎意料。這烏茲武士竟也步了穆德和格雷的前塵,死在了蕭齊天的速度之下,被蕭齊天一劍刺破眉心。
擂台上三具烏茲武士的屍體將蕭齊天襯托得形如天神,讓漢唐眾人振奮,讓烏茲武士神色陰沉。
而蕭齊天的挑釁更讓烏茲蠻夷驚怒交加。
「我去戰他!」又一個烏茲武士忍不住想要上台。
「夠了!」塔羅突然大喝,「還嫌不夠丟人嗎?沒看出來,人家至始至終都沒使用過武技?就一個速度你們就對付不了,還上台做什麼?送死嗎?」
此言一出,整個現場無論漢唐人士還是烏茲蠻夷都心神大震。
是啦!
才想起來,那蕭齊天至始至終可都沒使用過武技。但這樣,都能將幾個強大的氣海三重天強者斬殺。
當真恐怖。
「哼!」冷哼響起,塔羅神色陰冷地看著蕭齊天:「小子,你如此之強何必扮豬吃虎?咱兩過過招如何?」
眾人再次一震,特別是烏茲武士。
烏茲武士可是知道塔羅的些許底細的,那蕭齊天有什麼強嗎?居然值得塔羅出手?
「不幹!「蕭齊天斷然拒絕。
「你怕了?」塔羅激將,真的很想藉此除掉蕭齊天,因為蕭齊天居然給了他一種危險的感覺,不是現在的危險,而是未來的危險。
「如果沒記錯,這是氣海境強者的比試?」
「那又如何?你不也不是氣海境?」
「正因為我不是氣海境,所以我才更不幹啊。橫跨了兩個大境界,我傻嗎?」
「.……」塔羅無言以對。蠻夷王子突然轉向榮郡王,道:「漢唐皇朝果然豪傑輩出,本王領教了。榮郡王,咱們後會有期,如何?」
「好。」榮郡王點頭。
「塔羅,我們走!」蠻夷王子道,帶著塔羅等人離去,走之時則深深地看了眼蕭齊天,目中有冷光閃爍。
「蠻夷王子嗎?識相的,你最好也不要招惹我,不然……哼!」蕭齊天雙目一眯,心中冷笑。
眼見著蠻夷王子帶著一干烏茲武士消失,蕭齊天轉身,便要往擂台下面走。恰在此時,他的身後,響起了榮郡王的聲音:「蕭兄弟,請留步。」
「嗯?」
「本王之前說過,只要勝了烏茲蠻夷,本王會重重有賞,蕭兄弟不會想讓本王做那種無信之人吧?不若到府上一述如何?」榮郡王道。
「這.……」蕭齊天遲疑,恰在此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老酒鬼的聲音:「跟他去,但切記不要參與一切皇家之事,現在的你還沒資格。」
「但我跟他去能做什麼?」蕭齊天用心神問道。
「白痴,當然是挑選一件趁手的武器了!你不會想著拿著震天劍到處顯擺吧?以你現在的實力,能保得住震天劍嗎?」守東老人罵道。
「.……」
「還有,兩天後記得來學院報道。我若看不到你的人,你就死定了!」老酒鬼威脅。
「好吧。」蕭齊天道,對著榮郡王點了點頭。 ……
榮王府乃是漢唐大帝賜予其長孫榮郡王的府邸,位於青州城西側,與城主府相距一百餘里。從外面看,整座榮王府造型別具一格,古樸莊重,凸顯氣派。然而推開榮王府的大門,卻發現裡面實在是內有乾坤。
榮王府內部結構緊湊合理,宮殿建築錯落精緻。府門、東西翼樓、南北庭院映襯相輝。中間則是一個御花園。值得一提的是,榮王府居然還設有大小書房和一個別緻的茶房。
茶房之內,榮郡王與蕭齊天相對而坐,陪坐的還有布衣諸葛凌風。
一開始,榮郡王就直接開門見山,道:「蕭兄弟,我且問你一句,你認為這天下如何?」
「榮郡王這句話可問倒我了,蕭某不過一介鄉野之門,又怎知這個天下如何?請容許我不發表意見。」蕭齊天道。
「這樣嗎?那本王現在就為你說說這個天下。」榮郡王道,神色變得有些沉重:「漢唐天下,看似強大,實則已然千倉百孔,內憂外患。」
「西有蠻夷,得佛門支持,屢犯我西疆。北有荒人,受魔門暗助,進逼我北疆。東有倭人,賊子野心圖東疆。南有巫妖,蠱毒之蟲害南疆。」
「這些只是外患,外患並不可怕,漢唐內部才令人擔憂。」
「祖父還健在,各大親王之間已然拉幫結派,分崩離析,相互對立。九州內部,漢唐皇朝與各大修道勢力之間貌合神離.……」
「打住打住!榮郡王,蕭某隻是個小人物,你對我說這些又有何用處?」蕭齊天打斷道。
「因為本王欲任命你出任青州狼策都尉,掌狼策營軍士,不知蕭兄弟意下如何?」
蕭齊天驚訝。
其實,從榮郡王邀請他開始,他就知道榮郡王會對他開出橄欖枝。
但也沒有想到榮郡王居然會下那麼大的手筆。那可是一個都尉,掌管一營軍士,權力極重。
「多謝抬愛,但據蕭某所知,漢唐都尉起碼要具有氣海境高階的實力吧?我一個連氣海境都沒到的毛頭小子,又何德何能出任一營都尉?」蕭齊天拱手道。
「蕭兄弟能不自謙嗎?本王是真誠希望你能留下來為國家效力。」
蕭齊天搖頭,道:「榮郡王,這話題先打住,蕭某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況且,我暫時只想提升自己的實力,並無從軍之打算。」
榮郡王深深地看了蕭齊天一眼,道:「好吧!君子不強人所好,既然蕭兄弟無意,那就算了。不過,只要蕭兄弟願意,我軍中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多謝厚愛。」蕭齊天拱手。
話到這裡終於告一段落,榮郡王帶著蕭齊天到了他的兵器庫。他的兵器庫自然非同凡響,十八般武器樣樣俱全,每一件都至少是靈器級別。
然而蕭齊天走了一圈下來,竟未發現卻沒有一把能夠讓蕭齊天滿意的。這讓蕭齊天暗暗皺眉,卻在此時,震天劍器靈急促的聲音在蕭齊天的心中忽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