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撲所迷離 第三十二章:張彪被欺
崇陽終於進入了外門弟子修行院,才知道這比他在外圍走著更有衝擊力,剛剛他在外圍便走了一個多時辰,如今真正到了裡面,才切身體會到了裡面的繁華盛況。
四處環山立島,裡面竟比崇陽想的還要廣袤,若說這是一座城也不為過,而且是一座比周圍城池都要廣大的一座城,各個弟子在自己的領地修鍊著,有的集群拍賣東西,有的卻在相互切磋。
若用兩個字來形容,這裡面多了一份『朝氣』。
在這裡面是沒有服裝穿著的限制的,上次考核崇陽他們的寧風等人,穿宗門制定衣服,也只是為了凸顯他們是考核人選罷了。
然而,崇陽在這反而有些迷茫,找不到方向,因為他連張彪他們居住哪裡,在何處修鍊他都不知道。
崇陽走到了一位正在舞劍的紫衣女弟子身邊,輕輕的叫喊了她一句,然後禮貌的向她詢問著關於張彪他們的住處。
那女子看到崇陽英俊的面龐本來心中愉悅,結果聽到他問起張彪他們的時候臉色嘩然一變,眼中似多了一份冷傲,不再理會崇陽。
無奈,崇陽也不再自討沒趣,轉身欲走,只聽見身後女子對他說道:「我勸你離那一群土包子遠一點,看你也是一個溫文爾雅之人,最好不要和他們同流合污。」
「嗯?」崇陽疑惑不解,不知道那女子為什麼要這麼說張彪他們,難不成是有過節不成。
「他們可攤上了大事,被洪門之人給盯上了,看你也是剛來的新弟子,我可好心勸告你,不要去趟這趟渾水。」那女子再度對崇陽說道。
「那請問師姐能否告訴我他們居住何處?」崇陽再次禮貌的向那女子問道。
「那邊!」女子向一個方位指到,回答的語氣中出現了一分冷意,隨後直接繼續舞弄手中的劍,不再去看崇陽一眼。
「汪汪……」那隻土狗看見女子的高冷似有不滿,對著女子一陣亂叫,然而當那女子充滿殺氣的眼神望著它時,它竟畏縮的躲在崇陽的身後繼續大叫著,崇陽見狀立刻讓開,那隻土狗又止住了叫喚的嘴,弄得崇陽一陣哭笑不得。
對於女子的表現,崇陽到不怎麼介意,畢竟每個人的喜怒不由他控制,在感謝了那女子以後,崇陽直接向女子所指的方位而去。
一直走了許久,崇陽才發現一座山下的偏僻之地似有一個『獨立』的院落,與其他弟子的修行之地都隔開了很遠;在這青雲宗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處居住之地的。畢竟對於如此大的一個宗門來說這區區居住之地自然是不在話下,然而崇陽眼前這院落破爛不堪,在整個外門弟子的居住場所中顯得有些突兀。
崇陽走到院門之前,本想敲門,當他手正觸碰到門板之時,那門就直接轟然垮了下去。
「誰!」幾道身影拿著長槍沖了出來,當看見了他的身影一下子愣在了那裡,隨後都泛著淚光,齊齊奔過來將崇陽給抱住,大聲抽泣著,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
那幾道身影便是趙偉良和木舟他們,木靈也站在旁邊輕拭著自己的淚水。
「張彪呢?」崇陽看見幾人當中,唯獨不見張彪的身影。
眾人一言不發,將崇陽領進了院中的房間之內,看見一道身影躺在破爛的床板之上,在他腳上正綁著繃帶,綁帶之上帶著一抹猩紅,那道身影正是張彪,此時看見突然出現的崇陽面色獃滯,似驚喜,又充滿了委屈,那肥碩面龐似瘦了一圈,兩股眼淚夾雜著鼻涕就跟著流了出來。「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怎麼回事?」崇陽面色逐漸轉變為憤怒,對著趙偉良眾人問道:「是誰將張彪弄成這個樣子的!」
「是洪門的三當家的,開始他們只是派洪門的弟子來騷擾我們,打我們不過,最後他們三當家親自出馬,將張彪打成了這樣。」趙偉良對崇陽訴說著。
「為什麼要來騷擾你們?」崇陽不解的問道,按道理他們只要不主動惹事也不會被過度針對才是。
「剛進來的新弟子都被各個門派給瓜分了,我們本來也加入了一個門派,但好像因為有人給他們高層說了些什麼,我們便被他們管事的給踢了出來。」趙偉良支支吾吾的說著。
「最後便有洪門之人要來找我們的麻煩,說什麼要給之前在迷幻森林內被搶劫的新弟子討還一個公道。」木舟也對著崇陽說著。
「我們不是將所有東西都還給了他們了么?」崇陽越聽越氣憤,對著趙偉良說道。
「對啊,據我們哥幾個這幾天的打探,其實根本就不是這回事,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另有他人,據我們幾人猜測,肯定是魏方那小子所為,他肯定是在迷幻森林中吃了虧,想藉機打壓我們,仗著他哥是魏門的門主,然後給我們加入的門派高層打了招呼,我們才會被踢出來,包括我們被打,我也覺得是他在背後煽風點火,如今我們連宗門分配到的居住之地都被洪門給搶奪過去了,被迫一起居住在這個破院子里。」趙偉良繼續回答道。
「對!我也覺得是魏方搞的鬼,只不過沒有切實的證據去指證他,不過就算有證據又能有什麼辦法,在青雲宗內,只要沒有鬧出人命,高層是不會出面管理的,只要拳頭夠大,才是硬道理。」木舟說道。
「對,如今我們在這青雲宗內,過的還不如當初的雜工房。」趙偉良悲傷更甚,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走!」崇陽越聽越覺得怒不可遏,帶著趙偉良他們就要就要去討個公道,一行人在宗內氣勢前行,擔架之上抬著的張彪便成為了最醒目的一道風景。
「咦,那不是新來的那幾個新弟子么?他們這是要準備去哪裡?」駐足觀望的一外門弟子說道。
「誰知道呢,據說他們一進來就被洪門針對,躺在擔架上那個似乎叫什麼張彪,以前是在雜物房的。」
「那前面那個少年是誰?看著咋這麼面生啊。」
「快看,那少年身後還跟著一隻土狗,果然,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就像那隻狗一樣,像個土包子。」
圍觀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擺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態,在觀望的人群之中,矗立著一道紫一身影。
若崇陽看見,便會發現那道身影就是剛剛舞劍的那位高冷女子。
「叫他不要趟這趟渾水,偏是不聽,等下又是自討苦吃。」那女子看見崇陽不但和張彪眾人走到一起,現在還要去幫他們討回公道,俏臉之上帶著不屑,又顯露著些許同情。
洪門之下,沒想到這洪門建造的還挺莊嚴大氣,在青雲宗之內這樣的建築有很多,都是各個門派請外面的工匠來建造的,每個門派內部都可以容納居住數十上百人,方便管理以及商討各種事務。
崇陽等人將張彪抬放在了地上,隨後崇陽走上了洪門大門的台階之前,對著正在值勤看門的弟子說道:「麻煩兩位兄弟去通報一下你們當家的,就說崇陽來為他的兄弟討個公道。」
然而面對崇陽的禮貌說辭,那兩位看門弟子面色高傲,對著崇陽冷冷道:「我們當家的也是某些阿貓阿狗隨意就可以見到的?來見你們,豈不是失了身份!」
崇陽臉色不再像先前那般好,漸漸變得陰沉。
「喲呵,還想打架是嗎?不用叫我們當家,我兩人就可以擺平你。」那二人說著便那些手中長矛攻了過來,崇陽見勢右手直接攬住迎來的長槍,臂見微微動力,長槍震斷,兩人也應聲飛了出去。
在那看門弟子爬起來后,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狂妄,看著崇陽充滿了緊張之色,隨後連滾帶爬的跑進了洪門之內。
少頃,只見五六十人浩浩蕩蕩從大殿走了出來。為首的是兩位男子,一位高大粗狂,臉上帶著一道刀疤,一位消瘦陰狠,頭髮編成一條小辮搭在腦後。
「那刀疤男子就是洪門的二當家,在他旁邊的便是打傷張彪的人,洪門的三當家,出招極其狠辣。」趙偉良小聲對著崇陽介紹道。
「小子!聽說是你要來討個公道?」那為首的刀疤男子對著崇陽粗狂道。此時六十幾人面對崇陽他們十來人,氣勢方面不是一般的大。
「對,就是我,今天要是不給出一個說法,我讓你們洪門就此解散!」崇陽毫不示弱,對著他們回應道。
哈哈哈哈哈哈……
洪門所有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笑話般,此時哈哈大笑著,旁邊圍觀之人也暗道崇陽他們就像個傻子,十幾人怎麼可能是六十幾人的對手。
「戴宗,給我個面子如何,今天給這位小兄弟道個歉,這是就算了吧。」一道身影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正是崇陽看到的舞劍那個紫衣女子,崇陽沒想到他居然出來幫助自己說話。
「奶奶的,你又是誰!」那刀疤男子對著紫衣女子說道,面龐之上充滿了不屑,顯然是不認識。
「白晴。」女子淡淡說道。
「不認識!」刀疤男子一臉不愉,對女子自抱姓名沒有半分波動。心想這是哪裡來的多管閑事之人,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我知道你們可能不認識我,那柳門呢?」女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柳門!」
刀疤男子臉色變了,變成一臉忌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