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山雨欲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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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句曲的魔劍可以破我們法術?」黑眉靈妖有很驚訝地問。
「是的,上次我就有這樣的感覺,但不能確定,但這次跟紫衣一起確認了。」青衫稟報。
「那個紫陽天不就是句曲的嗎?你問問他。」白髮狂魔說。
青衫琴魔還真是忘記這事了,紫陽天就在自己傷體內,讓他說說就知道了。
「紫陽天,快說說你們句曲的魔劍是怎麼回事?」
「青青,我不知道呀,我們上次跟鮫一龍打的時候就是用的句曲魔劍,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呀!」紫陽天說。
「對了,我上次看見紫陽天也拿一柄句曲魔劍,拿過來看看就知道了。」白髮狂魔說。
「對,紫陽天也有句曲魔劍,但我忘記放哪裡了?」青衫拍了一下頭,「紫陽天,快說你的劍在哪裡?」
「我也不太知道,好像在你住的山洞裡。」紫陽天趕緊說。
「來人,趕緊去我住的山洞裡找找,有的話趕緊把劍拿過來。」青衫琴魔吩咐一個山妖。
「是,魔主。」
「據我所知,句曲的魔劍就是當年老子跟我們鬥法時拿的劍,後來可能就留給了句曲的紫陽真人,但為什麼會有兩把?」黑眉靈妖說。
「可能是後來又鑄了一把,在他登仙前。」白髮狂魔說。
「那我們可不能放過那個紫陽雲了,一旦她的劍真地就是老子當年用的那把魔劍,我們對付起來也很費勁。」黑眉靈妖說。
「是呀,不過他們不是老子,沒有老子那樣的法術與功力,威力應該會小不少!」白髮狂魔說。
「說是這樣說,就是不知道這魔劍是只能他們句曲的人用,還是其他人也能用,如果其他人也能用的話,萬一真武知道了,就很麻煩了。」黑眉靈妖有些憂慮地說。
「是呀,等把劍拿上來看看再說吧!」白髮狂魔說。
「魔主,劍拿上來了!」山妖跪地舉起劍。
青衫琴魔端詳了一番后,把劍遞給了白髮狂魔:「魔主,沒見這劍有什麼不同之處呀!」
「那是因為你沒有把劍拔出鞘!」白髮狂魔邊說邊把劍拔出。一道亮光讓洞外的山妖和惡魔紛紛地躲避。
「的確是那把劍,看來劍氣不減當年!」黑眉靈妖說。
「看來紫陽雲手裡的劍也是如此,否則憑她的法術和功力是不可能抵擋得住青衫和紫衣進攻的。」白髮狂魔說。
「是呀,看來我們有必要想想辦法把紫陽雲手裡的劍奪過來,在真武知道以前。」黑眉靈妖說。
「可能真武早就知道了。」白髮狂魔說。
「青衫,你好好想想辦法,一定要把紫陽雲手裡的劍奪過來,否則會很麻煩。」黑眉靈妖說。
「是,魔主,這事就交給我了!」青衫琴魔趕緊說。
「二位魔主,千萬別傷害我妹妹,千萬別傷害我妹妹,我讓她把劍給你們。」紫陽天聽完嚇得不行,趕緊向魔主求饒。
「青衫,你應該想到辦法了吧?」白髮狂魔說。
「魔主,青衫明白。」
「魔主,我讓我妹妹把劍給你們,千萬不人傷害她,千萬不要傷害她!」紫陽天繼續求饒。
「你只要想辦法讓你妹妹交出魔劍,我們會確保她安全的。」黑眉靈妖說。
「好的,好的,謝謝魔主。我一定想辦法讓她交出魔劍。」紫陽天說。
「看來我們要抓緊時間恢復了,上次交鋒時,感覺真武是越來越強了。」黑眉靈妖說。
「是呀,還有那個戴面具的人法術與功力也很不錯,也會真經上的功夫,這個人也是我們心腹大患!」白髮狂魔說。
「是呀,這個戴面具的人還從來沒見過,似乎跟崔子悔也不相上下。」黑眉靈妖說。
「修鍊真經也要看功力和悟性的,看來這個年輕人的悟性並不在崔子悔這下。我們也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人才行,弄清楚了才知道怎麼對付他。」白髮狂魔說。
「的確要派人弄清楚才行,知己知彼。」黑眉靈妖說。
「我已經派人下去打探了,等打探清楚后再說。」白髮狂魔說。
「子悔呀,你找個時間去句曲把你妹妹接回來吧,她有好長時間沒回來了!」崔文子很思念子汐。
「是,上次從鬼谷回來后本來說是要去接她的,但一練功就把這事給忘了。」崔子悔也很想妹妹,「爹,要不我明天就動身去把子汐接回來吧!」
「也好,現在世道不太平,你親自去接也好,但注意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免得生出什麼禍端,現在你需要的是繼續好好地修鍊。」崔文子叮囑著。
「對了,我還聽說,王屋似乎重建了,好像是西城王君在真武的幫助下回到了王屋,正在重建王屋!」崔子悔說。
「我也有所耳聞,但西城王君即便是活著也應該是個廢人了,憑他一己之力怎麼可能重建王屋呢?」崔文子有些不解。
「聽說還有個戴面具的年輕人!」崔子悔說。
「戴面具的年輕人?」崔文子心裡咯噔一下,暗忖:莫非是西城王風?是他親眼見到他被鮫一龍打下懸崖的,要知道被鮫一龍打一掌就已經很重了,再跌下懸崖,基本上沒有生還的希望?難道他命這麼大?
「是的,聽說是個年輕人,但戴著面具,還會真經上的功夫。」崔子悔說。
「會真經的功夫?」崔文子馬上站了起來,「難道是崔子慨?」
「什麼?子慨?爹,不會吧,爹不是說他失足跌下懸崖了嗎?怎麼……」崔子悔很疑惑地問。
「難道他還沒死……」崔文子有些不敢相信,「要不你這次去句曲時,也順便派人去王屋打探一下這個戴面具的人。」
「好的,這個子慨即便活著,也不可能跑去王屋吧,他應該會回我們鬼谷的呀!」崔子悔有些疑惑地說。
「這個你不要多問了,去打探一下就再說。」崔文子說。
「是,爹,我這次去句曲時會派人去打探一下的。」崔子悔說。
「事不宜遲,你明天就出發,把天浩帶上,還帶一些弟子過去。」崔文子說。
「是,爹,我明天一早就動身。」
崔子悔覺得他爹聽說那個戴面具的人似乎很緊張,也覺得很奇怪,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他也很想妹妹,這次去接妹妹時,正好打探一下這個戴面具的人到底是誰,自己也很想知道。他讓天浩準備一下,第二天就帶著弟子向句曲進發。
原來只有崔文子知道王風是西城王君的兒子,還有子汐知道,他們從小一起玩大的,王風告訴過子汐。而崔子悔並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叫王風,後來叫子慨,所以也不知道他爹為什麼會這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