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暫時性的人皇
小青帶著陳林來到了神樹旁。
小青摘下一片神樹的葉子遞給他。
「含著它。」
陳林接過葉子，問：
「含著這個幹什麼？」
「這片葉子是作為引子，要不然神樹無法識別你體內的經脈，也就無法將元力傳輸給你。」
「好。」
陳林含住葉子，盤坐在神樹下打坐。
甲商出現在陳林對面，與他一樣盤腿打坐。
甲商說：「沒想到老妖婆還有這一招，等一下估計有我受得了。」
「這麼做不是可以強化你的能量嗎？」陳林問。
「沒錯，這種複製、粘貼似的元力轉移，雖然可以暫時加強你的元力，但這麼做屬於揠苗助長，一旦出現元力紊亂，你的經脈就可能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出現這種紊亂的概率有多大？」
「很低很低。但無論多麼低，只要有可能，即使不出現紊亂，也會出現相似的影響。福禍相依，但這麼做也會給你帶來一個天大的好處！」
「什麼好處？」
小青此時正在將自己的元力傳輸進神樹中。
「給你打個比方，同樣是兩個小村子出生的孩子，第一個孩子只見過村子里的樹木花草和茅屋；而第二個孩子雖然也是小村民，但是他出去見識過京都的繁華、海洋的遼闊。你覺得這兩個孩子，誰更有可能創造出大成就？」
「第二個孩子。」
「沒錯，你現在就擁有這樣一個見識繁華和遼闊的機會。這次元力傳輸雖然是暫時的，但卻可以擴展你經脈的潛力！而且，這麼磅礴的元力充斥著你的經脈，你怎麼可能不去吸收一點？」
「你的意思是？」陳林眼前一亮。
「我的意思你懂的。」甲商說。
「這麼磅礴的元力，是不是說，我能吸收多少，就會有多少變成我自己的？」
「沒錯！小青損失的元力可以通過修鍊恢復如初，但對你而言就不一樣了，你多吸收一點，就意味著你的元力多增強一分！你要是能完全吸收，嘿嘿，你就能一躍成為人皇！」
「一躍成為人皇！」陳林心動了，隨後又搖了搖頭，「你也說過，不能揠苗助長，一躍成為人皇這種事情太不現實了。」
「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行。能吸收多少全靠你自己了。」
小青結束了傳輸，她出了一身的汗，可身體卻格外的冷。
整個神樹都在發光。
「這就是神樹……」陳林看得入了迷，「真美。」
小青站起身，對陳林招招手，說：
「你來，坐在這裡，雙手按在神樹上。」
陳林面對神樹坐定，兩臂伸直，手掌按在樹上。
「記住，」小青說，「無論發生什麼，手掌都不要離開神樹，否則會發生元力爆，你會粉身碎骨的。」
「好，放心吧，這種事情我在行。」
「開始吧！」
小青右手一揮，一絲元力從她指尖溢出，像一隻螢火蟲，慢慢飛向神樹。
螢火蟲飛得很慢。
陳林看著那點熒光慢慢靠近神樹。
在那點元氣即將觸碰神樹時，小青立即喊道：
「要開始了，小心！」
熒光觸碰神樹的同時，突然從樹榦爆發出一陣元力衝擊，掀起一陣狂風。
陳林氣沉丹田，雙掌牢牢地粘在神樹上。
就像觸電一樣，陳林的雙手粘在了樹榦上，一股強大的元氣迅速湧入他的體內。
像荊棘爬過他的每一寸肌膚和皮肉。
刺痛！
每一個汗毛孔都傳來刺痛。
陳林無比煎熬，就像自己中了斷六識似的，所有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痛覺。
大汗淋漓。
神樹的光在漸漸消失，從樹梢開始，往下漸漸失去光亮。
所有元力都轉移至陳林身上時，他的雙手僵直了，失去了知覺，仍然按在樹榦上。
他大口喘氣。
小青走到陳林身邊，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說：
「可以了。」
陳林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似有星辰，又似囊括了一整個宇宙，眼睛里有星辰閃耀。
小青看著他的眼睛嚇了一跳。他的身上有一種不屬於他、也不屬於她的強大。
「陳林，你沒事吧？」小青問。
陳林的聲音顯得格外平靜。
他說：「我沒事。」
字音中彷彿暗含威嚴。
陳林站了起來，對小青說：
「小青姑娘，這裡就交給你了，等我平息了叛亂，再來為神樹祭祀。」
小青點點頭。
陳林轉身，邁出去兩步，神行術運轉，磅礴的元力作為支撐，輕而易舉就施展出了那一招：
縮地為尺！
他踏出右腳，身形突然變成虛影，消失在原地。
小青看著陳林，有些恍惚，她看著他的背影，覺得有些熟悉。
彷彿在哪裡見過。
哪裡呢？
記起來了。那副畫。
小青想起來自己早年間在一位前輩那裡，看到過一幅畫，畫的便是「萬靈之地」的開闢者「太極仙人」的背影。
跟此時的陳林簡直一模一樣。
陳林再次出現，就到了元山月的房間門口，混明鏡和元山月住在一處。
他敲門，問：
「月兒，方便進來嗎？」
元山月跑過去開門，見到陳林，恍惚了一下，面前這個人又不像陳林。
像她在哪裡見過的一個人。
她記不清了，大概是基因深處的某個人。
「陳大哥，進來吧。」
「不了，大槐國遇上了點小麻煩，我要去處理。小明呢？」
「明姐——」元山月叫混明鏡。
房間內的一扇門打開了，混明鏡走出來。
「小明，跟我走一趟。」陳林說，「這地方有些麻煩要處理。」
混明鏡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點點頭。
元山月也要出門，說：「陳大哥，我也可以幫忙。」
她掏出了水能搶。
陳林把她攔下了，眼神里的星辰變得溫柔，說：
「你不用去，在這有小青保護你更安全，等我們回來吧。」
元山月感覺到陳林身上的威嚴，那是絕對的權威，令人畏懼，又令人安心。
「好。」她說。
陳林帶著混明鏡走出了紅狐樓。
陳林說：「跟上我。」
混明鏡點了點頭。
陳林一腳踏出，整個人化作了虛影，消失不見。
混明鏡額頭冒出白光，開闢出一個通道，追隨陳林而去。
6個時辰，倒計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