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巴菲特是她爺爺
思維好亂，一切如在雲裏霧裏。連楊玉嬋也突然改變態度，破天荒主動上門來取經交流，讓她覺得動機有些可疑。
走出總行大門，正要上車，楊玉嬋又走過來說話：“曉燕，看來這個事情是真的。我隻顧著工作，沒去打聽什麽，可是別人都知道了。連城中支行的行長趙侃也說了，趙侃是趙德明的堂弟，估計這事已經內定，就等走程序了。”
“管它呢，玉嬋，誰當領導都一樣，該做的事情我們照樣做。”
“是啊，自己做好就好了。”
其實楊玉嬋心裏是很擔心的。有一次，趙德明電話指使她給一家爛企業放貸，楊玉嬋認為風險實在太大，沒有聽命。此事，象一條蛔蟲，一直盤在楊玉嬋的肚子裏。
但凡一家單位，一個公司，主舵的一把手變更，總與一國之改朝換代有幾分相似。員工，特別是中層管理人員，不單議論紛紛，而且心思動蕩，患得患失。
這時候，許多支行行長、分理處主任，夜晚躺在床上會轉輾反側，工作起來會心不在焉，沒有門路的思想翩躚，有門路的東跑西顛，都想在動蕩中鞏固自己現有的位子，抑或尋找更好的進級。
王曉燕和楊玉嬋一樣，內心不安，卻不會去動歪腦筋。
楊玉嬋走後，她坐在車上回了童曉的電話：“曉曉，剛才開會呢，什麽事？”
“問一下馬東是你支行的吧，他有一個朋友叫郝小卉你認不認識？我有一個遠親也叫郝小卉，不知道是不是她？”
“馬東的朋友很雜，我沒幾個認識的。郝小卉倒聽呂萍說起過，好象做承兌匯票被拘留過。”
“是她，做承兌匯票的，那是她！”
“你找她有什麽事嗎？”
“郝小卉好像挺有錢的，馬東到她那裏拉存款，她還想收購五指峰的股份。”
“你聽誰說的？”
“誌兵講的，她昨天在五指峰見到誌兵了。”
“你是不是也想從她那裏拉存款？”
“嗯…我就想了解一下，存款麽;…對，對，我存款任務還沒有完全。我想拉點存款。曉燕，我最近開了一個美容店，一個汽車裝修店，買了一隻好股票，投資了一家公司……”
“好了，好了，我忙著呢！”
周末，不少支行因業務目標未完成，臨近年終搞突擊，在加班加點。
城南支行從上年12月起，就在籌劃次年的工作。新年一到，從一月到十一月，一步一個腳印，穩健推進，各項指標都超額了。
聽說許一倩到五指峰拍一組鏡頭，兼談皇家宮苑事宜，王曉燕便匆匆趕去找她。
許一倩確實很忙，王曉燕一直在拍攝現場等著她。
冬季的五指峰有些寒冷，但是拍的是初夏的劇情.……
五指峰附近的紅旗水庫裏（最近改名為五指峰神山湖），碧波蕩漾，風景宜人。
身著古代青衣的一個少年劃著小船，在湖中遇到一隻豪華的木船，
豪華的木船上坐著一幫人，笑聲放肆，熱鬧非凡。少年看到一浪蕩少爺一手挽著一個窈窕女子，一手拿著酒杯，往那女子的嘴巴裏麵灌酒。那女子臉色緋紅，不勝酒力。
少爺已經酩酊大醉，踉踉蹌蹌，東倒西歪，一個不小心，被那女子撞落湖中。
少爺在水裏掙紮，嗆了好幾口水。船上的人馬上把他扯拉上來。他十分惱火，揪住那女子的衣領，隻一推，把她推入湖中。
那女子嚇得哇哇大叫，在水裏掙紮，卻無人去救她。
眼看那可憐的女子氣力將盡，一幅淒慘絕望麵容。船上端茶的一藍衣女孩，拿起船上一圈繩子，“嗖”的一聲，往水裏女子拋去。
那垂死女子死命攥緊繩子，被藍衣少女象扯魚一般扯到船邊。
少爺大怒，從隨從腰間抽出佩劍，“撲”，一刀砍斷繩子。
藍衣少女猝不及防，向後一仰，翻入湖中；水裏女人掙紮一下，沉入水裏。
見此情景，青衣少年於心不忍，“撲嗵”，躍入水中，托起垂死掙紮的女子，拉到自己的船邊，輕鬆把她托上小船。
青衣少年又返身去救藍衣少女，那少女卻識得水性，遊到大船邊，兩手扳在船沿。
浪蕩少爺抬起右腳，往少女右手上一踹，藍衣少女手一縮，沒被踩中。浪蕩少爺又踹其左手，少女左手一縮，又沒踩中。
浪蕩少爺氣急敗壞，命人刀砍。藍衣少女見利劍砍來，返身一躍，潛入水中。
那少女潛了一會，在青衣少年的小船邊探出頭，少年連忙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入小船。
……
藍衣少女正是許一倩演的。上岸時，她瑟瑟顫抖，嘴唇發紫，臉色蒼白，一副痛苦的表情。
王曉燕本想等她拍完鏡頭就問她有關姐姐的事，見此情景也不忍心去打擾她。
“唉，原來當演員也是這麽辛苦的。這樣拚了命，身子落下病怎麽辦？老爸是老板，何苦呢？！”
她來到明清一條街，賀幸對她說：“曉燕，這裏的村民都在說，政府要在這打造影視城，什麽皇家宮苑啊，清明上河圖啊，神山禪寺啊，幽冥洞府，廣州街等等項目都快批下來了，劇組越來越多，我們明清一條街的生意也越來越好。我可忙了。你叔叔叫你來幫他，你為啥不來啊？”
“幸姐，我自己在銀行裏也是很忙的。”
“你叔叔說，你在銀行裏工作比我們還辛苦，而且還有危險。”
“幸姐，你和叔叔都放心吧。”
“曉燕，現在曉曉在做什麽生意啊？”
“她在東川銀行上班啊，怎麽啦？”
“上次對我說，她做投資做的很好，很穩，叫我是不是湊100萬元錢起來，利息兩分。”
“什麽，叫你湊100萬元？你去偷啊。”
“她叫我跟你叔叔去借。”
“這個神經病！想當巴菲特想瘋了！”
“她跟我也說巴菲特，巴菲特是誰呀？”
“巴菲特是她爺爺！”
賀幸一頭霧水。
“幸姐，你別理她。有錢，你存銀行去。利息少就少一點，安全。”
“好，我聽你的。”
“她還跟你說了什麽？”
“她問我你與子安的關係。她說你們已經.……已經那個了。”
“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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