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靈魂畫手上線
???
確定嗎?
閻惜萱從上至下看了一下疏雅夢,完好無損,又從下至上看了一遍,這麼說來是唐沫運氣好,還是她師傅沒有惡意整她呢?
閻惜萱遲疑地張了張嘴,還是說出了口,「這應該是你師傅沒有惡意坑你,不然你的智商……」
後面的話閻惜萱沒有說出來,但是那眼神明顯是看一個小朋友,唐沫感覺不好了。
唐沫「???」
我智商咋啦,我智商很高啊,師傅老誇我聰明好不好?
唐沫氣鼓鼓地帶著閻惜萱等人進入別墅,「煙姐,我們回來了!」
人未至聲先聞,直接打破了疏寒煙倆人的「深情對視」。
疏寒煙看向門口走進來的幾人,利落起身,「疏寒煙,以後就是你們的副隊,很高興認識你們!」
不說多話,這個隊伍三觀正,上一世跟他們一起就感受得到,這就是疏寒煙要跟他們組隊的理由。
這乾脆利落的女精英范兒,直接震懾到了幾人,這個女生有點東西啊!
原本還不了解疏寒煙的閻惜萱,此時正在笑眯眯看著疏寒煙,唐沫抖了抖,摸了摸肩膀。
「小姐姐,你怎麼肥四?你這痴漢眼神是咋肥四?」唐沫扯了扯閻惜萱,現在是犯花痴的時候嗎?
再說了,師傅是我的好吧?更何況,我師傅可是女的!
閻惜萱瞬間回神,微微正色道「咳咳,疏寒煙小姐姐,我可以喊你煙姐姐嗎?」
唐沫「???」這麼直白嗎?
閻睿淵「!!!」這還是自家妹妹嗎,居然對著女生犯花痴?!
疏寒煙一愣,隨即溫柔地笑了笑,「當然可以,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姐姐寵你。」
疏寒煙伸出一隻手摸了摸閻惜萱柔軟的頭髮,毛茸茸的,比倉鼠舒服多了。
每天吃那麼多,骨頭還硬,沒手感。
「啊啾!」倉鼠君莫名奇妙地打了個噴嚏,還不知道自己躺槍了。
倉鼠君換了個睡姿,嘴裡叨嘮著,「看來是吃少了,明天還要多吃點。」說完,倉鼠君又進入了夢鄉。
閻惜萱一聽,歡天喜地地撲到了疏寒煙身上,「嘿嘿嘿,煙姐姐,我叫閻惜萱,你可以喊我萱萱或者惜惜!」
閻睿淵「……」
閻睿淵表示自己自閉了,自家妹妹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自己,自己一度以為自家妹妹可能有啥問題。
現在看來,自己不是妹妹喜歡撒嬌的那款!
能怎麼辦呢,自家妹妹,只能自己寵著呀,閻睿淵表示好惆悵哦!
疏寒煙點了點閻惜萱小鼻子,「好的,惜惜!」疏寒煙心都要融化了,自己對可愛的女孩子果然沒有抵抗力。
啊!太可愛了!
疏寒煙再次伸出魔爪,繼續揉搓著閻惜萱的黑髮,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疏寒煙的動作。
「惜惜,你帶隊友去挑選房間吧,唐沫也去幫忙。」閻睿淵溫潤的眸子看著疏寒煙的魔爪,他好嫉妒怎麼破?
自己想了好久卻沒有實施的想法啊,被疏寒煙做了!
那感覺,像極了自家大白菜被豬拱了,不過閻睿淵轉念一想,疏寒煙好像也不錯,這大概只能說大白菜拱大白菜吧?
這麼一想,閻睿淵心理就平衡了,反正也是倆大白菜,又不是其他大豬蹄子,我不氣我不氣。
閻惜萱正在對著疏寒煙犯花痴,可不知道自家哥哥這麼多小心思,還依依不捨地一步三回頭,往樓上走。
閻睿淵額頭青筋都要跳出來了,這就過分了不?惜惜什麼時候用這種依依不捨的眼神看過自己?
嗚嗚嗚,我太難了天啦嚕,自己妹妹只有嫌棄自己的份兒啊!
表示自己心裡不平衡了,閻睿淵語氣更加低沉,「還不快去?挑好了就打掃一下房子,然後我們再開個短會。」
其他隊友原本站在旁邊瘋狂吃瓜,一聽隊長的話,不吃了不吃了,多待一會兒就死的越慘。
於是四名隊友包圍著閻惜萱上樓了,由於男孩子身高遮擋,閻惜萱不能一步三回頭看疏寒煙,於是閻惜萱就去選了一個最可愛最粉嫩的房間。
好巧不巧,剛好住疏寒煙對門,「哇,真是太棒了,這就是緣分啊!」閻惜萱欣喜若狂地把好消息告訴自家哥哥。
閻惜萱不知道,她哥臉上溫潤如玉的笑著,心裡卻是MMP著。
還住對門,這簡直不得了,又想跟閻惜萱換房間,可是閻惜萱那個房間全粉系列!
閻睿淵能怎麼辦,他感覺自己溫潤如玉的面具都快被崩壞了。
閻睿淵都要爆炸了,嫉妒使他面目全非,其他隊友一看,壞事兒了!
姑奶奶,能不能不要刺激你哥了?你哥一臉便秘的表情你咋就看不出來呢?你眼裡咋就只有剛剛才認識的疏寒煙?
閻惜萱卻是不自知,還在說著待會兒要去串門,秉燭夜談……
等等!
什麼玩意兒?!
秉燭夜談?你倆女的,秉燭夜談幹嘛?我不允許!
閻睿淵嫉妒的小惡魔都要爬出來了,如果疏寒煙是個男生,閻睿淵早就提著八十米的長刀單挑了。
幾個隊友再次把閻惜萱帶出閻睿淵的視線,閻惜萱被帶離視線,雖然沒有了閻惜萱說疏寒煙,但是閻睿淵還是有些不滿。
不滿啥呢,當然是巴不得妹妹無時無刻都在自己的視線內,那才安全。
疏寒煙饒有興緻地看著這一幕,原來閻睿淵這個冰美人,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冰美人。
在自己妹妹面前,簡直像是個傲嬌的貓咪,佔有慾還有點強,看得疏寒煙心裡不斷發笑。
這樣真的很有人煙味兒,不似記憶中的閻睿淵,冰冷得令人咋舌,閻惜萱確實是他心頭的寶啊。
嗯,不錯不錯,閻惜萱喜歡自己,那就相當於自己有了一個大殺器作為後盾。
咱兒個老百姓,真呀嘛真高興~
疏寒煙輕咳一聲,清亮的眸子映照著閻睿淵如玉的臉龐,「閻睿淵,我們明天去一個地方怎麼樣?」
閻睿淵這才回神,抬頭卻陷入了那琉璃般的眸子,清亮的眼睛里明明有狡黠,卻並不顯惡意。
那一瞬間閻睿淵呆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似乎很無理,「咳!」閻睿淵輕咳一聲。
閻睿淵思考了兩秒,眼裡便閃過一絲堅毅,「寒煙,既然你決定好,那我們就去。」
疏寒煙眼裡閃過一絲深邃,端起一杯茶淺喝一口,「你都不問去哪裡嗎?」
閻睿淵對於疏寒煙這個問題,他實在是沒有意識到,因為如果真的要去,只要不是亂來,還是能接受。
「是啊,無條件相信我們的疏寒煙大人!」不等閻睿淵回話,伸后不知道哪裡跳出來的隊友們已經幫他解釋了。
疏寒煙不禁噗嗤一下笑了,這是一群什麼神奇小隊,隊友都這麼逗比。
倉鼠君現在已經出來,趴在疏寒煙肩膀上,撇撇嘴,說人家逗比,那恐怕是不知道自己都有多沙雕吧?
還別說,疏寒煙就是不知道。
「放心,我不會帶你們去闖刀山下火海,我要帶你們去軍火庫!」
正色的疏寒煙嚴肅的話語傳來,這下是隊友又震驚了,疏寒煙居然知道軍火庫在哪,還說要帶大家一起去。
閻睿淵眼裡再次審視了一下疏寒煙,可能疏寒煙並不止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可能更厲害更有手段。
閻睿淵原本溫潤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寒煙,你確定那裡沒有軍隊嗎?」
閻睿淵確認這些,是為了到時候免得起衝突,如果人家軍隊人都在,那就跟搶東西沒什麼區別了。
疏寒煙眼裡閃過一絲讚賞,果然聰明人,一下就能問到點上,疏寒煙輕鬆一笑,「當然,沒人啦!」
疏寒煙從空間拿出一張地圖,這是疏寒煙純手繪的,「來,大家都看一下路線,如果我們路上分散了,我么就在這個點集合……」
拿出地圖的疏寒煙,第一時間開始部署任務。
「這個……」
這時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傳來,原來是隊伍里最小的男孩子,金屬異能,名為韓隴。
疏寒煙不解的看著他,「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我沒講清楚?」
韓隴尷尬地抓了抓頭髮,「煙姐……這個地圖,你手繪的?」
隨著韓隴的問題,頓時所有人把視線聚集在疏寒煙身上,這也是他們的問題。
這簡直是靈魂畫手,出了疏寒煙,其他人應該都沒有這天賦吧?
人家都是畫路線什麼的主幹道路,疏寒煙畫的是什麼?
路邊的草!
你沒看錯,路邊畫滿了綠色草地和花樹,就是沒有花去那個軍火庫的路線。
問題是這地圖還畫了人……
這樣有靈性的畫手,簡直遺世而獨立!
疏寒煙看著聚集過來的視線,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是我,我的老鼠畫的,它可有天賦了,它不僅能吃,還能睡!」
疏寒煙知道自己畫工差,她就是不承認是自己畫的,倉鼠君直接被扯過來背鍋。
「吱吱吱!」倉鼠君表示自己心好痛,那是自己畫的出來的嘛?
那麼丑,我雖然是一隻獸獸,可是我畫功也不是那麼low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