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看樣子是真傻
朱暉頗為鄭重地接過去。
接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碰到了夏安安的手指,還拂了一下。
夏安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朱暉接過,看那香囊,問:「這香囊很漂亮,是你繡的嗎?」
夏安安:「是寶釧的店裡買的。我不擅長做女紅。」
「人本來就應該把有限的時間用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朱暉微笑說:「你這樣挺好!」
夏安安:「這個是安睡符,晚上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頭底下就行了。」
「好!多謝!」朱暉看著她,眼睛能說話似的,說:「我會天天放在枕頭底下的。」
夏安安心裡有些不自在,客套了幾句。
綉娘們量完尺寸以後,他們一行人就告辭離開了齊王府。
陸灼依然跟著她們,把夏安安送回了家,就要離開。
「陸灼!」夏安安叫道。
陸灼回頭看她,眼神頗涼。
「你進來,我有話問你。」夏安安說。
陸灼便讓黃寶釧先走了,跟她進了門。
到了無人處,夏安安問他:「那個人死了,是怎麼回事呀?」
陸灼:「死了就是死了,還能怎麼回事?」
「是……是不是你為了不讓我爹娘暴露,殺了他?」
陸灼不說話。
「是嗎?」
陸灼皺眉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夏安安咬唇:「你……真要去挨打嗎?」
陸灼:「要不然呢?」
夏安安:「是真打還是假打啊?」
陸灼:「夏安安,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夏安安:「啊?」
陸灼看著她:「看樣子是真傻。」
夏安安:「……」
「我皮糙肉厚,死不了。」陸灼又說,「我先走了。」
「誒!」夏安安一把拉住了他。
陸灼看著她:「又怎麼了?」
夏安安:「……謝謝你啊……」
「跟我這麼客氣了?」陸灼頗為陰陽怪氣地說:「接下來我都要躺床上了,閑得很!你要來退婚,我隨時恭候。」
說完,他就走了。
夏安安想來想去,實在是不放心,就跟李冬青說了。
李冬青二話不說,帶著夏安安直接跑陸家去等著。
梁夫人還什麼都不知道,見了她們母女樂呵呵的。
夏安安說了今日在齊王府的事情,梁夫人嚇得不輕,趕緊派人去打聽。
結果,派的人還沒走出大門,陸灼就被人抬了回來。
他趴在軍用擔架上,腰部以下血糊糊的!
而且人是昏迷的!
夏言宜、沈寧、葉連營一起跟了來,一個個都滿眼的殺氣。
李冬青讓人都退了出去,進屋去給陸灼檢查傷勢。
夏安安就拉著其他幾人問:「他是睡著了對不對?你們自己人打的,不至於把他打昏迷了吧?」
夏言宜奇怪地問:「你知道?」
夏安安就把當時的情況說了。
沈寧一拳頭打在牆上:「我們為他出生入死,他這是幹什麼呢?」
夏安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沈大哥,什麼意思呀?難道是真打了四十軍杖?」
沈寧:「當然是真的!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還能是假打嗎?」
夏安安的眼淚一下子滾了出來:「那他……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