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想上手
「哦……」夏安安點頭,「對了,郭家行刑那天,我看到你祖母了呢!她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怎麼?郭家有她交好的人啊?」
陸灼皺眉:「我祖母?」
「是啊!我絕對沒看錯!當時她的眼神,充滿著悲傷的感覺。」
陸灼:「林家跟郭家來往密切,還有姻親,但是我祖母跟郭家往來……也就平常。甚至跟國舅夫人,也就是郭陽與郭文姬的母親,還並不是那麼和睦。」
「哦,那她當時可能也是在擔心林家吧。」夏安安說。
陸灼點頭。
「陸灼,等你好了,你幫我打聽一下郭文姬的下落吧。」夏安安說。
陸灼:「你幹嘛總記掛著她?」
「她……當時雖然嚇了我一跳,但罪不至死。如果她被八殿下打死了,我想給她畫個符超度一下。如果沒死,那我也不用覺得自己背了人命了。」
陸灼:「好說,我讓東籬去打聽就是,你把東籬喊來。」
「嗯。」
……
第二天,李冬青又來了。
給陸灼換了葯,還給夏安安捎來了一樣東西:她做了一半的刺繡。
夏安安:「娘,你給我拿著個來做什麼?」
李冬青:「你不是留下來跟國公夫人學刺繡嗎?連個傢伙什都沒有,像話嗎?」
夏安安滿臉痛苦地看向那綉圈,點點頭:「行吧!」
「他老這樣趴著,肯定很辛苦。」李冬青又說,「你讓人上午下午各兩次,給他按摩全身,這樣他能舒服些,也可以好得更快!」
夏安安點頭。
「我再看看二奶奶去。」李冬青跟陸灼告了辭,往二奶奶那邊去了。
夏安安就坐在陸灼旁邊,拿起針線繡花。
「你繡的什麼?」陸灼含笑問。
夏安安:「手絹!給你的!」
「哦!你拿起來我看看。」
夏安安將綉圈豎起來給他看。
陸灼一看,雪白的手絹上,綉著……一個爐灶,一把炒菜鐵勺。
陸灼表情有些難以名狀:「人家都是綉梅蘭竹菊,花鳥瑞獸,你這是繡的什麼?」
夏安安:「這是你的名字呀!灼!左邊是火,右邊是勺,這裡還掛著一串稻穗!寓意灶上有火,勺里有油,頓頓吃飽,年年如意!」
陸灼不說話。
「怎麼?你不喜歡啊?」夏安安有些失望,「我可是特地為你設計的呢!你看我的手,不知道被扎了多少個針眼兒才綉成這樣!結果你很嫌棄?」
陸灼拿過她的手來,手指上果然被扎了好些深深淺淺的針眼。
「算了,以後不用做女紅了。」陸灼說,「我怕還沒穿上你做的衣服,你先把自個兒給扎殘廢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這手絹兒?不要我拿去送給我爹!」
陸灼問了一句:「送給你哪個爹?」
夏安安:「當然是我養父呀!你不稀罕,可有人稀罕呢!我爹看我給你綉手帕,他還吃醋呢!」
陸灼笑:「要。」
夏安安:「那你等著,等你傷好的時候,肯定就完工了。」
「剛剛我聽岳母大人說,讓你給我按摩。」陸灼望著她。
夏安安看了他一眼,本來想說讓東籬來的,但是這一眼過去,她就改口了:「行!」
因為此時的陸灼,偏頭趴在枕頭上,一縷烏髮從側臉垂下,眉頭微蹙,大約是因為傷重虛弱的緣故,整個人突然有了種轉攻為受的感覺,絕美動人之極。
她就突然忍不住想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