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食蛇者行動 拒絕 The End(終結)的落幕
「不」穿著吉利服的老人做著搖頭狀。
「但是theBoss很需要你,眼鏡蛇部隊也很需要你」謝元在旁邊苦勸道。
「我太老了,這一次就讓我安息在這森林裡吧。」老人似乎拒絕了挽留。 ……
謝元現在是研究所的山腳,就在斯內克在打敗TheFear的傀儡版后,Eva立刻就開始跟他聯繫來分析最後一位具有強大攻擊能力的對手——TheEnd(終結)
而他早就到了theEnd的身邊。
由於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剛剛跟斯內克進行了數次半放水式戰鬥的謝元沖開了過去十年修身養性形成的心靈枷鎖,一身煞氣衝天而放。
原本一直在沉睡的TheEnd立刻驚醒過來,他的習性就如同野獸般,是依靠感知來測定危險,第六感相當發達。
「元,你又用這一招來打擾我的休眠,這對一個老人而言就是煎熬!」TheEnd相當不情願而且艱難的爬起來嘟嚷道,他過去跟謝元的比試只限於互相捉迷藏,從沒有真刀真槍的比試過。
而衝天煞氣就是謝元用來叫醒TheEnd的鬧鐘,謝元沒跟Eva說的一點就是他跟TheEnd從沒有認真比試過。
因為他們無法比試。
作為一個資深獵人,Theend擁有宗師般的隱蔽技巧和出神入化的射擊手段,但是謝元就像森林裡最兇猛狡猾的動物一樣,同樣高深的潛伏技巧和氣息隱蔽的如同無人,還有異於常人的力量和敏捷。
一旦陷入比試狀態,兩人就像一場武館老師傅比試一樣,看似平平無奇的交手下暗含無窮的殺機。
TheEnd盡全力之下只能向謝元開出一槍飽含自己意志的一擊,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而完全的擊殺謝元,但是一旦不中,陷入恍惚狀態的TheEnd會立刻被發現蹤跡的謝元殺死。
鑒於兩人隊友的關係,彼此心知肚明的兩人一直不會在訓練中處於對立的一方——除非兩人都想借著各自潛伏好好睡一覺。
但今天為了拯救自甘墮落的眼鏡蛇部隊,謝元是準備一手說服,一手比斗。
只是沒料到老頭還是選擇了拒絕。
「元,我很感激你,為了集體榮譽不惜犧牲自己的個人榮譽,同時拼盡一切來拯救Joy(theBoss).」老頭對於謝元做出的行為表示欣慰,「但是為了她,你犧牲太多了,森林告訴我,我面對的這個靈魂已經疲憊不堪,他很快就要倒下了。」
「最多睡幾天,不礙事」謝元一臉無所謂。
「我們都知道在這個緊要關頭,完全的倒下哪怕睡一天都意味著對任務的極大威脅」老頭循循善誘的勸解道:「如果只是拯救我們作為你的任務那還好,但是你的真正任務不是這個,罔顧了世界和你的國家賦予你的使命,就算真的救下了我們,但是卻搞砸了任務,Joy也不會認同這一點的」
「說的好像我需要她認同一樣」謝元頭一偏,撇嘴道。
「但是為了一個讓你心安結果,你也應該要休息了,就算你救下了Joy,但是卻把你需要做的事情罔顧了,她會接受嗎?你著像了,元,」TheEnd批評道。
「說來說去不就是不想走嘛,至於扯這麼遠嗎」謝元是真的不喜歡任務結果有一點瑕疵。
「這不是想不想走的問題,我已經100歲了,無論我有多麼不服老,我的意志都非常疲憊」除了鬍子,TheEnd頭上寸草不生只留像苔蘚一樣的老人斑。
他露出了完全不像平時的苦澀:「我早該休息了,但是要照顧可憐的Joy才不得不再度出山,每一次戰鬥我都要花很多時間去修養,我一直擔心我跟不上腳步。你看,」
他打開了吉利服露出了完全皮包骨的手,「我連跟你決一死戰的能力都沒有了,連必殺一擊我都施展不出來了,也許在戰場上我還是技術不錯的狙擊手,但是我不再適合眼鏡蛇了。」
「如果你接受我的力量……」謝元還沒說完就被TheEnd打斷了,
「這是我唯一不會接受的東西,」TheEnd有著他的固執,「並不是我不接受更強的力量,而是我不能接受非自然獲得的力量。
你的能力也是經過千錘百鍊的磨練才完全成形的,但是你交付Joy和亞當時,其實是做了意志介入的,所以他們母子倆才掌握的這麼輕鬆,但是Joy很早就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她才不斷翻越藏書希望得到提升精神能力的技巧達到自我意志壓制。」
TheEnd這時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但是我國的科研人員全都是傻了吧唧的豬!以為得到了你的力量就可以無限複製你,一點準備工作都不做結果造成了那麼慘烈的結果,還指使大統領指揮大量無辜的士兵前往核爆現場進行適應訓練……
原諒我,元,只要一想起他們濫用你的力量造成的傻事我就接受不了,偏偏還無法記恨你,因為你在這件事上是無辜的」
「所以你會在跟他的戰鬥中放水嗎?」既然老頭心意已決,那他也不能強求,但是他真的不能接受眼鏡蛇所謂犧牲自己榮譽用放水成全這個小輩。
「這場戰鬥主要還是以教育為主,」TheEnd說完后看著謝元陰沉的能滴出水的臉,笑著解釋道:「但唯獨我是不會放水的,因為他通過注射了你的力量補上他戰鬥上最後一塊短板,加上他常年的射擊技巧,很難說現在誰能笑到最後,但是我也會考驗他的,作為一個戰士的終極禮儀。」
「是什麼?」謝元問道。
「絕不放棄戰鬥」TheEnd一字一句的鄭重道。
「好吧,祝你長眠。」謝元轉身準備離去,他看看是否還能救下TheFury。話說上次見Fury還是在外太空返回地球前。
「等等」TheEnd突然叫住謝元。
「改主意了?」謝元回頭詫異的看著TheEnd.
「不是,」TheEnd搖搖頭,他突然叫出一聲哨音,不一會兒,一隻綠毛鸚鵡飛在他的手臂上。
TheEnd跟鸚鵡嘀咕一會兒,他把手伸向謝元,鸚鵡朝謝元飛去,謝元也只能伸出手讓鸚鵡降落到他手臂上。
「照顧好這個小傢伙吧,很明顯我不需要它做鬧鐘了,他快要過來了,還有」TheEnd用手抓抓光禿禿的腦袋,「讓他在你孤獨的時候還有個陪你說話的伴。」
「那麼,再見了。」謝元讓鳥兒站在肩膀上。他挺身站直,舉了一個夏國軍禮,TheEnd也莊重的舉了一個漂亮式軍禮。謝元禮畢之後,也轉身而去,慢慢消失的還有鸚鵡充滿懷念的叫聲。 ……
在確認謝元已經離去后,TheEnd舉起了他心愛的來複槍,瞄準了那隻好像他已預訂許久的獵物——斯內克
他像舉行餐前祈禱一樣默念道:「我祈求您,我的上帝,請賜予我結束這隻獵物的力量,請您在允許我在這世界上多逗留片刻。
我已經沉睡了一生,沉睡了永恆。請收允我的感恩,我感謝你,將我從沉睡中喚醒,為你表演的終幕將要來臨了!隨後我的沉睡,既是萬古的永恆。」
唱完禱告詞后,他放大了聲音:「你聽見我了嗎?斯內克,我是THEEND!我會在這裡終結你的命運。你最好挖掘一個墳墓來接受我的終極獵殺!」
SNAKE四下望去,沒有發現聲音的來源,叢林依舊喧囂並且沉靜…他不得不再度聯繫了Eva尋求幫助。
此時山頂處到達要塞前的一棟廢墟里,Eva正在回應著斯內克,而謝元也正在坐在她的旁邊。
在Eva掛斷了無線電之後,馬上著手準備換衣服,謝元倒是奇怪如此表情淡定的Eva:「你不擔心他會失敗嗎?」
「兩個原因不擔心,」Eva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解釋,「第一,就算他失敗了,還有下一個,他只是個試水的,行就繼續上,不行還會有下一個,一個連任務都完不成的戰士不值得關注。
第二,你的鸚鵡屬於那個老頭的,這說明了他擺明不想活著推出任務了,」說到這裡,她看著依舊坐在箱子上,毫無反應的謝元揶揄道:「你該不會是女人還是同性戀吧?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不美嗎?」
「美啊,我有反應啊」謝元看了一眼Eva挺立的車頭燈,立刻偏過頭去,「但是我控制的好,你看不出來而已。」
「噢,所以你是個悶騷還是個紳士」Eva扁著嘴挑逗道,「我差點以為你不行了呢?」
「如果你沒有在用美人計特有的挑逗方式我不介意把你就地正法,」看著一直在對自己擺弄技巧的Eva,謝元沒好氣道:「但是我知道你更中意的是Snake,不然你不會在斯內克登陸的第一晚竟然瞞著我們。」
他直視Eva的眼睛,「是的,在你接到消息的同時,我就接到了謝洛夫的通告,證明了你的立場確認不純。」
Eva也嚴肅起來,她做個稍息姿勢,雙手向後,絲毫不顧及車燈是否完全暴露在謝元面前:「那麼等待我的懲罰是什麼?事後殺掉我?」
看著完全緊繃的Eva,謝元只能雙手攤開放鬆以示友好,:「總部的決議是去留自由。雖然你立場不純,但是畢竟為我們兢兢業業工作了多年,創造了很多總部認可的成績,所以走也不攔你,留得話會另外安排工作。」
「我不信,你們就這麼大度的放了我」Eva一臉不信,但是手還是放到謝元可以勉強看到的大腿處。
「一開始我也不信,在還沒有認識你之前,總部就對你有疑問,我當時還直接建議按軍統習慣寧殺錯,不放過。」謝元不介意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雖然我知道你有演的成分,但是我還是想聽聽他們的回復」Eva還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他駁回了我的意見,然後還是給你的行為做了背書,說你可能會受到同事的排擠所以行事怪異。」謝元簡述了當時老首長的意見。
「他也沒說錯,因為我的面容,我的同事不是認為我是漂亮國人就是毛熊人,鑒於兩國和我們當時的關係,我的確有點受排擠」Eva還是專心打理自己的衣服,但是謝元卻注意到她說了「我們」。
但是這證明不了什麼,尤其是對於一個以撒謊為生的美女間諜而言,但是謝元有他的手段。
「在這件事後,我跟你都會調出機密要害部門,」謝元宣布了未來的調令,「我們會調往HK的黑白魚防務安保公司工作,如果你還願意留下工作的話,這是你以後的工作場所」
「黑白魚?」Eva驚訝道,「那是屬於我們的?」
「以後再跟你談,」謝元突然站起來,「他馬上就要過來了,這證明TheEnd也落幕了,願他安息,我也該忙我的事了。」
「等等,」Eva叫住謝元,「我被調出來,你怎麼也會調出來?」
「因為我自己要求的,」謝元打開通往要塞的門,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話。
「因為我也正在犯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