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食蛇者行動 昏迷和蘇醒 與蘇科洛夫的談話
替死術本身是有代價的。
不過作為一門多分支的法術，可以選擇支付的代價有很多，謝元覺得親身體驗死亡可能是對他反噬最小的。
實際上他的預測只對了一半，反噬的確是最小的，但是即使是最小的反噬也差點他的意識崩潰。
除了Sorrow，每個他變裝易容過的過的屍體，都附上了他的意識，所以他是以自己的意識眼鏡蛇部隊成員作為智能操縱肉身傀儡代替原身和斯內克進行過戰鬥。
每一次傀儡的徹底死亡他都會親生感受，那種生命的逝去和恐懼還有絕望，都能讓他精神上十分難受。
但是表面上能控制住身體臉部表情的他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除非像theEnd那種有森林意志作為觀察者也就是外掛。
但是TheEnd那個老頭有一點沒說錯，他的確已經疲憊不堪，只是他天真的以為，只要一個一個的接受死亡，那麼中間的緩合期是可以逐漸挺過來的。
就是沒想到的是「格蘭寧」和「TheFury」死亡的相隔時間太短了，那種衝擊感一下子超出了謝元的承受能力，他疲憊得連按個無線電呼叫都非常困難。
最終毫無辦法的謝元只能盡量用摧殘的方法來縮短自己的蘇醒時間。
當他真不知道沃爾金的惡習嗎？但是如果能通過這種巨量的屈辱感促使精神上的爆發和進化……那也值了！ ……
「醒了嗎？」謝元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好聽的女人聲。
「嗯……」總算能接受到外界信息的謝元用盡全力發出點聲音。
「聽好了，我會連續打三針腎上腺素來刺激你的清醒，如果實在醒不來我再想其他辦法可以嗎？」女人聲又傳過來，感覺好遙遠。
「嗯，.……yes」經過非常努力，謝元終於蹦出了一個單詞。
「感覺是針刺的感覺，」在昏沉的感覺下，針扎的感覺如同……蚊子叮咬的感覺。
但下一刻，一股強烈的力量突然直衝謝元的大腦，「啊」謝元猛然坐起來。看了看旁邊的女人，果不其然是Eva.
「謝謝你沒有聽我的胡話把我送到上校那裡。」沒醒來時還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醒來他萬分不想跟沃爾金近距離接觸。
「沒辦法」Eva文靜的裝扮下露出要照顧傻兒子的媽媽感，「誰讓我攤上一個想一出是一出的領導呢？所以，」她帶著審視的眼神，「你做了什麼導致昏迷？」
「我在想辦法救下theBoss.」對於救命之恩謝元也不吝之真誠，不要說有目的的救，就他自己這種昏迷狀態，沒有重大刺激下他可以沉睡十年。
「哈，難怪你說你正在犯錯誤，謝洛夫可是要你一定要活捉或者殺死她的」Eva插著腰調侃道，同時她也露出迷惑之色：「可是救她需要讓你想的被昏迷嗎？」
「你也算是一個有超能力的傢伙了，所以我有限的跟你說一點，」謝元艱難的下了床，他感覺了下現在的狀態，嗯，非常不好，這種狀態跟theBoss打，他自己必死！
「嗯哼」Eva看著謝元，等著下文。
「替身」謝元簡明扼要的透露兩個字。
「你的意思是創造一個替身讓她代替她死？」Eva猜測道，很快她就雙手護胸，「你不會是想找我做替身吧？」
「想多了吧你」謝元沒好氣的打消這個胡思亂想「用你做她替身？你同意她都不會同意啦，而且在世界的眾目睽睽下她必須百分百確認死亡，一點可疑之處都不能有。」
「我……」Eva本來想說我怎麼不配了，但是想了想這樣回嘴好像表示不如她，所以還是翻過去了，「所以跟Sorrow一樣。」
「但是跟他也不太一樣，如何設計一個完美的死亡和，死亡后的計劃才是難點。但是我不是因為這個昏迷的」看著為此疑惑的Eva，謝元解釋道。
「你們看到的被沃爾金殺死的格蘭寧其實是個血肉傀儡，上傳了我的一部分意識，」
「你還有這種能力？」Eva瞪大了她的美目，「所以你昏迷的原因是因為……」
「傀儡死前的痛苦傳遞迴我的主意識里差點把我也弄崩潰了。」謝元說著不完全的真話，「可惜我不能用同樣的方法救蘇科洛夫和其他科研人員了，太痛苦了。」
「辦法另外再想吧！」Eva也附和道。「現在我們在東邊基地的雜物室里，你需要對外聯絡Sorrow嗎？」
「先去趟西部主基地大樓吧，如果你需要什麼資訊去獲取，我可以幫你」謝元還不想這麼早退出。
「但你更需要的是休息，」Eva以關心同志的角度勸告謝元同時還有無法提供幫助的困難：「而且進入西部基地是需要軍銜認證的，唯一可以利用的對象我已經讓給了斯內克了。」
「誰啊」謝元還真對此起了八卦興趣
「萊登.維奇少校」Eva如實答到，「沃爾金的男寵。」
「.……」謝元撇著嘴，表情複雜的看著Eva.
「怎麼啦？」Eva看不懂謝元的表情，出聲問道，「你想提前搶過來自己用？」
「打死我我也不會用，」謝元一臉抗拒，「我只是在想，你不是對斯內克有好感嗎？怎麼把他往火坑裡推。」
「我也知道這是很冒險的」Eva也不否認她對斯內克的感情，「但我相信他能脫離險境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了，反正我看懸。跟我來吧，這裡和兩年前基本沒什麼變化，我兩年前就可以自由進入了。」
「兩年前可沒有那麼高的安保壓力。」Eva挖苦道，但她也想看看，謝元是不是真的靠他的奇怪能力就能無所不能。 ……
結果是雖然不是無所不能，但是的確是有驚無險的進入了西部主基地。
「你怎麼做到的？」就在謝元旁邊的Eva第一次看到狀態欠佳的謝元在沒有任何超能力使用的情況下，就是東轉轉，西走走，借了幾件清潔和維護工制服走了幾個樓梯間就順利進了大樓。
「也許你聽過人們一般只看衣服不看臉，雖然有些特定的臉有特殊待遇就像通行證」謝元指出Eva這次提供的目標偏頗之處，「但是你不能只看到上就忽視了下，尤其是一棟這麼豪華的大樓，在它的背後必然有數不清的清潔維護工作。」
「是的，是我忽略了」順著謝元的思路走，Eva也發現，哪怕在嚴厲進出的大樓肯定也有專門維護人員進出的通道，不然難道清潔工作交給士兵來做嗎？沃爾金會滿意這麼粗糙的成果嗎？
「你這套理論誰教的？」Eva饒有興趣的問道，「這是典型性潛入式理論」
「一個一生只有數字代號的殺手，有一次我無意撞到他辦事，他想殺我，但是沒成功，結果反而是我救了他。所以小小的教我一點。」謝元露出了相當懷念的表情，那是他過去娛樂的時光。
「只有數字代號？這是典型去自我認知感的控制手段」Eva分析到，又來了一點興趣，「他的代號是？」
「47」 ……
蘇科洛夫宿舍門外
「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謝元跟Eva說道。
「實際上我也是要找蘇科洛夫」Eva這時帶著眼鏡都無法掩飾她的自信，現在她是Eva而不是嬌弱的塔妮婭了。
「好吧，女士優先」謝元攤攤手。
「你不和我一起進去？」Eva挑挑眉。
「不管你要幹什麼，都跟我的工作無關，」謝元解釋道。
「你要處決他嗎？我可以代勞」Eva自告奮勇。
「我不是處決他，我要把他帶出去」謝元解釋道，「但是他的精神狀態是聖母心態，我要打破這種心態。」
「怎麼做」Eva聳聳肩
謝元給了她一些照片，Eva隨意瀏覽就知道這應該是蘇科洛夫的妻女在漂亮國的真實現狀，可以看的出來失去了蘇科洛夫的她們現在過的並不好。
她又檢驗式的看了看內容，確認了這不是用別的手段杜撰的，這是真實的生活狀況觀察
「IAA沒有好好妥善安置他們嗎？」Eva嘆了口氣，也不知為何而嘆。
「怎麼妥善安置？」謝元反問道，「在漂亮國內居住要靠海關總署，移民局和國土安全局的安排，保密安置要進入所謂證人保護計劃，關鍵是失去了蘇科洛夫這個真正有用的火箭科學家，就她妻子那個核子理論物理學家，又是個黑戶，誰趕要啊，漂亮國又不缺這個。」
「不是有綠卡嗎？……啊，難道？」Eva後知後覺的才想起個要點。
「無論以何種政治庇護申請到綠卡的永久居民均不得返回原居住國，否則政府將視為以欺騙」謝元背誦著這條漂亮國法律，「IAA也只會為他們有需要的人服務的，蘇科洛夫的家人從他進入毛熊那天起就正式失去了價值。」
「怎麼會！」Eva喃喃道。
「資本就是這樣的」謝元一臉見慣的樣子。「你不是有事嗎？進去啊。」
「啊，噢噢」驚醒過來的EVA立刻整理下自己的表情，進入蘇科洛夫的宿舍。
等了半個小時，Eva出來了，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欲言又止，因為謝元在心裡提醒她，你喜歡的傢伙過來了，如果不想暴露，當做看不見他。
謝元在Eva轉入第二道門的瞬間就竄入了蘇科洛夫的宿舍，看到剛剛癱在床上的蘇科洛夫，謝元顯露出身形，向剛剛被Eva嚇癱的蘇科洛夫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蘇科洛夫博士。」
蘇科洛夫：「你……你是誰？」
謝元：「盧比揚卡讓我向你問好。」
蘇科洛夫：「那她，塔妮婭，她不是.……」
謝元：「我不認識她，通知上也沒說我有同伴。」
蘇科洛夫直接無力的坐在床上。
謝元：「很大可能，是漂亮國人想榨取你的剩餘價值。」
蘇科洛夫：「她說她是玉米佬派來的。」
謝元：「然後沒經過KGB報備？」
蘇科洛夫：「.……你呢？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真的來自盧比揚卡。」
謝元指了指他旁邊，示意是否可以坐下，得到蘇科洛夫同意后，謝元直接把他的黨員證和KGB委任狀給了蘇科洛夫看。
蘇科洛夫：「夏國.……黨員？為什麼？」
謝元：「嚴格來說，沃爾金算是叛逆，而且與哲學家牽連太多，派我的秘密性上更好。」
蘇科洛夫：「沃爾金被定義為叛徒了！那他的所有勢力不就被稱為叛黨。可是有什麼用呢？他掌握了可以改變戰爭進程的「峽谷虎」，加上哲學家遺產，他是無可匹敵的。」
謝元：「不是還沒進行最後測試嗎？」
蘇科洛夫：「但是有高昂的資金在手，他明天就可以安排武器量產化了，到時他可以布置在任何東方陣營。」
謝元：「然後他會在準備量產化的下一刻被一顆ICBM抹掉，你們啊，太小看從護國戰爭時期崛起的大佬了。」
蘇科洛夫：「不可能的，他不是.……」
謝元：「不是什麼？不敢嗎？他怎麼不敢，實際上如果不是主席團其他人和KGB苦勸說有更好選擇，這裡早就充滿核輻射了。在我們說話的時刻，就已經有一顆ICBM瞄準了這裡，只要確認我的死亡，和回復訊號，就立刻發射。」
蘇科洛夫：「你……你不能這樣，不是還有哲學家遺產嗎？他不要嗎？」
謝元：「跟權柄比起來，這重要嗎？這只是個點綴品。」
蘇科洛夫：「我不敢，我不願意相信，他怎麼可以……你是騙我的吧，根本沒有核子彈吧，你是騙我的吧？」
謝元：「隨便，沃爾金還有10分鐘就要過來了，等我和他見了面，他把我打死了，你就可以證實了。」
蘇科洛夫：「什麼，他要過來了，你快點走啊，不管是不是真的，你不能被他抓住。」
謝元：「我都不怕死，你怕什麼？我才20歲，你都四五十了，你確定沃爾金會放過你？有我和你陪葬，知足吧。」
蘇科洛夫：「天哪，玉米佬為什麼要派個瘋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