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南橋動手
南橋看完原主的遭遇,心情沉重。這只是傳送的劇情,原主真正的感受又有誰能懂。那種絕望到極點的痛苦,恐怕只有原主一個人承受。
南橋看了一下原主的心愿,原主的心愿是能夠讓那些無良的人受到懲罰,希望能保護送信員一家,也希望父母安享晚年,能夠成為父母的驕傲。至於那個孩子,如果可以,她希望委託者能夠幫忙照顧一下。
南橋不禁感嘆,原主其實也是愛那個孩子的吧,只是那個孩子的到來方式讓原主回憶起了自己最恥辱的時候,她的內心終究是無法面對自己的孩子的。
南橋捋了捋思緒,她現在的任務除了要完成原主的心愿,還要解決掉偽女主,也就是那個記者,為女主奪回女主光環。她現在的身份與真正的女主,有一點點關係,真正的女主,是原主的表姐。
南橋本來不打算做飯,但是想到小男孩做好了飯了,也洗了菜了,還是起身去把飯做好了。至於這個飯誰吃,呵,反正不是老光棍吃。
南橋端著做好的菜去找小男孩,小男孩看到南橋的出現,有一瞬間的開心,但是想到什麼,小男孩又低下了頭。
「你怎麼把飯端進來了,他會打你的。」
南橋看著眼前的小屁孩,笑道。「端過來吃啊,你不吃嗎?」
「這可是你做的飯,也是你洗的菜。」
小男孩吞了吞口水,他倒是想吃,但是那個男人沒有回來,他們若是吃了這些菜的話,那個男人會生氣的。
南橋見小男孩沒有動靜,直接先吃了起來,這小屁孩不吃,她可不會不吃。小男孩見南橋開動了,沒有忍住食物的誘惑,也吃了起來。
原主在這個家做的多,吃得少,若是吃多了那個男人就會直接對原主動手。若不是因為這樣,原主也不會在這個家四年,就已經瘦骨如柴了。
下一個月,就是正義的送信員到來的時候,到時候就能直接出去了。南橋沒有打算改變這些主要劇情,只是這些主要劇情裡面的分支末節還是會有區別的。
南橋和小屁孩吃完了飯,兩人打了個飽嗝。
小屁孩看著眼前空了的飯菜,終於想到了自己幹了什麼了,連忙道。「他們回來就沒有飯吃了,肯定會打人的。」
南橋將碗筷拿到堂屋的桌上,洗也沒洗,隨後告訴小男孩。「沒事,我知道會打人的。」至於誰打誰,那可就不一定了,不是么。
中午,老光棍一家終於回來了。
老光棍的母親李翠蓮是個長相刻薄的,說起話來,狠毒得不行。見桌上沒有飯菜,瞬間冷下臉。
「南橋那個女人呢,我們幹了了這麼久的活連個飯都沒做!」
李翠蓮又走到豬欄看了一眼,隨後在家裡走了一圈。
「南橋,你死哪去了!」
「飯沒做,豬沒喂,衣服也沒洗,怎麼,你是想死嗎!」
「還有桌上的空碗,你居然偷吃。南橋你別忘了,你就是個買來的女人。我們想怎麼打你就怎麼打你!」
「若不是因為你流產了,今天地里的活你都應該去乾的!」
李翠蓮滿嘴噴糞,南橋本想安靜一下,都不給機會。既然如此。南橋的眸中瞬間一片冰冷,直接起身,打開房門。
「閉嘴!」
「再叭叭一句,信不信我立馬打得你變啞巴!」
李翠蓮見南橋出現,彷彿自己是上帝一般,直接就上手,想要像平常一樣寧南橋手臂上的肉。
李翠蓮每次擰原主的手都毫不留情。南橋看著李翠蓮的動作,冷笑。若不是李翠蓮又想擰人,她都快忘記了李翠蓮擰原主胳膊的惡行了。
李翠蓮的手剛朝南橋而去,就被南橋一把抓住手腕,用力一擰。
「啊啊啊啊!」
「放手,你這個小賤人!」
「你做什麼!」
「快給老娘放手!」
「痛痛痛!」
南橋冷眼看著李翠蓮,道。「你不是喜歡擰人的手嗎,我不過是讓你自己體驗一下而已,怎麼?這就守不住了?看來你也知道這很痛啊!」
李翠蓮嚇得一個哆嗦,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眼前的南橋是笑著的,但是她卻感覺南橋的笑像是要索命一般,就好像是鬼上身了一般!
對,就是好像是鬼上身了!
李翠蓮朝著自己的丈夫道。「死老頭,你媳婦被欺負了就知道看著,不知道過來搭把手嗎!」
李翠蓮的丈夫見狀,終於反應了過來,拿起旁邊的鋤頭就往南橋而來。南橋見朝自己襲來的鋤頭,直接將李翠蓮擋在面前,下一秒,李翠蓮的左手直接被鋤頭鋤鋤走了一大片肉,鮮血直流。
「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
李翠蓮拿著鋤頭的手一頓,神情呆愣。
不是,他想要對付的不是自己的妻子啊,是南橋那個女人,為什麼自己的妻子會出事!明明他沒有!
「你這個女人!」
「真是該死!」
他們李家在村裡也算是一霸,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栽在這個女人的頭上。這個女人是瘋了!
絕對是瘋了!
等自己兒子回來,他一定要自己的兒子好好給這個女人教訓,好好對付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太氣人了!
李老頭還想要罵什麼,但是看到自己的妻子手上的傷越來越嚴重,也顧不得什麼了,直接背起自己的妻子就開著摩托車走了。這個手不去醫院只怕是不行啊!
南橋見狀,冷斥了一聲。
「嘖,吃軟怕硬的東西。」
南橋拿著鋤頭,突然覺得這還是個趁手的東西,於是,南橋雙手按著鋤頭的柄,就那樣等著老光棍回來。
半個小時候,老光棍終於回來了,回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像個幽靈一樣在台階上杵著的南橋。南橋的手上,還拿著鋤頭,這個不是令他最意外的,他意外的是,對方的鋤頭上,還有血,上面還有一坨肉?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個鋤頭上的,是一片人肉吧?
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在這兒?」
南橋對老光棍露出了一個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