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吳寧靜,你站住!
「爸爸一直告訴我,我的媽媽沒有不愛我,她有她的苦衷。」
「所以,我從來沒有怨恨過自己的媽媽。」
吳玉言聽到這話,淚流滿面。
當年她與南學政是自由戀愛,她不知道南學政的身份,所以和南學政結了婚。結婚之後就懷孕了,她在臨盤之前聽到了南學政和家中人的電話,南學政想要帶她見家人,她滿心歡喜。
直到她看到南家的古堡。
那個時候,她人都是呆愣的,南家在國外出傳承了幾百年的超級大家,南學政的母親是國內的人,同樣是吵架大家。這種差距讓吳玉言感覺到了害怕,她一個普通人,面對這種超級大家有著天然的自卑。
可能還有懷孕后情緒變得更為敏感的原因,所以她鬧騰了好久,再後來,兩人順理成章離婚。
想到這些往事,吳玉言有些感慨,而她感慨的同時,病房的窗外,有雙眸子盛滿了溫柔。
如果重來一次,會怎麼選擇呢,或許不同,又或許,不過是將故事又重演了一遍罷了。
兩人說話的期間,南學政也進來了。
「你們兩在聊什麼呢。」
他剛進入國內,國內的生意還需要他不斷周轉,女兒在病房,他雖然也想過來陪,但是很多時候,他是身不由己的。
吳玉言見南學政進來了,就沒有再跟南橋繼續說下去了,而是安靜喝粥。
「橋橋,你跟我出來一下。」
*
「你們這些廢物,還不快去找人!」
張舒顏狠狠掛了電話,今天一放學,她就派人跟著吳寧靜了,結果居然跟丟了!
這些廢物!
吳寧靜,你不過是我成為上流社會的墊腳石,你有什麼可得意的。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因為什麼突然有了這麼大的底氣,敢和程家對著干!
程家家大業大,就連她也只敢使用程家的把柄威脅程家而已,惹怒程家她是萬萬不敢的,一旦魚死網破,誰也逃不了。
這邊掛了電話的幾人,剛打算繼續找南橋,迎面就碰上了好幾個保鏢。
隨後,被保鏢提著扔到了南橋的面前。
南橋看著眼前的幾名保鏢,眸光溫柔,卻如利刃。
「說吧,幾位,跟著我做什麼呢?」
被人追蹤的事情,她早就察覺到了,但她同樣也察覺到了南學政在她身邊安排了保鏢的事情。有這些保鏢在,她暫時也不需要對這些人動手。
這幾人都是張舒顏在外面認識的混混,聽到南橋的話,幾人的背脊不由爬上了寒意。張舒顏不是說她同學只是個單親家庭的普通人嗎?!有保鏢在身的人是普通人?!
莫不是對所謂的普通人有啥子誤解吧!
張舒顏不會是想要擺脫他們,所以給他們下了套吧!
「那個,吳小姐,我們就是路過,我們沒有惡意的。」
「對,我們就是路過而已。」
他們就只是混混而已啊,有保鏢的人家,他們根本就惹不起。尤其是,對方的保鏢看著就不是普通保鏢,都是有功夫在身的。
南橋嘴角微勾。
「爸,報警吧!」
半個小時候,警察趕到,看到眼前的一幕,立馬看向南學政。「南先生,不好意思,是我們照顧不周。」
上面已經特意交代了,南先生是z市經濟超越其他市的大戶,要知道南家在國外屬於龐然大物。如今進軍國內,還選擇了z市,從另一方面來說,這就是z市的榮幸。
若不是因為猛虎壓不過地頭蛇,南學政直接就自己動手查找吳寧靜為什麼自殺的原因了。
「沒事,將人帶走吧,我希望能調查出是誰想要對我女兒動手。」
警察立馬道。「南先生放心,這是我們的職責。」
被帶走的瞬間,幾個混混心裡想的都是。
張舒顏,老子真tm被你給害慘了!
警察離開后,南學政看向南橋。「你知道有人跟蹤你?」
看到自己安排的保鏢不驚訝,看到有人跟蹤自己也不驚訝,所以他肯定南橋是知情的。
南橋頷首。「知道,剛出校門就知道了,爸,我大概查出來為什麼妹妹會自殺了。方才在媽那裡,我不好說,我怕她承受不住。」南橋將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南學政。
南學政安排的保鏢能夠在外面保護南橋,但是保鏢是無法進入學校的,所以學校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保鏢並不知道,自然南學政也無法得到彙報。
「橋橋,你說什麼!」
南學政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看著南橋。
「你說,你妹妹她!」
南橋點頭。
下一秒,南橋驟然感覺身邊的溫度降了好幾度。雖然這對她沒有什麼影響,但是看到南學政的模樣,南橋不由感慨,南學政其實是很愛吳寧靜的。這兩個女兒他也沒有算厚此薄彼。
原主雖然跟隨南學政進入了南家,但是這些年原主在南家的生活,可能比吳寧靜更困難。只是原主因為南學政的培養而有反抗的能力,吳寧靜卻是沒有的。
南學政的眸子泛著冷意。
「張舒顏是么,還有程家那些人,橋橋,我知道了。」
南家的業務縱然沒有擴到國內,但是也有自己的人脈,即便不會將程家這些本地家族連根拔起,但是也能夠給他們添堵。
這麼對付他的女兒,不討點利息,他就不是南學政。
第二天,南橋照常去學校,剛進入學校就看到了昨天嚼舌根的幾個女生。小湯圓在空間中道。「大佬,是那幾個嘴碎的人啊!」
小湯圓昨天只出現了一小會兒,就進入了休眠狀態,現在才醒。
「大佬,你的言靈術起作用了。」
小湯圓話落,南橋朝著那幾名女生看去,幾人的嘴巴都腫得老高。這個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幾人的嘴巴還有不同的腐爛程度,散發著異味,那個模樣,觸目驚心。
周圍的人看到幾人的模樣,都直接避開了幾個人。
好像幾人是什麼傳染病的傳染源一樣。
看到南橋過來,幾人立馬道。
「吳寧靜,你去哪兒,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