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跟TM做夢一樣!
南橋四處環顧了一番,道:
「這地牢裡面只有這個房間,但是出門后的通道里,一共有十個對付鮫人的機關。房間有一個全方位的攝像頭,三百十度無死角。現在是中午時間,房間裡面只剩下兩個人,他們的中飯時間是四十分鐘,離他們剛才的換崗過去了二十分鐘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在剩下的二十分鐘內逃離這裡,勝算最大。」
「攝像頭就在我們這邊,我先破壞掉攝像頭,你們想辦法讓那兩個男人過來這邊,我有辦法能夠解決這兩個人。」
海月笙翻了個白眼。「我憑什麼聽你的,你的信任度在我這裡早就是負數了!」
「自己都救不了,還在這充什麼謀士。還什麼你有辦法解決那兩個人,你要是有辦法還會被困在這裡,受盡刑罰?大言不慚,說話不打草稿。」
此時,磨刀的兩個中年男人也已經磨好了刀。
其中一人說道。「陸總說,今天還要四十九顆鮫人心臟,宰哪一條好呢。」
另一人回應:「先宰男鮫人,男鮫人最沒用了。最角落的那條男鮫人,看到沒,已經要死不活好幾天了,先掏他的。」
「嘿,你不說,我還沒看到,就他了。」
中年男人拿著磨好了的鋒利的刀,朝男鮫人一步步走去。
海月笙見狀,大吼一聲,音波隨著鐵籠的縫隙傳了出去,直接將兩名中年男人手中的刀直接震飛了出去。
她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類被取心臟,受盡痛苦。更何況,那個男鮫人已經深受重傷,他會死的!
真的會死的!
那些地上的屍體,無一不在刺痛她的心臟,那都是她的族人啊!
海月笙憤怒的目光緊緊盯著中年男人,彷彿要將中年男人抽皮扒筋一般。
中年男人的身體一歪,差點被這種音波吹倒,陰鷙的目光頓時射向海月笙。
「這新來的女鮫人,好大的氣性!這眼神,可真想讓人將她的心臟取了。不如,就先取她的!」
另一個男人撿起了被音波震落的刀,止住了中年男人的動作。「女鮫人的作用,可不止取心臟。」
「看到那邊的女鮫人沒,美得不可方物的那個,雙肩鑲嵌了鐵索的。」男人手指指過去的地方,正是南橋的鐵籠子。
「這可是鮫人一族的公主,曾經與咱們的陸總還有過那回事。」
中年男人驚道。「真的假的,咱們陸總喜歡玩魚?」
另一人立馬道。
「可不止咱們陸總喜歡,那些有錢人都喜歡。鮫人大多貌美,尤其是上岸后,魚尾化成人腿,跟女人沒什麼兩人。就這樣貌,那些有錢人,誰不好這一口。」
「就剛剛這吼出音波的鮫人,才剛送進來,就有有錢人預定了。」
中年男人:「真的假的。」
那人倏然想到什麼,眸光變得有些迷離。「我還能騙你不成,還別說,你才來一個星期不知道。這些鮫人還真的不錯,我當時好奇,然後,嘿嘿,你懂得。」
中年男人聽聞,眸光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好奇了。現在這個世道,找個女朋友真的不容易啊。既然這女鮫人能夠幫忙,何樂而不為。來了這裡快一個星期了,我才知道在這工作還有這種好處。」
「那可不,有錢人也只是想玩玩鮫人的感覺,不會在意那麼多。那女鮫人氣性那麼大,你不如直接……」
「嘿,你說的不錯。」
中年男人當即走向了海月笙。
海月笙瞳孔一縮,哪裡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一聲巨吼,卻沒有了方才的力量,哪怕音波一波接著一波。
隨後,海月笙雙腿幻化成魚尾,不斷拍打著籠子。然而這鐵籠子是為了關鮫人而特製,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毫髮無損。
就好像她所做的一切掙扎都是笑話一般。
中年男人看著掙扎的海月笙,嘴角的笑意更甚了。「還會掙扎,這逃脫而不能的樣子,還真招人喜歡,難怪有錢人喜歡。」
有掙扎,才更有味不是么。
中年男人剛伸手,還想說什麼,倏然感覺到有什麼刺進了皮膚,隨後向地倒去。
另一人瞳孔一震,察覺到異樣,朝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下一秒,也感覺到一陣刺痛,噗通一聲倒地。
兩具身體驟然倒地,海月笙鬆了一口氣。
剛想說謝謝,便聞一道如數九寒冬般透著冷意的聲音響起。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牲畜。」
聲音清冷至極,但卻是她非常熟悉的聲音,甚至是她應該厭惡的聲音。
南橋!!!
海月笙抬頭不敢置信的囁嚅道。「是,是你,救了我?!」
自己最討厭的人居然救了自己?!
海月笙感覺自己的腦子短路了,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說謝謝?
會不會顯得太敷衍了?
可是對方救了自己理應說一聲謝謝的。
不是,等會,南橋不是被鎖在鐵籠子里嗎!
雙肩還上了鐵索的那種!
海月笙往關著南橋的鐵籠子望去,只見鐵籠子的鐵棒好似被生生掰開了一個大洞,而鎖著南橋肩上的鐵鏈,被孤零零扔在地上。鐵鏈上還有點點血跡,顯得格外滲人。
海月笙:「.……」
這是那個只知道戀愛腦的南橋?
南橋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破壞力了?!
她和水漓絞盡腦汁,用盡所有力氣都無法移動分毫的鐵籠子,居然被南橋徒手掰開了?!
跟tm做夢一樣!
海月笙的目光由鐵籠子轉向南橋,一眼就看到南橋肩膀上的兩個因鐵鏈鎖住而產生的血洞。血洞沾染了衣裳,將衣服染成了紅黑色,這紅黑色的氛圍好像還在不斷往外擴散,血還在不斷往外流。
看到這一幕,海月笙倏然怔住了。
「南,南橋,你,你的傷口要不要處理一下。」
南橋搖頭:「時間來不及了,我先幫你們把籠子打開,他們還有十五分鐘換班,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南橋將海月笙和水漓的鐵籠子掰開,兩人方才沒有看到南橋怎麼離開鐵籠子的,如今直面南橋掰開籠子,瞬間獃滯住。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