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刀呢，我的刀呢！

  思及此，泉莘擺出了自以為冠絕天下的姿勢。水底下閃閃發光的紫色魚尾帶動水波晃動，輕輕一甩，娉婷雨落。眸中萬千星辰流轉，嗓音魅惑。

  「誠然，我也是鮫人。」

  見泉莘搔首弄姿的行徑，南橋眼神莫名。

  「你怎麼跟個女鮫人一樣。」

  「毫無陽剛之氣。」

  好歹是一方天道，怎麼是這個德行。你要化身男鮫人就化身男鮫人，要化身女鮫人就化蛇女鮫人，你這不男不女的是什麼鬼。

  而且，看這模樣，這天道與前幾個位面的天道截然不同，前幾個位面可能都屬於新生不久的天道，所以只會守在規則附近。而這個天道，頂著滿頭氣運，估計位面的各個角落都跑遍了。

  她都有點懷疑，神明派過來的偽天道會不會根本找不到這玩意，畢竟，至今也還沒有偽天道的消息。

  泉莘動作微頓：「.……」

  女？

  女什麼？

  女鮫人？！

  他跟個女鮫人一樣？

  刀呢，我的刀呢！

  他這麼一個俊美絕倫的男鮫人為了討好他，用盡心思，就得了這麼殘忍無情的評價？

  「呵呵，你真的是註定孤獨一萬年。」

  南橋：「不巧，已經三十萬年了。」若是普通鮫人，她也不會這說，但是眼前的鮫人乃天道所化，自然就少了些顧忌。

  泉莘：「.……」

  「那您可真是棒棒噠。」什麼三十萬年了，這女鮫人莫不是有啥毛病，他這天道都還只存在了幾千年。

  南橋：「還行吧。」

  泉莘：「.……」天就是這麼聊死的吧。

  泉莘決定轉移話題，再這樣下去，他會想掐死這個女鮫人。但是對方身上不同尋常的氣勢讓他有一種，在他掐死這個女鮫人之前，他會先翹辮子。

  算了，好鮫人能屈能伸。

  「你怎麼進來的鄭氏。」他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死，但是被帶到鄭氏時還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的。

  南橋：「走進來的。」

  泉莘橫眉瞪眼：「.……」你怎麼不幹脆一點，不回答我的問題。

  南橋沒有理會泉莘的橫眉瞪眼，而是雙手環胸，睨著下方的泉莘。「說說吧，你一方天道，為何化身男鮫人進入鄭氏集團。」

  鄭氏集團確實有異常，這裡面的障孽氣太重了。但是這種障孽氣吸引了天道過來，那就絕對不是什麼小事。而且，天道化身成萬物中的一員，這對一個位面並不是好事。

  因為天道化身成位面的生物，就意味著天道會沾上因果。

  天道沾上因果是什麼概念，位面會亂套不說，還會趨於崩潰。

  泉莘：「！！！」

  「你怎麼知道！」

  眼前的女鮫人怎麼可能知道他是天道化身，要知道，他闖蕩這個位面的各個角落多年，從來沒有人能夠一眼看出他的身份。他身為天道，用一句不好聽的話來說，凌駕於這個位面所有生物之上，只要他想，就沒有人能夠察覺他的身份。

  當然，規則孕育出天道，本就是為了這個位面服務的。規則沒有意識，遂孕育了天道，由天道執行天地間的準則。

  南橋：「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渠道，說說吧，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泉莘未語。

  縱然眼前的女鮫人非同一般，但是對他而言，這麼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和一個只見了一次面的人講。即便對方可能是他要找的人，但他要找的不過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罷了。

  沒錯，他要找氣運之子。

  這是他這個位面所迫切需要的，但是他尋找上千年，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而現在，他可能找到了。可是，這只是可能，對方究竟能不能勝任氣運之子還有待商榷。

  南橋大概猜出了泉莘的想法，遂透露出一絲絲自身的氣息。這股氣息如泰山壓頂般朝泉莘襲去，帶著洪荒混沌的滄桑，讓泉莘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親近但又不敢冒犯。

  泉莘驚呆著眸子，聲音顫抖。

  「你究竟是誰！」

  為什麼對方的身上會有孕育的他的規則的氣息，可是明明規則是沒有意識的，它更不可能成為人類。規則孕育它，就如同這人世間的靈氣孕育萬物一般，靈氣能給萬物以生命，但靈氣的本身是沒有意識的。

  南橋：「來幫你的人。」

  「你身為這個位面的天道，活了六千年，如若我沒有猜錯，這個位面曾經是修仙位面吧。可是為什麼現在的靈氣稀薄，全然沒有了修仙位面的特徵。你又為什麼化身鮫人，位面有萬物，你唯獨化身為鮫人，又是什麼原因呢。」

  「鮫人既然得到了你的青睞，自然應該站在這個位面的高處，但事實顯然相反，鮫人在人類的追捕中夾縫求生，幾近滅絕。」

  泉莘眼睛瞪得像銅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