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這個不檢點的女人!
顧游傾是被師姐的鐵拳一路揍回宿舍的。
不帶劍匣,又換了髮型,遮掩了真容的林言言,倒是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
路上還能收到幾個會心的微笑。
關於任務的內容,師姐也和自己說了。
雖然要離開星檉城,讓顧游傾覺得有些不便之外,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有師姐在,他還要擔心什麼?
就連小純那樣想「吃掉」自己的中立恙,都被師姐直接打回了原形。
還怕那些沒有靈智的墮化者?
以目前他對師姐的了解來看,顧游傾估計這次祓恙任務,最危險的其實是師姐才對!
尤其是今天,他似乎還讓師姐生氣了。
雖然得益於[騎士不死於徒手]的效果,拳頭打在身上不是很疼,可師姐那快要吃人似的眼神卻不是假的。
分別時,師姐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雖然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各自回了宿舍。
可顧游傾確實十分在意師姐那個時候究竟想說什麼?
平時語音里都無話不說,怎麼見了面還欲言又止起來了呢?
算了,上遊戲,等師姐上線再試探試探吧。
……
林言言這邊回了宿舍,程婉容便屁顛屁顛地晃悠到了她身邊。
因為之前的跟蹤,程婉容知道自己理虧,這些天對林言言格外殷勤。
哪怕林言言根本沒打算對她做些什麼,畢竟程婉容根本就沒有發現遊人到底是誰。
心思縝密的林言言,早就從程婉容偶爾露出的得逞笑容中看出,她以為自己發現了真相。
其實她認為是自己師弟的那傢伙,是那個叫葉什麼的練炁士。
林言言也不打算告訴她,就等著某天吃瓜。
「言言,你回來啦?今天怎麼樣?跟師弟進展到哪一步了?」程婉容當即便似水蛇一般纏上了她。
林言言壓下微跳的眉角,想了想,說道:
「我想想……坦誠相見的地步?」
「誒!??」程婉容驚訝的捂住小嘴。
這才幾天啊,雖然你們網上認識了好幾年,可見面才幾天啊就……
「容容,我告訴你啊,男人的腹肌手感是真不錯!」
「!!!林言言你……你這個不檢點的女人!」程婉容心裡並不相信,她還不知道林言言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他想穿衣服,我不給他穿,他還哭哭啼啼呢……對了我還拍了照片,你要看看嗎?」
林言言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快速地將顧游傾的腹肌照在她面前亮了一瞬。
沒能看清具體內容,但一瞬就已足夠讓程婉容分辨出到底是不是腹肌照了。
居然…是真的?
程婉容瞳孔收縮,雙目失神,痴痴地愣在了原地,漸漸失去了顏色。
言言她……她……
一想到這些年自己對言言的默默付出,程婉容忽然悲從中來。
林言言對陷入了自我懷疑的程婉容翻了個白眼。
叫你天天問和師弟怎麼樣了。
她和師弟可是十分純潔的……純潔的軟飯關係。
絕不是容容想的那樣。
但林言言始終還是心軟,看見那似世界崩塌一般的灰色程婉容,林言言只能安慰道:
「對了,容容你來幫我聞聞,我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言言,我……聞?」
程婉容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尖。
林言言點了點頭。
本已經似一條死魚一般的灰色程婉容,突然滿血復活。
「我聞!我聞!聞哪裡?肩膀還是脖子?如果是鎖骨的話……呲溜呲溜……」
程婉容像一條見著了骨頭的狗一般。
而林言言卻在說出那句話的當時,便後悔了。
因為這次的部位有點……
可她越發猶豫,越發害羞,便越讓程婉容興奮。
因為言言越扭捏,說明她要自己聞的地方越私密!
林言言確實很不好意思,也沒法直接說讓容容聞那個部位,只能微紅著臉,隱晦地看了一眼身後。
而她這個動作,直接將程婉容變成了「野獸」。
她面色潮紅,看向林言言的眼神也越發迷離,呼吸粗重又濕潤。
「言言……斯哈斯哈……」
說著就往林言言的裙子上貼。
林言言自然不會讓她得逞,當即換成了輕便的睡衣,將制服裙脫下,扔給了程婉容。
至於她是如何將自己的制服裙當成寶貝似的抱在懷裡猛吸這種事,林言言便不關心了,也不想去關心。
她打開電腦,登陸了《劍劫·貳》的遊戲賬號。
遊戲好友列表裡,有個單獨的列表,點開之後,林言言便看見列表中唯一一個玩家[遊人]顯示正在遊戲中……
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林言言向遊人發起了遊戲語音申請。
顧游傾那邊點下了接通,很快,師姐好聽的聲音就出現在了耳機中。
「說話,遊人!」
「我在呢師姐。」
「下本嗎?」
「我這周的副本次數好像用光了,只能燒雙了。」
「那也行,開組,我帶你掃塔燒雙。」
兩人默契地組好隊伍,傳送到地圖點,開始燒雙。
這也意味著兩人的閑聊時間開始了。
「師姐,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
「什麼?」
「就是有關我那個隊友葉凡的事……」
顧游傾將自己如何忽悠葉凡認為他自己是荒古聖體,以及葉凡自己腦補出真相的事,告訴了師姐。
結果聽完后的林言言,在語音里笑了十幾分鐘。
他只聽見耳機里傳來了連綿不絕的鵝叫。
「噗哈哈,你小子咋這麼能忽悠?問題是他這腦補的理由,居然天衣無縫,完美地解釋了我為啥會找上他。」
「所以師姐,我覺得必須跟你通個氣,到時候可別露餡了。」
「放心吧,你師姐可不會露餡。」
「那我就放心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從哪聽到這個故事的,聽起來也不是你自己編的,又幹嘛要忽悠他啊?」
「額……嗯,很小的時候聽別人說的,忽悠他……只是想讓他在做任務的時候賣力點。」
「賣力點?怎麼,想減輕師姐的工作量?」
「對啊,畢竟師姐對我那麼好。」
「哦豁,嘴巴這麼甜?……黑色。」
「什麼黑色?」
「不懂就算了。」
「……其實我只是想讓師姐輕鬆點。」
「嘖嘖,有種下次見面你當面跟我這麼說。」
「我不,我臉皮薄。」
「臉皮薄?明天我擰擰試試,看看薄不薄!」
顧游傾捏了捏自己的臉,也不知道師姐擰人疼不疼。